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太好了,这菜硬得!

看见王哥,爷爷乐得见牙不见眼:「妮儿啊,这是你对象啊?」

我有些尴尬,赶紧摆了摆手:「不是不是,爷爷这是我……我同事呢!

「哦。

」爷爷点点头,「小伙子长得怪精神的,陪我喝两口。

王哥脸有点红,脱了鞋上炕上坐下了。

干我们这行的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编能侃。

王哥跟爷爷和二叔天南海北地瞎说,酒才喝了一半,生生给自己提了一辈,都开始管我二叔叫哥了。

这一晚上有酒有菜,虽然就我们五个人,但也喝到了十点多。

酒足饭饱,二叔面红耳赤地下了炕:「……走、走吧,咱该回家了。

我正要跟上,大姑却一把拽住了我:「今儿在姑家住,东屋都收拾干净了,别走了。

说实话,我也不想再跟二婶一起睡了。

就她那呼噜声,下了蒙汗药都能给人震醒了。

我顺坡下驴地答应下来。

王哥还有点不放心:「叔、婶子,不然你俩也别回了,这最近……明儿再回吧。

二婶也喝得有点上头,脸色酡红,肚子都凸出来了。

她摆了摆手:「没事啊,这大活人的能有啥事,村里这些天也没人出事儿。

他俩坚持要回去,因为家里没锁门,怕家里的鸡被吃了。

我实在有些不放心,叮嘱他俩到家来个电话。

十几分钟后,二叔的电话就来了。

「妮儿啊,俺们到家了,没事!

快早点睡吧啊!

我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二婶说得没错,这东西可能对人没什么兴趣,只吃牲畜。

酒意上涌,加上昨天又没睡好,我困劲儿上来了,倒头就睡了。

这一宿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只是早上,我是被尖叫声吵醒的。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着大姑一点血色都没有的脸,心一点点沉了下来。

窗外天光大亮,照得大姑脸上的恐怖纤毫毕露。

她面色惨白,嘴唇不住地哆嗦。

「妮儿,你二婶没了。

04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没了?死了?」

大姑的眼里满是惧意:「不是,就是没了,人没了!

二婶失踪了?

我猛地站起来,穿上衣服就要下床:「知道去哪了不?赶紧找人找啊!

「找了……说不清,你别收拾了,咱赶紧去看看。

我连头发都没梳,草草扎了个辫子就跟着大姑往外头跑。

一路狂奔到出去,坡上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我扒拉开人群钻进去,二叔正瘫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破布,神色呆滞。

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二婶昨天穿的衣服。

紫红色的莫代尔棉,上面印着几朵花。

其实俗气得很,一点也不好看。

可是据说是表妹用第一笔工资给她买的一件花裙子,穿了好几年也舍不得扔。

现在那块印着红花的料子被扯得勾了线,静静地被二叔攥着,上面洇着水迹。

不知是二叔的汗水还是眼泪。

我挤到二叔身边,急道:「咋了二叔、到底咋了?!

二叔一看见我,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腕,眼睛又红又肿。

「妮儿,我昨天就该听你的,不该回来啊!

我看着那块布,心下一沉。

「我早上一醒过来,你二婶、二婶就没了,我以为她去做饭了,结果去找……」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没在意,结果过了一阵还没动静……

「我哪都找了,啥也没有,就剩下这个啊……」

他举起手里的布,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滴在地上,又很快蒸发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我看着那块布抿紧了嘴唇。

尽管大家都没说,可我们都知道。

十有八九……

二婶是被那东西抓走了。

可是,我奇怪道:「为啥没有……牛和狗都那样了,二婶除了块料子啥也没剩下,二叔你先别难受,咱再找找,说不定二婶就是出去了呢?!

我心里也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仍抱有一丝希望。

二叔哽咽着点点头。

「对了,监控、监控你看了没有?」

二叔摇摇头:「那监控昨晚上不知道咋的,坏了,嗞啦嗞啦一片黑,啥也看不着。

我拧紧了眉。

怎么会这么巧?

这监控我还是挑贵的买的,居然才用了两天就坏了?

「报警了没有?」

「报了,」二叔捂住眼睛有些无助道,「刚警察也来帮着找了,也问了不少问题,但就是找不着啊!

……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我抬起头来有些茫然地四处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