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她真的是个简简单单的人,她也许真的会就留在这里过一辈子。

但她不是。

她生是Z的人,死也会是Z的鬼。

就算当不了卧底,组织上也会给她其他的任务,但绝对不会放过她,更不可能放任她与其他人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安缇闭了闭眼,她感觉有些疲惫。

一时间这段时间经历的所有事都朝她袭来,她感觉自己真的有些累了。

“不论去哪儿,我总归不该待在这里……”

安缇低头,抿了抿嘴,把就快涌出来的哭泣压回去。

她努力睁着眼睛,把打着转的泪水困在眼眶里:“我的身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单纯。

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她自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是受命来调查他的。

但是心里压了太多的秘密,尤其是对自己觉得重要的人藏着太多的秘密,是一件非常有负罪感的事。

安缇想自己都快消失了,最后说几句应该也没什么,反正任务也失败了。

她低着头,自认为已经埋得很低了,哈维尔应该看不到自己在哭。

可是,哈维尔看到了。

他不仅看到了,还忍不住想像之前一样伸手帮她把眼泪揩掉,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直觉,安缇并不想让自己看到这些泪水。

“我知道。”

哈维尔开口,也有些疲倦地将身体往门上伏了伏,把安缇压得更紧了。

安缇不可置信地抬眼。

哈维尔竟然知道了?!

“你不就是来勾引我的?”

安缇:“……”

噗。

“讨厌!”

安缇破涕为笑,锤了哈维尔一下。

哈维尔吃痛,皱眉。

安缇连忙伸手想帮他揉一揉:“你怎么这么柔弱!”

哈维尔轻轻捉住她的手,捏了捏:“非走不可?”

“嗯。”

“求你也要走?”

“嗯嗯。”

“你就不怕我再去找个小秘书?”

“你,你去找啊!”

安缇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刚才还能强忍住的泪水,哗地一下就下来了。

不管哈维尔说的是真是假,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安缇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流过这一下这么多的眼泪。

可是泪水就跟阀门坏了一样,值都止不住。

“好了好了,”

哈维尔既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人,伸手帮她抹了抹脸,“逗你玩的。

眼泪怎么这么不值钱?”

哈维尔知道安缇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觉得自己瞒了他很多事,很愧疚。

如果他现在摊牌,他相信安缇不会对自己怎样。

他们的关系应该也能维持现状。

但是,这些远远不够。

他很贪心,他想要安缇的全部。

即使自己还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欲望,但是他不在乎。

想要,就一定要拿到手,至于拿到之后是爱不释手还是束之高阁,这不是他现在需要关心的。

这就是他。

他习惯了这样的思维和行事方式。

这种方式让他变得果决、强大。

善于谋划的他,就像一条蛇一样,喜欢在最好的时机给“猎物”

以最致命的一击,让她心甘情愿地从此臣服。

但他不知道,在对待一些漂亮而脆弱的东西时,这样的方法是有问题的,比如爱情,再比如他的安缇。

不过这是后话了。

显然,哈维尔觉得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观赏~

☆、杀手头顶冒绿光

这天之后,安缇顺利从“电幕”

辞职——至少她认为是的。

哈维尔说只是给她放一个长假,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但无论如何,她再也不用早起去上班了。

安缇觉得就凭这一点,就还不错。

这段时间,帝国里不算太平,比较敏感的人已经感觉出来了。

“飞马会”

之后,“自由部”

的军队经常上街巡逻,好像确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安缇刚才结束一个任务,自然也懒得再去瞎参合,索性在家躺尸了好一段时间。

期间哈维尔来过一次,但也是坐了坐就走了。

他最近似乎很忙,但看他并没有说的想法,安缇也懒得开口问。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天,她无所事事地边刷手机,边看电视。

但无论是电视还是手机,刷出来的消息都大同小异——都是关于艾德娜和帕里尔今天要在“帝国广场”

接受采访的消息。

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这父女两的消息,安缇看得白眼都翻累了。

什么帕里尔首辅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啊,艾德娜小姐体察民情,与百姓同乐啊……她都不知道“电幕”

里居然还有这么会颠倒黑白的人!

“桃桃,桃桃桃桃桃桃,桃桃桃桃桃桃~~”

忽然,安缇的手机铃响了,有人给她发了信息。

她低头随便看了一眼,却被一串奇怪的电话号码给吸引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