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看到上面的东西,红色的跟眼睛似的,在窗子那边?!
」
二婶表情一下子变了:「你不要瞎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可别来吓唬人!
」
难道真是我的幻觉?
在饭桌上我又提了一遍,结果二叔和王哥也都说没看到。
「陈儿,你是不是昨天吓坏了做噩梦?咱今儿下午就走。
」
我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狐疑。
那种极致的恐怖太过真实,我真的觉得不是在做梦。
……
我突然想到二叔家的监控,赶紧让他查一查昨晚上。
我记得上炕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就从十点以后看。
一片蒙黑的夜里,屋前只有摇动的树影。
我耐心地一点点看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已经看了一个多小时,屋前的土路一片寂静。
王哥在一边劝道:「八成是你做噩梦了。
」
不,不对,那绝不是一场梦!
!
我没回话,继续往下看。
果然,在11:46的时候,我浑身一震!
一个黑色的东西进入了监控。
个头挺大,尾巴耷拉着。
我仔细看了一眼,原来是一条黑狗。
二叔凑过来看了看道:「这不是你柱子叔家狗吗?」
他松了口气道:「应该没啥,妮儿,昨晚上一点动静都没——」
他的话戛然而止。
盛夏炎炎,我们三个人却好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监控里,黑狗的身后,赫然出现了两点血红色的光!
幽幽好似鬼火。
只是那光动作极快,转瞬间就消失了,快得几乎让人看不见。
屋里一下陷入了沉默。
半晌,二叔充满恐惧的声音响起:
「……刚才那是啥?!
」
我把监控调回去看了一遍又一遍,可那东西速度太快了,只能看到隐约的一点轮廓和血红色的光。
王哥咽了口口水,把监控一点点拍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让二叔去找爷爷,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城里住。
不管这东西是什么,妖怪也好,怪物也好,外星人也好,村里绝对不能住了!
这下二叔也慌了,拉着我道:「妮儿,下午叔婶就带着你爷爷跟你回去,我们睡地上就行,这玩意儿不知道是个啥,也太吓人了!
」
我点点头,跟着回去一起收拾东西。
二婶一开始还不想走,可看了监控后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她回屋拿了一个大袋子出来把衣服一件件地放进去。
03
我们几个连午饭都没吃,紧赶慢赶出了村。
村里的土路很窄,因为这几天的事,大家都不怎么出来了。
我看着荒无人烟的土路,心里有点犯嘀咕。
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狠了,我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似的。
刚出了村口,我们突然发现昨天还顺畅的路,却突然被桩子拦住了。
我一愣,就看到旁边几个穿防护服的人从一边的大巴车上下来,村口支了张桌子。
正纳闷儿,村口的大喇叭突然响了:
「因防疫要求,从现在起垭子村只进不出!
请村口村民速速回家,不要聚集,再说一遍,不要聚集!
」
王哥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也顾不得许多了,扔下包就上前去央求防疫人员:「同志你好,我们是青市的,昨天刚进村,你看能不能先让我们回去?」
防疫人员一看他没戴口罩,赶紧后退一步:「不行,根据流调,垭子村最近有一家密接,你放心,只要核酸检测没问题,你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
……
王哥面色铁青,拎着包道:「不行,真出不去了,看来咱还得住这了。
」
我心里也有些忐忑。
昨天我说要走他不走,现在好了,大家都走不了了!
二叔咂了咂嘴,安慰道:「没事,都是些牛啊狗的,村里的人都还好好的嘛,咱晚上睡觉把门锁好了,不会有事的。
」
二婶面色不虞:「这不是活折腾人吗?!
」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往回走。
来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温馨,村口的土路是我小时候打过无数次滚的地方。
可现在,我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可怖。
这条窄窄的土路,通往的好像是什么不祥的结局。
……
我们沉默地走回家,把东西又收拾好。
这一住,少说也要住个七天了。
王哥不再像来时那么兴奋,躲在屋里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半天后,他咬了咬牙走了出来:「走,陈儿,正好趁这个机会咱多出去搜集点素材,你问问二叔,村里有啥会讲故事的老人没有?」
……
从阿婆家出来,被风一吹我才感觉到身上的冰冷。
刚才出的冷汗把我的T恤后背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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