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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不是担心大哥哥么,这才过来瞧瞧的。”

宝钗露齿一笑,娇俏道。

雪宁乐的他三兄妹感情好,自不会多做责怪。

只薛虬这会还是要休息,故叫了两个孩子随她到正院去了。

考过试,等成绩的日子也是难熬。

雪宁干脆让薛谦带着薛虬也出去见识见识怎样做买卖。

要是能在这里头学的一二,对薛虬日后的官场之路也是有帮助的。

且有了事做,能帮着分散注意力,也不会那么焦急的等成绩。

半月时间匆匆而过,今儿白术还有薛虬边上的青松一早就起来去放榜之处等着。

薛家一家子索性也都起了聚在正院,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白术二人以为他们够早的了,没成想还有比他们早的。

走近一瞧,还是熟人。

正是贾家王夫人的陪房,周瑞。

双方互相恭维了一会,而后又吹捧了对方的少爷一阵,总算是等到官差拿了榜单前来。

两家之人具是上前查看。

不多时,青松激动不已的高声道:“白叔,您瞧咱们大爷在这呢。”

周瑞也顺着青松的手指看过去,竟是高居第三。

拱手道了声恭喜,赶紧低头继续查探自家大爷的名字。

白术二人兴奋不已,又想着自家太太吩咐瞧瞧珠大爷的名次,不得也帮着看一遍。

只陪着周瑞来回看了三遍,都未曾见榜上有贾珠之名,故二人只得压下面上喜色,告退回府。

“好啊,你二人今儿也辛苦了,每人赏二十两银子。

今儿大喜,阖府赏半年的月钱,大爷院里再翻倍。”

一连串的赏赐下来,整个薛府都是喜气洋洋的。

完全不同于薛家喜庆,贾府这会可谓是乌云密布。

先不说贾珠名落孙山,他这会可谓是生死不知。

原是贾珠因常年苦读败坏了身子,会试之时又染了风寒。

这会听了下人说他没在榜上,可不是雪上加霜,偏他的一个小厮还告诉他薛虬中了第三名,一时怒气攻心呕了血昏了过去。

京城就那么大,住宅之处离得也不远。

雪宁自也听闻了贾家请了太医之事。

心里暗叹,莫不是贾珠要如原著那般?犹豫半响,终是未将碧仙丸送去给王夫人。

她们姐妹二人如今关系一般,互有猜忌。

便是送过去,王夫人定也会如薛老太太那般将药藏了不吃的。

过了乡试还不算完,真正的排名还是在殿试。

三日后,薛谦亲自送薛虬到宫门口。

望着长子渐渐消失在他视线里,薛谦难掩眸中的骄傲。

好一响,他方让人调了车头。

太和殿中,太上皇与皇上同坐高位之上。

众位贡士见着这两位新老皇帝,皆是惶恐不安。

薛虬自也有些不安,想起进宫前母亲说的将皇帝当成颗白菜,突地心安不少。

再一见试题,正巧是老师出过的题目,顿时信心百倍,下笔如有神助。

上头的老皇帝扫了一圈在场应试的贡士,轻声问道:“那下边小孩是何人?”

所问之人正是薛虬。

实在是他年纪在这一群人当中属最小,且易于旁人在不慌不忙的破题,自是引起老皇帝的主意。

皇上又哪里知晓他是谁,问过人后方回到:“那是金陵薛家的嫡长子。”

“哦,紫薇舍人的长孙?”

见皇帝点头,老皇帝遂道:“不想薛家竟出了个才子。

若是此子才华甚好,皇帝也不要委屈了他。”

许是想起薛家这些年对他的效忠,而他也一直没什么赏赐与薛家,就想趁着此次给薛家一个恩典。

“是。”

老皇帝毕竟身子不好,坐了一会便离开了。

皇帝也觉着他在众贡士放不开,故也起身离开。

等再听不到脚步声之时,殿内好些人都舒了口气,一摸额头,满手的汗渍。

等收了卷子,众人彷佛虚脱了一般,而后又强打精神跪拜皇帝,方出了宫门。

皇帝阅读了几份卷子之后,着人找来薛虬的卷子,看过后蹙眉问道:“为何将此人放到二甲之列?”

“启禀圣上,此人虽有才华,辞藻却太过直白,且也太过年轻。

老臣等一致认为需压上一压,故将他排到二甲之列。”

“此人小小年纪,用词却老道。

直白却直切中心,比之那华而不实的文章好上不知多少。

朕要的是能治理国家的栋梁,而不是只会做文章的书生。”

一抖手中他们认为是榜眼的卷子,扔到前头去。

“原钦定的探花改为状元,状元改为榜眼,这份卷子圈为探花。”

定了三甲,皇帝也就起身离开了。

一个臣子捡起被皇帝扔了的那份卷子,问另一大臣,“那这份卷子?”

“定为三甲吧,惹了圣人不喜,还能有何好出路。”

摇摇头,又拿起那份探花的卷子,上面写得赫然是薛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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