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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寇凛塞住耳朵,手劲儿一紧,提着棍子纵身一跃。

他单脚落地,立刻便又借力再是一跃而起,落在滕盾组成的蘑菇盖上,手中的棍子蓄力砸下,瞬间打乱了他们的阵型。

倭贼们吃了一惊,纷纷瞄准寇凛。

但寇凛敲一棍子就走,再去攻击另一队。

而柳言白的琴音也越来越急促,犹如金戈铁马,气势骇人。

倭贼们愈发痛苦不堪,一边应付着毫无章法的寇凛,一边往后退。

此时城门已经大开,孩子们纷纷涌进去。

瓮城两侧门也涌出两列士兵,抄去后排,将受伤倒地的孩子抱起来。

左右腋下各夹一个,风驰电掣原路折返。

城楼上众人都心急如焚,只盼着城门快阖上,因为寇凛的速度比着先前慢了不少,反应也愈发迟钝,显然已经体力不支。

袁少谨转头去看柳言白,见他脸上不断有汗珠从下巴滴落在琴上。

“不好!”虞越惊喝一声,

只见倭贼中有两个武艺高强的武士脱离阵列,朝着两侧树林跑去,方向正是阵位。

“嗖!”寇凛朝一人射出袖箭,再转身追另一人而去,抽出腰刀,一刀毙命!

惊险中,城门终于阖上。

寇凛立刻抽身而出,在城楼士兵手中火器的掩护下,飞回城楼来。

落地时脚步虚浮,险些摔倒。

虞越佩服不已,正想说话,却见他后肩处不知何时竟被倭刀划出一道口子,深可见骨:“寇指挥使,您的背……”

“一点小伤罢了,本官回客栈再处理。

”寇凛其实疼的直咬牙,故作潇洒的摆摆手,同时在暗骂自己多管什么闲事,好人没好报这教训又忘了吗?

最后一次,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他从袁少谨手里接过兵器匣,钢棍收回去,将兵器匣背在背上,“你们守着吧,本官先走了。

这城守着不难,用不着等明日援军到来,他们可能就会撤。

“楚箫?”

寇凛正准备回客栈去,却听见袁少谨呼喊一声。

一扭头,却见楚箫在他背后晕了过去。

估摸着见到了他背后伤口流出的血。

寇凛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废物!

他将扶着楚箫的袁少谨推开,自己亲自扶着,因为很快楚谣就会醒来。

但他等了半天,楚箫依然晕的死气沉沉,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寇凛纳闷拍了拍他的脸,难道楚谣睡着了?

她不清醒时,与楚箫之间是没有感应的。

不,莫说先前才与自己发了一场脾气,他在这里搏命,她哪里可能睡着?

倘若不是睡着,那就是处于昏迷状态?

寇凛呆愣片刻,猛地回神,扔了楚箫就往内城跑。

“大人?!”袁少谨赶紧接住楚箫,转头看寇凛疾如罡风,比刚才从城外逃命回来还要敏捷。

……

寇凛策马奔回客栈,见周围虞家军守的严实,并无异状,心头稍安。

但进入客栈后,看到守在内的两个兵士目无焦距傻傻坐着,心头又咯噔一声。

疾步上前各踹一脚,两人“噗通”倒地终于清醒:“谁!”

寇凛却已绕过楼梯跳上二楼,重重推门:“谣谣?”

房间不大,一览无余,没有人。

他将柜子都打开了一遍,的确是没有人。

那两个清醒过来的虞家军跟了上来,惊慌失措,讲诉自己看到了一个黑影……

不等他们说完,寇凛夺门而出去隔壁,不管什么男女之防,一脚将门踹开,孟筠筠也不在。

他从孟筠筠房间出来后,站在二楼走廊里,看了看顶部的天窗,再冷冷看向那两个兵士:“去将虞越叫来。

……

虞越正一心守城,听闻表姐和楚谣都不见了,也慌忙往客栈跑,并嘱咐那两个亲信莫要对外泄露。

他进入客栈,寇凛仍伫立在二楼走廊:“寇指挥使,怎么回事?”

他飞奔上楼时,寇凛也动身走到楼梯口,骤然出手朝他攻去。

饶是体力耗尽,虞越胸口也狠狠吃了一痛,向后一仰,险些从楼梯滚下去。

他虽恼,但不敢还手,因为的确是他的手下没保护好人:“寇……”

尚未站稳,寇凛已跳至他面前,出手扼住他的脖子:“本官竟被你这小子给骗了,出钱在黑市买孟筠筠的‘三爷’是你吧,虞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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