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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的第一个地方是附近的“樱三溪私立中学校”
。
这是附近出了名的优秀私学,建校有百年整,培育人才无数,却偏偏栽在了今年。
放眼望去,各楼层空空如也。
有些教室的桌椅凌乱,有不少白纸卷子随风起卷,和着落叶飘过他们的脚边。
祁辛黎忽而抬眼看向一处角落,那里,有个一身血的半大少年站着,鬼气森森。
再眨眼,人不见了。
“听孩子们说,打开鞋柜发现鞋子不见的人,会变成食物。”
身边的校长满脸憔悴,苍白如斯,“我们不知道这句没根据的话哪里来的,我们只以为是孩子们的恶作剧。
您知道的,每个学校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传说。”
“但我没想到这是真的……”
“第一个消失的孩子是中村御。
四天后,第二个消失的孩子是小岛辉子;又四天,第三个消失的是……已经有六个孩子失踪了,其中两个是在家里失踪的。”
校长垂泪,“即使回到家,恶灵也没放过他们!”
“我们请来了人,可那些人也失踪了……您……”
“嘘。”
祁辛黎作噤声状,他层层放开自己的力场,礼貌询问,“如果我不小心把教学楼砸了的话……”
“无所谓。”
一名年轻政客颔首,“我们财团会负责修缮。”
“好。”
祁辛黎端起钵,瞄准了一个窗帘翻飞的教室。
在那里,他看见了一个黑漆漆的女人,它没有具体的五官,脸上只有一张长满利齿的嘴。
它“看到”
了他,扬起醉人的“微笑”
,有黑血从嘴角流了下来。
牛逼,你恶心到我了……
这鬼物或许对他有什么误解,大概是把他当成了一般的驱魔人,所以才有恃无恐。
遗憾的是,他的能力对它们算是天克。
所以——
祁辛黎一脚落下,就见蓝色的卍字结界拔地而起,眨眼将整所中学全封了起来!
螺旋状的经文往上飞升,具现化的能量场吓得政客和校长抱在一起尖叫,他即刻旋转着钵大力击出,一巴掌轰碎了半边教学楼。
“大胆妖孽!”
祁辛黎怒喝道,“我看你往哪跑!”
世界上最强的战术就是没有战术。
鬼物还想着在教学楼跟人躲猫猫,哪会想到祁辛黎一出手就是拆教学楼呢?
诚如祁辛黎所想,就得把房屋全推平,对鬼实在不能惯着!
要是房子推平了不见鬼,那就把地也犁一遍。
鬼物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却不想它跑的速度比不上祁辛黎拆的速度。
大面积翻卷的经文把房子切得粉碎,钵撞击在墙面发出的轰鸣震得它肝胆俱碎。
“啊啊啊——”
政客和校长在狂风中凌乱,他们想过中洲觉醒者很强,但没想到他拆楼跟玩儿似的!
这是人吗?啊!
轰!
一根锥刺扎穿了鬼物……轰轰轰!
十几根锥刺扎得它魂飞魄散,只余地上的一双红色舞鞋。
它躺在废墟里,失去了能量的波动,还缠着一丝怨气未散。
祁辛黎将它们捡起,三十秒结束战斗的他走到尖叫党身边,说道:“走,下一站。”
“啊啊啊……诶?啊?”
战斗结束了?
“我说,下一站。”
祁辛黎道,“别浪费时间了,我还想回去睡会儿午觉。”
众人:……
于是,那天的樱花国热搜变成了“伟男子!
中洲觉醒者一招秒杀恶灵,他绝招的名字叫‘北斗七星拳’!”
。
祁辛黎:你们真是够了!
不要加奇怪的设定好吗?
第107章第一百零七缕光
幽闭的室内,光影全无。
章岩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打着赤膊,冷汗淋漓。
他皮肤霜白,浑然不似活人,面上也无半点血色。
黑中带红的气在他身边缭绕,像一团打了死结的头发,剪不断理还乱。
据说,这是缠绕在他命线中的厄运和诅咒。
它们将生父该承受的恶果转嫁到他身上,再汲取他的气运去供养生父。
利用这一点,他的生父安稳十年,而他却生生受累。
从外公去世到母亲病倒,从辍学打工到被飞僵咬伤,要不是他足够命硬,怕是早走在黄泉路上了。
万幸,他遇到了贵人。
而自从贵人救他性命,还让他得以转化后,他失去的命数和气运终于回来了!
诅咒的丝线打成了死结,这是反噬开始的征兆。
他的生父从他这里带走了什么,总归要一样一样地偿还。
但,在诅咒没有彻底根除的情况下,它存在着极大的隐患。
譬如,曾知晓他八字的邪道会通过这点找到他的行踪,再狠点,还能给他制造不小的麻烦。
“静心。”
黑暗中,纪斯的声音突然响起,凉如秋月。
“集中精力,找准嵌合在死结里的一缕‘活气’,那是邪道用你的八字施法的记号。”
纪斯平静道,“你的八字、胎发、照片和血液都在他手里,只要他想,就能把你困在八卦阵里。
得幸跑出生门,你活;不幸跑到休、伤、死门,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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