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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消失了。

他的身体不见了。

就连最后一丝“合葬”

的愿望都没有满足他。

……

李曜猛地坐直身体,手心冰凉,一头冷汗。

直觉告诉他,那不是梦,那是“他”

真实经历的事。

这样一来,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叶凡会“穿越”

——他的身体消失了,和现在的叶小郎合二为一。

虽然已经笃定了这一想法,李曜心下还是不由地慌乱——不得不说,他生平仅有的几次“慌乱”

都是与叶凡有关。

他要见到叶凡,迫不及待。

皎洁的圆月偏离树梢,向东移去。

李曜踏着月光,疾步出门,朝着叶家窑洞走去。

彼时,叶凡正躺在暖烘烘的土炕上,白嫩的皮肤被屋中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精致的唇角微微扬着,似乎在做什么美好的梦。

直到看到这个人,触碰到他温热而红润的身休,李曜才终于安下心来。

然而,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张开手臂,连人带被一骨脑地搂到怀里。

叶凡被他晃醒,朦朦胧胧地掀开眼皮,看到是李曜,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嘻,前男友……”

“看清楚,是我。”

长安侯大人酸酸地强调。

“嗯?”

叶凡晃晃脑袋,清醒了些,“不就是前男友么?”

李曜手臂收紧,不由分说地堵上他的嘴。

双唇相贴,霸道而亲密。

“唔……”

叶凡蒙蒙的,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李曜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细白的颈子,长驱直入。

胖团悄悄地从黑痣中溜出来,躲在白鹿尖尖的耳朵后面,偷偷看。

白鹿歪着头,似乎有点纠结,主人快被吃掉了,要不要拦?

李曜就像看不到他们似的,毫不客气。

缠绵的亲吻印记在唇齿之间,叶凡脸红心跳,喘不上气。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推在李曜肩上,却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嗯……”

魂淡,差不多就行了。

过了好长好长时间,李曜终于舍得把他放开,执着地问:“我是谁?”

“不就是——”

叶凡软软地捏了捏他的下巴,故意说,“前男友么……”

长安侯大人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

不满意的结果就是不由分说地把人抱起来,大跨步地出了门。

叶凡惊了一瞬,刚要开口,嘴巴再次被堵住。

自家窑洞疾速后退,紧接着围墙也被甩在了后面。

其间,软软的唇瓣一直被对方霸道地“软禁”

着——鬼知道长安侯大人是怎么一边亲人一边翻墙的。

白鹿灵活地跳出窑洞,胖团也急吼吼地跟在后面。

李曜回头,冷冷道:“不许跟着。”

胖团当即悬在半空,缩着小爪子,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白鹿同样曲起后腿,急刹车。

叶凡终于有机会说话了,不知死活地嚷嚷:“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你干嘛?”

“睡觉?”

长安侯大人勾了勾唇,声音很轻,“我会让你好好睡觉的。”

呃……似乎有点邪恶呀!

叶凡扭了扭,放软语气,“那个……我看还是各睡各的,有事白天再说……成不?”

“不成。”

长安侯大人干脆地拒绝。

叶凡眨了眨眼,终于有了那么一咪咪危险意识。

“李曜,你到底想干嘛?”

“干你。”

“我——”

叶凡张着嘴,目瞪口呆。

卧了个大槽!

这还是成熟稳重、严肃隐忍的长安侯大人吗?就、就连前男友都不会说这种话吧?

“今晚,不许想别人。”

李曜把他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叶凡卜愣着脑袋,左右看看,这才发现他竟然已经进了李家的院子,上了李曜的床!

“那、那个,有事好商量……”

叶凡暗搓搓挪着身子,试图挣脱棉被的束缚。

李曜抿着嘴,开始解衣带。

他的手指略长,骨结分明,烛光映照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他的动作从容优雅,不急不躁,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叶凡蹬着腿,怂怂地缩到床角,像只待宰的小鹌鹑。

“你别吓我行不行?”

外裳脱下来,挂到衣架上。

“能不能先商量一下?”

继而是裤子,一褪而下,露出紧致的腹肌和修长的双腿。

叶凡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

然后赶紧掐了一把大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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