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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江镇海!

」他仰起头道,「刘源那个废物给我当过徒弟,也是他的运气了。

「你不知道吧?刘源的爷爷倒是个有点本事的,可惜后来得罪了人,只能跑到这山沟沟里隐姓埋名了。

「他儿子也被人杀了,儿媳妇改嫁了,只剩下这么个孙子。

「可惜就这一根独苗还是个不争气的,许是他早些年造孽太多,刘源这废物身体一直不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实那场大病刘源本来就该死的,你猜他为什么没死?」

我看着刘源,不,应该说是江镇海嘴边不掩恶意的笑容,心里一凉。

我想起了他说的,只有女性至亲才能做成的。

药。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明了,笑得有些开心:「和你们这种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没错。

「那老东西把他儿媳妇绑了回来,和几百只公蜥蜴关在一起折磨了整整三十天。

「三十天啊,那女人出来的时候早就不成样子了,人都稀烂了。

「可她的肚子却鼓了起来,里面……」

我面色铁青,有些作呕。

这种邪术到底是谁先想出来的?!

实在是泯灭人性!

江镇海看我这样,说得更开心了。

「她肚子里是人和蜥蜴的血肉,还有别的东西混合的胚胎。

「那就是药了。

「掏出药来,这个女人也就死了。

「这药对于别人来说是穿肠毒药,对直系血亲来说可是长生神药!

江镇海声音不大,但我却觉得世界上没有再比这更恐怖的声音了。

「六岁的刘源,就这样吃下了他妈的命。

「延了自己的命。

我身上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这实在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可怕、最恶心的故事了。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儿?」我的声线开始颤抖。

江镇海看起来很享受我的恐惧,他微笑道:「别急嘛,我还没说完呢。

「其实这个药,也不是完美的。

「吃下去,人虽然会得到永生,却这辈子都会承受锥心之痛。

他的脸色浮现出一丝痛苦,好像回想起了什么很不舒服的事。

「很疼,真的很疼,你无法想象那种痛苦。

「想要缓解这种痛苦,必须要吃生肉。

「我记得当时我和刘源出去喝酒的时候,他除了生牛肉什么都不吃。

「后来他喝多了,也许是实在憋不住了,稀里糊涂地就把这事儿给说出来了。

江镇海的声音有些同情:「他说他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后这么多年一直活在痛苦里,生不如死。

「作为师傅,」他轻声道,「我当然要帮他解脱啦,我愿意替他承担这种痛苦。

「不过可惜我第一次试验没有成功,好在第二次终于成功了。

「虽然我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但我终于获得了永生!

他眼里闪烁着难以名状的疯狂。

我心里一沉,慢慢开口道:「你说的两次实验……是谁?」

他这么年轻,总不能有俩妈吧?

「哦,」他有些无所谓道,「我妈估计是老了,身体不行了,还没熬到十天就死了。

「我闺女倒是挺厉害的,生生熬到了最后,我把她弄出来的时候她还有力气喊我爸爸呢。

「年轻人做成的药药力就是不一样,」他咂咂嘴,满意道,「你看我现在,我的身体一下子恢复到了最好的时候,年轻了二三十岁?!

说起他的女儿,他的态度随意得好像在说一只狗或者一只猫一样。

我周身的血液都好像结冰了一样,毛骨悚然。

「可惜实在太疼了,」他皱起眉来,「听说他爷爷这还有秘方,我就回来找找。

「没想到,这一找还真找到了。

「女人的肉,比其他动物的肉都好用多了。

「真疼啊,」他活动了一下身子,「那天要不是被你们打扰了好事,我本来说不定可以再多一颗药的……」

「浪费了,现在也只能吃了。

……

我睁大眼睛。

江镇海上下颚撕裂开来,张开了几乎180度角,一层层的皮挤压在他的眼睛下面,血红的竖瞳凸起——

当着我的面,他俯下身子趴在地上,张大了嘴含住了陈晓燕的头。

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嘴怎么能含住人头,但江镇海所有的骨头似乎都折叠挤压了起来,扩张成了一层薄薄的皮,一点点吞下了陈晓燕的头。

我吓得魂不附体,一时间也顾不了许多,掏出电棍就冲了上去。

电棍推到最高档,狠狠地打在了江镇海头上,我看到他整个身体连同着陈晓燕都开始震颤起来。

「呕!

江镇海干呕一声,艰难地把陈晓燕的头吐了出来。

陈晓燕挨了一下电,缓缓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江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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