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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珍老泪纵横:“我只是一个魂魄碎片……”

凭什么陪她过日子呢?

素素给他擦眼泪:“还去江边住吗?”

好白珍哭得一塌糊涂。

焦女王把素素推到好白珍怀里:“美人在怀有什么好哭的?”

白翩在边上笑话他师父。

好白珍气得站起来,牵起素素就走。

素素走了几步却顿住,她回头用一双盈盈秋水看焦女王:“你还没教我圈圈叉叉呢。

焦女王也有些不舍。

她摸了摸泥娃娃的头,声音无比温柔:“让他教你嘛。

素素惶急地拉住她的手,泪水无意识地流。

她隐隐知道这是最后一面,哪怕白素珍就在身边,她还想再听一遍。

焦女王退开一步,歌声哀婉缠绵,眼中无悲无喜。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

勤修苦练来得道,脱胎换骨变成人……”

素素就不肯走了。

焦女王哭笑不得:“我过段时间就来看你。

素素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焦女王一字一顿:“我只是在做减法。

女主白翩及时搂住她秀恩爱。

素素一走男主就扯开了女主。

白翩在她身边坐下:“你现在真像月老。

焦女王自顾自下棋。

她跟自己对弈,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

而实际上……

白翩看不懂这是围棋还是五子棋。

一句话,没有章法。

于是他便知道,她的心还是乱了。

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身体里有那么多怨气,天知道用了多少意志压下,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幸福。

她是魔,得道对她来说实在是苛求。

她应该疯狂地占有,应该放肆地毁灭,偏偏不应该这么平静地……

等死。

将死之人的道心,屹立于蠢蠢欲动的杀念之中,实在坚定得让人心疼。

焦女王的眼睛渐渐发红。

双手不停地抖,在极力克制。

白翩及时吻住了她——今日宜双修。

没有谁能在被坑到万劫不复之后,依然存着舍己为人之心,面上越是云淡风轻,心头越是怨恨难平。

今日份的双修,很激烈。

难以想象的激烈,已经不是双修,而是一种发泄。

所有人都可以害怕,只有她不能害怕,可是依然害怕,不能用语言表达。

淋漓尽致的只能是肢体。

白翩真的变成了女主——被男主强硬地压在身下,予取予求。

他被她咬得血痕累累,舍不得以牙还牙。

焦女王已经失去理智。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体内的阴气和怨气使她如坠冰窟,只能攫取唯一温热之处,将这火炉拆吞入腹。

白翩觉得很可笑:什么伦|常,什么禁|忌,实在不容他在意——痛也甘之如饴。

不知过了多久,焦女王才清醒过来。

她从他身上爬起来,自欺欺人地披上衣服,脸上是经典的渣男表情——不想负责。

她尴尬过后又觉得理所应当:

强X这种情节,不正应该发生在她这种霸总身上?

白翩掐诀疗伤,自然地穿好衣服,并没有追责的意思。

两人各自整理好自己,又是一对衣冠禽|兽。

凌晨三点。

焦女王在被窝里睡不着,窸窸窣窣地像只老鼠,白翩忍不住把她翻过来,好笑不已地盯着她看:“还想干嘛?”

这时焦女王本该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干|你。

可她觉得自己不能太形而上学,于是创新了一下:“你不怕我?”

白翩回忆了下她刚才发狂的样子,那时候他在干嘛呢?他还来不及害怕,就被她咬破了嘴巴,她难得有这样主动的时候,他光顾着迎合,哪还想得起害怕?

白翩的回答也很创新:“很有情|趣。

焦女王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原来你喜欢当|受啊。

白翩摸摸她的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一点没有?”

焦女王点了点头:“我怎么感觉你是我的解药呢……”

白翩说何止:“我还是你的陪葬。

焦女王笑了一下,没说话。

第三天早上。

焦女王起来做了早饭,火腿鸡蛋三明治,配上沙拉鱼子酱,宰相自顾自抢她那份吃。

明明行为十分幼稚,偏偏动作相当优雅。

焦女王只能再做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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