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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溪,听说你找我很多次了。”

看到宋言溪,季歆舒让唐绮准备两杯咖啡端上来,她轻笑着,注意到宋言溪在看自己的双手,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嗯,我好阵子没看到小渠渠,她在忙什么?你们搬家了?”

宋言溪不打算绕弯子,毕竟她和季歆舒谈的不是公事,而是和季清渠有关。

她仔细观察季歆舒的表情,发现在自己说了季清渠之后她也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失望。

“清渠她之前在外国生了病,留在那边的医院调养。”

季歆舒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她知道这番话的可信度不高,但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争的事实。

在国内的势力,宋言溪比不得自己,只要自己这么说,没有人能查到什么,这就是季歆舒的自信和底气。

“病了?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呢?我给她发了好多消息她都没有回复,是很严重的病?在哪里,我可以去看她。”

听到季清渠重病在外国调理,宋言溪眼里的疑惑更深。

她打量着季歆舒,总觉得面前人在说谎,原因无他,而是季歆舒作为最关心季清渠的人,如果季清渠真的病到需要在外国调理,那么季歆舒不可能会回国。

“我说了,清渠不方便见人,她也不能用电子产品,你可以过阵子再去看她,现在不行。”

季歆舒听到宋言溪对季清渠的关心,眼里闪过不悦和排斥。

这份异样的情愫没逃过宋言溪的眼睛,她皱眉看着季歆舒,压下心里的怀疑。

“可是,小渠渠在那边没有熟人照顾,她会觉得不舒服吧?而且她男朋友张铭好像也不知道这件事。”

宋言溪故意这么说,只想套季歆舒的话,可是她的阅历终究是比季歆舒差了点,听出她话里有话的内含,还故意提了张铭,季歆舒抬起头看她一眼,视线幽深。

“我处理好这些工作就会回去陪她,有我在她身边照顾,你们可以放心。”

季歆舒这个回答直接绝了宋言溪的后话,她抿着唇,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被她僵硬地收回去。

“好,那她身体好了,让她联系我。”

宋言溪说完,直接离开季氏,上车之后,她又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助理。

“宋总,请吩咐。”

“帮我调查一下季氏的总裁季歆舒最近的动向,还有她的出行信息和记录。”

打发了宋言溪,季歆舒绷紧的神经有瞬间的放松,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桌上的咖啡也一口未动。

唐绮看着她的状态,皱眉走到她身边,打算为她盖上毛毯,季歆舒摇摇头,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没事,文件都处理好了,我该回去陪清渠了。”

季歆舒抬起手想揉揉头,这才看到手上的绷带。

她凝眸看了会儿,不屑地笑了下。

唐绮知道她状态不好,再三忍耐,还是忍不住开口。

“大小姐,二小姐的朋友最近都在找她,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航空公司那边做了出行记录。

你…真的要一直关着二小姐吗?这样做,只会让她心寒的。”

唐绮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该说这样的话,而这番话在季歆舒听来绝对是不好听的。

她说完之后,就见季歆舒没了动作,她僵硬着身体,忽然扭头看自己。

这一眼吓得唐绮脚下不稳,差点跌在地上。

她跟在季歆舒身边这么多年,季歆舒做的所有不可告人的事都有她一份。

她见过季歆舒最骇人的模样,也见过她面对季清渠时的温柔。

这个人是复杂的矛盾体,她心狠手辣,做了很多坏事,她是坏人,却也不仅仅是坏人。

此时此刻,季歆舒脸色苍白,她漆黑的眸子盯着自己,里面充满了警告和阴郁。

那双眼睛很漂亮,可是在无光的时候却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被她盯着,唐绮额角渗出了冷汗。

季歆舒起身,慢慢靠近。

她拿起桌上的钢笔,将笔帽摘掉,猛地着自己的脖子刺过来。

皮肤被尖锐的笔锋划破,带来轻微的刺痛,可笔锋没有挪开,依旧停留在致命的地方。

唐绮屏住呼吸,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季歆舒的眼睛,只能垂着头,注视在自己脖子下方的手,这一刻,唐绮竟然有种动弹不得的错觉。

“唐绮,你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也该清楚什么话是你不该说的。

清渠的事,我不希望你再提起。”

季歆舒微冷的声音在耳边飘过,唐绮小心翼翼地呼吸,不敢乱动一下。

她怕季歆舒,这种怕不是身体上的,因着她再怎么不济,也绝对不可能被季歆舒这么柔弱的人按倒。

这种惧怕是心灵上的恐惧,季歆舒在旁边,给唐绮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条蛇盯着,而她放在自己脖间的钢笔,就是毒舌冰凉的信子。

“大小姐,对不起。”

唐绮低头道歉,这时候那支放在脖间的钢笔才挪开。

她松了口气,再抬起头,季歆舒已经敛去了身上的阴冷。

“送我回去吧。”

季歆舒说完,直接去了停车场,唐绮负责开车,两个人在中途几经辗转,换了好几辆车,确定没有任何人跟踪之后,唐绮才把季歆舒安稳地送回到她和季清渠所住的洋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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