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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药吃了。

州围照办。

帮州围解决了半碗粥的缘故,林纵横也没了胃口喝鸡汤,念及这是母亲的一片苦心,他勉强喝了两口,举白旗喊停:“我真饱了。

林母劝了几句没劝成功,叹一口气:“那你带上,待会饿了可以吃。

“嗯,好。

“这保温瓶保温效果特别好,到明天都是热乎的。

”怕鸡汤冷掉,林母说着就把盖子旋了起来,旋好了记起州围,又做了要旋开的动作,“州围尝尝看?”

“不用了。

”州围客套一笑,“我很饱了。

林母放下手,没再劝。

一顿早饭消磨下来,也差不多到州围出发去自己家里探望一下父母弟弟的时间,原本和林纵横离别的时间节点能拖一秒就是一秒的,但是因为林母在,这种依依不舍的情绪被直接冲淡至可以忽略的地步。

林母的一切礼节看似都到位,没有摆脸色,没有说任何不好听的话,但是反感是很难隐藏的东西,再小心也免不了留有破绽,那种不喜欢渗透在林母每一个微表情和字里行间,让州围浑身不痛快。

她破天荒没让帅帅催,主动发消息给他要他赶紧来接。

帅帅早就等在楼下,他怎么都没想到州围肯在这么宽裕的时间点主动走,思前顾后,只想到一个原因,小心翼翼发问:「你又和林总吵架了?」

州围不理帅帅,去林纵横房间拿了行李。

林纵横送她,林母为表礼仪也起身相送,让林纵横给拦了:“妈,您坐着就行,我有话跟州围说。

林母笑着应了,没有扫他们的兴,对州围说:“一路平安。

“谢谢,阿姨再见。

”州围也笑。

“再见。

走到门外,林纵横没着急让州围按电梯,捧住她的脸,细细研究她的表情:“不开心了?”

“没有。

”州围否认,抬起手抓住他的衣服下摆,把脸埋到他肩上。

林纵横手覆上她后脑勺,解释林母的到来:“我不知道她会过来。

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已经在路上了,我也不好让她回去。

“没有不开心。

”州围摇头,再次否认,“今天本来就是团圆的日子。

安静抱一会,林纵横说:“以后别周末赶回来了,就这么点时间,话都没说上两句,人倒累个半死。

“还好。

”州围隔了一小会才闷闷不乐地说。

她的情绪低沉很明显,林纵横偏过头,嘴唇抵在她额头上,开合间呼吸热热地洒上她的皮肤:“不知道州大影后千里迢迢来一趟,小的有没有喂饱您。

州围小推他一把。

随着独处,离愁又像天罗地网笼罩过来,她咬咬牙,好不容易才说出接下去的话:“我该走了。

“嗯。

”林纵横替她摁了电梯,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和她吻别。

吻得又凶又急,全然不顾州围感冒鼻塞鼻子通不了气,没一会她就呼吸不畅挣扎起来,林纵横捉了她的手不让她推他,缠着啜了两口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电梯还有7层楼才到,他不肯浪费,她不过喘了一口气,就又让他堵住了呼吸,唇舌交缠间,他含糊道:“把感冒留下。

电梯一下子就到了,“叮”地一声,门往两边移开,里面的光把原本就亮走廊照得更亮堂了些。

分开的时候双方的呼吸都有点急,额头抵在一起,州围看着他的眼睛,感觉两只脚都被钉在了原地,怎么都无法动弹,遂追过去亲他一下。

这一亲又勾起了火,像两块南北极的磁铁好不容易分开又重新进入对方的引力范围,林纵横扣着她的后脑勺没让她离开,重新热烈地吻下去。

电梯门超时关上,有别的楼层的住户需使用电梯,电梯往下而行。

林纵横说:“等下一班。

州围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因为这近在眼前的离别,她的鼻子很酸,有落泪的冲动。

第85章

举国团圆的日子,大部分人即便是千里迢迢挤三天三夜火车站票也要回家,平时人满为患的繁华大都市S市空空荡荡,宛如一座空城,路上偶尔才有车辆和行人,皆是匆匆而过,满大街的店面也都关了个七七八八。

衬得面临离别的人越发凄惨。

州围的这种凄凉感在大老远就看到自己的房间窗户上贴着窗花时达到顶峰。

她在原地站着,把被装饰得喜气洋洋的房子看了一圈,按捺着内心的小丧气,继续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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