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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忽然从胃部涌上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反胃感让季歆舒干呕出声。
她捂着嘴,颤抖着身体从车上下来,她双眼猩红,脸色却惨白如纸。
季歆舒觉得有一双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让她无法呼吸。
她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唐绮的号码。
“大小姐。”
“唐绮,开一辆车过来…”
季歆舒说完,快速挂了电话,她撑着无力的双腿站在一旁,几乎要用所有的力气去支撑身体,才不至于倒下。
Chapter·39
当季清渠买好咖啡回来之后,停在路上的车却换成了另一辆。
她呆呆地看着季歆舒的车停在那,自己原本的车子却不知去向,季清渠歪着头,茫然望向季歆舒。
“姐,我车呢?”
“我发现车子有安全隐患,让唐绮拿去检修了,明天给你买辆新的。”
季歆舒的声音很低,其中的沙哑有些明显,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没有看自己,季清渠隐约觉得季歆舒身上的气息有些奇怪,却也没多问什么。
她把咖啡放在车上,开车去了之前定好的那家日料。
两个人下车时,季清渠才发现季歆舒的眼睛有些奇怪。
她眼白的位置泛着异样的红色,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
季清渠看着,担心起来。
“姐,你眼睛怎么了?”
季清渠看着季歆舒像是哭了的一双眼睛,担心得不得了。
她很少看到季歆舒哭,似乎从父亲去世之后,姐姐就再也没有哭过。
这会儿看到季歆舒猩红的眼睛,季清渠怎么可能不担心?
“没事,可能是今天看文件太累,眼睛不舒服,回去涂些药就好了。”
季歆舒没有多谈,她紧抿着唇走下车,
慢慢地跟在季清渠后面。
这时候,她眼里的红色又多了一分。
两个人被带进包厢里,季歆舒今晚反常地点了不少酒,她没有吃东西,酒却没少喝,季清渠试着阻拦了几次,奈何季歆舒想做什么,却是没人管得了她。
季歆舒喝得有些醉了,季清渠也能看出姐姐心情不好,她沉默着把季歆舒扶到车上,可是才坐上车,季歆舒却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般,挣扎着从车上下来。
饭店的周围很安静,加上她们停的位置偏僻,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眼看着季歆舒从车上跌下去,季清渠急忙走过去扶她。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季清渠看着季歆舒有些失焦的眸子,不明白季歆舒这是怎么了。
酒精麻痹了神经,尽管如此,季歆舒还是知道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季清渠于她,是烙印在骨子里的熟悉,这个人的一声呼吸,她都能感觉到。
季歆舒觉得全身发冷,身体像是被封进一块冰里,是彻骨的刺痛。
自己疏忽了,她没有守好清渠,才会在完全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弄丢了清渠。
她的难受,并非因为厌恶清渠,而是憎恨自己没有守护好她疼爱的人,这是季歆舒对自己的憎恶,对自己的惩罚。
自己是清渠的姐姐,是她最亲密的人,这个身份让她无法触及自己想要得到的位置。
她和清渠隔着一条看不见的距离,那段距离的产生,正是因为自己和清渠亲密的身份和血缘。
迈不过去,跨不过去,她们是亲姐妹,因为如此,自己没办法告诉清渠她有多爱她,有多在乎她。
她们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清渠却忘记了,自己也必须要为了维持她们的关系,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为什么,清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太疼了,别人造成的伤痛,在面对清渠的时候都成了不痛不痒的小伤,唯有清渠给予的伤害,才能让自己痛到连呼吸都没办法控制。
“你爱他吗?”
季歆舒看着季清渠,忽然开口,她死死盯着面前人,季清渠的脸有些模糊,她努力眨眼,只想看清季清渠的模样。
“姐,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了?”
季清渠茫然地看着季歆舒,不明白怎么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季歆舒就成了这样。
“如果你爱他,我就会杀了他,我不准,我不准你爱上别人,你是我的,就算你恨我,我也要那么做。”
季歆舒低声说着,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这句话背后藏着的疯狂。
季清渠听到这番话更加无措,她总觉得这番话不该是对自己说的,却又觉得季歆舒眼里的人是自己。
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姐姐有喜欢的人了?可是姐姐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姐,先回家好不好?你哪里不舒服?”
季清渠想把季歆舒扶起来,对方却更加用力地挣扎,挣扎过后又死死地抱紧自己。
“清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推开你的,只是,很疼…真的很疼。
你的味道让我疯掉了,越是沾染你的气息,我就越没办法放开。
我恨不得杀了你,这样你就不会再跑出去,不会再离开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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