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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谣又羞又气,锤她一记:“你这嘴贱的毛病真的改不了了?那时才多大,谁会想这个?”

虞清由着她打,忽然认真道:“对不起啊楚二。

楚谣一怔:“突然这么正经,怎么了?”

“从前我想的太少,自知是个女子,与你相处时,常常没有太多顾忌,惹的你误会我对你有意。

而楚大又趁我喝酒时,嚷嚷着将你嫁我,我头脑不清不楚,当是开玩笑便应下了。

”虞清一直心存愧疚,想对她郑重道个歉,“后来又为了让你我都死心,当众出言羞辱你,万没想到竟害你病了一场,我在福建这五年,每每想到总会心痛,我没有姐妹,真当你是亲妹妹来疼的……”

年轻未经事,太不成熟,想法总是过于激进,只愿快刀斩情丝,提枪赴国难。

换成现在的她,一定会使用更温和的方法。

“我那场病的起因是吃坏了肚子,与你关系不大。

”楚谣解释道,“不过那时的确有些伤心,也恼恨过你一阵子,可我早就明白,你的心装不下什么儿女情长。

这五年时时听到你的战功传回京城,我心中还是颇为你感到骄傲的。

又补充一句,“而且我现在才明白,从前对你的感觉,并不是真正的喜欢……”

“也就是说,你现在知道情为何……”

虞清话音一顿,神色瞬变,忽地坐直了身体,抓住幔帐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幔帐被她撕下一长条,如一条缎带攥在手中。

楚谣近来犹如惊弓之鸟,一见她这反应,立刻知道附近有刺客。

怎么会呢?

寇凛不是确定她没危险吗?

楚谣再转念一想,该不会是寇凛潜进来了?

正想提醒虞清,却见她倏忽间翻身下床,手中幔帐猛地向前一抛,手腕快速几个抖动,光影之间,像是接住一道暗器。

随着她身形一个变幻,手中幔帐连甩几下,只听“啪啪”几声暗器掉落的声音。

房间内冷肃杀机涌动,楚谣心下一紧,知道这真是刺客。

她裹紧棉被安静躺着,不说话也不动,生怕发出的声响会影响虞清在黑暗中的判断力。

她方才隐约听见暗器破窗的声音,刺客身在院中,如此猖狂,院里守夜的十来个家仆应都被悄无声息的放倒了。

以虞清的耳力,竟然丝毫不觉,可见刺客人多且武功极为高强。

“嘭!”左右窗各有暗器射进来,正门也被从外踹开!

虞清刚用幔帐接住暗器,一道劲道刚猛的掌风,已然迫近眼前。

她灵巧一躲,幔帐缠上刺客手腕。

一出手虞清便能感觉到刺客劲气纵横,是个练惯硬功夫的,不能与之硬拼,只不断贴身与他缠斗,以四两拨千斤。

新月如钩,即使开了门楚谣也看不清门口的情况。

暗器攻势已经停了,楚谣赶紧从床头架子上摸索着取来衣裳穿好,接着,她打算钻床底下躲起来。

却在此时,突然又一个刺客从侧窗跳入,直奔楚谣。

楚谣连忙惊呼一声让虞清知道。

虞清早已回身,幔帐甩出缠住楚谣的腰,在那刺客靠近楚谣之前,将楚谣拽来自己身边。

旋即一面保护她,一面以一敌二。

但与上次游湖遇刺不同,寇凛能在护住她的同时一个打十几个,而虞清在这两人猛烈的攻势下捉襟见肘,不断想带着她逃出屋子,却始终被逼回来,肩头重重挨了好几掌。

就在楚谣捏了把冷汗时,精疲力竭狼狈不堪的虞清忍无可忍地道:“谢将军,寇大人,玩够了吗?”

几欲打在她腹部的一掌倏地停住,房间内静了下来。

楚谣神经紧绷,难以置信。

燃灯之前,听谢从琰道:“先穿好衣服。

旋即两人背过身。

楚谣是穿好了的,虞清却只着中衣。

等虞清穿好外裳,阖上门,燃起灯,却见这两个身穿夜行衣的刺客果然是谢从琰和寇凛。

虞清满头的汗,脸上隐有怒意:“两位大人这是做什么?”

楚谣扶着虞清站着,也是满脸不解,瞪着两个人。

幸亏她屋子开阔,又少有家具摆设,但窗户被射破了许多洞。

谢从琰避开楚谣的目光,看向寇凛:“我告诉过你,虞清的应变能力和功夫底子用不着试,她擅长灵巧战术,这是房内逼仄,在院中你我联手也擒不住她,先前我可是出动了好几个火枪队才在城郊拿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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