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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听到那两个字,宝姝的睫毛微微颤动。

寻萱又道:“况且,你不是常说得人恩果千年记?昕烈师兄这份儿大恩,你又当如何报答?其实,当年你嫁入云海这事儿六界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何苦让它牵住你一辈子?”

睫毛再次颤了颤,宝姝正欲开口,宝容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母妃,容儿来给您请安啦!

容儿可要推门进来了哦?”

话音才落,门已经被推开一条缝。

宝容端着步子走上前,单膝跪地,脆生生的道:“儿臣拜见母妃,母妃金安。”

笑容在脸上绽开,宝姝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娘亲与你说过多次了,不在天宫的时候,哪里来的诸多礼节?”

宝容走上前直往她怀里钻,小大人似的说:“父皇常常训诫儿臣,无规矩不已成方圆。”

宝姝宠溺的为他理了理衣襟,嗔道:“父皇的话是圣旨,娘亲说话便不中听了?”

“当然不是。”

宝容嘿嘿一笑,“父皇说,男子治国齐家平天下,女子无才便是德。

因此,为人处世自然要听父王的,生活起居才要听母妃的呢。”

宝姝亦喜亦悲的摸摸他的脑袋,扯出一个僵硬笑容:“容儿很喜欢父皇么?”

宝容愣了楞,半响才蹙着小小眉头道:“母妃,他是容儿是父皇,更是容儿的偶像,容儿自然喜欢父皇了。”

偷偷瞄了一眼宝姝,他复又露出笑容,扯住她的胳膊撒娇道:“不过,容儿最最最最喜欢的人当然是娘亲啦!

这是谁都不能比的!”

宝姝被他逗的扑哧一笑,无奈的捏捏他的小鼻尖。

寻萱将宝容拉到身边,笑着合不拢嘴:“那容儿在天宫过的可还好?”

“萱姨,您这说的哪里话,自个儿家中,哪有不好的道理?”

“那有没有人欺负你?太后和天后呢?”

宝容扳着手指认真算了算:“太后奶奶很严肃,不过父皇说她喜好清净,免了容儿去请安。

至于母后,她待容儿自然极好的。”

寻萱轻蔑的扯了扯唇,对宝姝道:“这女人,肯定不安好心!”

宝姝将容儿搂过怀里,颇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她对我时常冷嘲热讽,对容儿,确实真心以待,兴许是爱屋及乌吧……”

宝容眼睛亮如星辰,咯咯笑道:“是啊,母后和母妃一样爱父皇,所以也爱容儿。”

宝姝不由皱起眉,揽住他的手臂加重了几分力道。

宝容手腕“霍霍”

一阵剧痛,使劲儿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心头怒火蓦地再被浇上一勺滚油。

好你个云殇,小爷不整死你,小爷就是你儿子!

47

47、重逢(原版,看过请绕道)...

宝容说一不二,当即派人前去城东打听,云殇和月桂皆是城中名人,随便拉出一个路人便能滔滔不绝说上半日。

“月桂那只兔子精,很是个不要脸的泼辣货,城里好看点儿的男人被她调戏个来回。

不过这十年因为云殇,她总算安分下来了,所以说,云殇可是全城男人的救命恩人啊!”

“云殇?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听说十年前有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晕倒在月桂家后院中,月桂以为是贼,便把他锁在柴房里,哪知第二天一开门就变成了云殇。”

杂七杂八的话语中,宝容只明白了一件事。

云殇是个狠角色,他的软肋是月桂。

宝容背着小手站在城东的楼门上,朝着紫玉赌坊冷哼一声。

倨傲的侧目望了望侍从,他问:“东西可从老君那里借来了?”

“启禀大殿下,您交待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妥了。”

宝容点点头,理了理袖子,飞身而下。

清晨,月桂早早出了门。

这些年,她隔三差五的便要出城,只因紫砂城外有座紫砂山,藏着许多紫参,而这些紫参,能治云殇脸上的伤。

太阳甫一出便是热气烘人,她撑开把油纸伞,稍稍遮一遮。

沿着山间小径盘旋而上,她时不时的攥起袖子抹汗,又热又累之于,突兀听见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再喊救命。

拨开灌木丛,月桂郁闷了,竟是那日在客栈中的霸道小孩儿。

宝容趴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姐姐救命,容儿的脚被夹住了,呜呜……”

月桂双手恰腰哈哈大笑:“夹的太好了!

夹死你更好!

看来连老天也容不得你啊,哈哈!”

言罢,她转身就走,再不看他一眼。

宝容怔楞住,这是女人吗?

使劲儿拧了自己一把,宝容哇哇大哭:“呜呜……娘亲,容儿再也见不着娘亲了,再也吃不着娘亲煮的汤圆了,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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