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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还要更高!

判断出对方的实力之后,陆寒溪直接打消了再度蓄力攻击的念头,让自己的思维以最快速度恢复冷静。

有一个疑问,令她极是不解。

对方既是那般强横的存在,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是碰巧路过,还是另有所图?

略作思忖,陆寒溪便推断应是第二种理由。

就算是碰巧路过,也定是对自己这些人有着别样的目的。

这一点,从对方那困而不杀的举止上,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只是可惜那几名一同前来参与救援的武者,同伴没能救着,反倒是把性命交待在了此处。

不过,现在可不是伤感这些的时候。

围攻申怜雪的焱魔,已被苍猊先前发动的攻击解决。

而此刻,申怜雪与苍猊也一左一右掠至陆寒溪身边。

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只是浑身紧绷地戒备着,随时准备与敌人拼命。

一如当年在青阳城与焱魔作战那时般,即便知道赢不了,但也无人后退半步!

而就在这时,轿辇之中那年轻男子的嗓音却再度出现。

“本皇子只喜欢美人。”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得一众武者莫名其妙,而立于一旁的陆寒溪,却突然面色大变。

“所有人,一齐出手!”

悦耳动听的如泉嗓音,自陆寒溪红唇间急呼而出,当先带头出手,将剩余灵力统统榨出,继续朝着那轿辇攻击。

然而,就在她尾语刚刚落下之际,尚未有反应的武者群,已是有同伴接二连三地吐血倒地。

突然间殒亡的这部分人,除了此间所有人类男性武者,还有着两名身形容貌十分普通的女性武者!

第329章吸食

古籍有云,焱魔一族生性暴虐,惯吞噬他人血肉,以养自身,为芸芸生灵之大敌!

在来到度朔之前,陆寒溪便与焱魔有过交锋,对于他们的残忍及嗜血有着切身的体会。

而无论是在青阳城所遇的那佝偻魔皇,亦或是来到度朔之后所见着的焱魔大军,棘手程度,都不及那轿辇之中的一半。

就这短短半柱香的工夫,自己这方的武者便已殒亡大半。

而且,陆寒溪发现,轿辇之中的那魔皇,并没有要去吞噬那些尸身的打算。

甚至隐隐间,还有着嫌弃残肢血污之感。

伤亡倒地的武者尸身,皆是被劲风卷挟,扔入河流之中,就像是扫除落叶一般。

整个武者队伍,除了以陆寒溪为首的六名貌美女子暂时无虞,唯一还有着生机的雄性,便只剩苍猊。

此时此刻,苍猊正奋起直扑,任由一篷篷的血花在身体各种绽放,咆哮着掠向那轿辇。

“鬼面!”

陆寒溪焦急的呼唤,自后方急急而来,尾音落下之时,苍猊的身躯已是落至轿前。

赤芒自轿辇而现,一闪即逝。

苍猊前掌的利爪刚刚触及轿面,身体便猛然顿住。

殷红的血柱自其头、颈、胸、腹各大要害之处喷涌而出,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被扎破的血袋。

“鬼面,名字倒是挺唬人。”

年轻的嗓音,再度自轿辇传出。

话音尚未全然落下,无甚生气的苍猊已是跌落河中,带出一大篷血污,被湍急的水流带走。

而就在此时,轿面突然四碎而开,露出其内光景。

焱魔皇族十四皇子烨洲,斜倚在辇榻之上,一手随意的撑着脑袋,一手则缓缓晃动着酒壶。

其衣袍华贵,面容俊美,狭长的眼尾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森冷。

烨洲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立于不远之处的清冷女子,提壶轻抿酒液,而后开口:“可惜了,该留那妖兽一命,本皇子的寝殿,还差一张兽皮。”

望着那轿辇之上矜贵而淡漠的年轻男子,六名女修皆是愣在了原处。

众人想象过好些轿辇之内的情形,惊悚的、血腥的、古怪的....却没有一种,是如眼前这般。

如若不是知道对方的魔皇身份,又亲身经历了先前那一系列的残杀,仅是看着对方那恣意慵懒的形态,完全不会将他与暴虐联系在一起。

陆寒溪毫不避讳的与轿辇之上的魔皇子对视着,心神却已是落向了别处。

先前自己那声急呼,鬼面应该懂得其意吧,希望他能保住小毛团一命。

烨洲颇有兴致地瞧着那身形高挑而纤美的女子,对方有着一双秋水般的明眸,但看向自己的目光却平静如潭。

没有如其他女子那般惊诧,也没有畏惧,甚至连紧张的情绪也无。

那般感觉,就好像她所打量着的,只是一尊雕塑,而非刚刚制造了一场屠杀的魔皇。

“你不怕本皇子?”

烨洲饶有兴致地率先开口。

“我为何要怕?”

陆寒溪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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