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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蛰不由也笑了。

这二货概括得还挺精辟。

他不知怎么,突然就想知道:

“焦若昀呢?”

她的笑容突然就凝固了,过了很久才闷闷地回答:

“他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他以为自己最可怜,不知道很多人都在保护他,他其实特别特别讨厌我……”

焦娇突然就开始掉眼泪,一滴滴地烫在崔蛰手上。

崔蛰突然就明白了,原来她装糊涂装了这么久。

崔医生一向是不会安慰女孩子的。

更何况他戴着手套,手上拿着刀,手套上都是解剖完的脏东西。

她也是一样。

根本没有一只手能帮她擦眼泪。

偏偏她就委屈得停不下来了。

崔医生无奈,只能给她讲笑话:

“焦若昀上医学院的时候,一度不敢下刀,他说病人万一不让呢?这时我们导师就说,病人不让也得让,有|种自己从手术台上下来。

”

她终于笑了出来:

“我导师从来不担心这个,他总是跟我说,焦女士你慢点下刀,你切错器官了!

你怎么全都切掉了?哎呀病人被你割喉了!

”

崔蛰没忍住笑出了声。

焦娇这哭哭笑笑一波三折的手术演练,终于以超时一小时告终。

结束时她真心实意地感谢崔医生:

“崔医生啊,你今天真的特别特别帅!

!

”

崔医生翻白眼:

“只有今天吗?”

她低头想了很久,不答反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快狗带了?”

还是傲娇的口气,傲娇的语句,傲娇的表情,以及傲娇的灵魂。

可崔医生却觉得,她有点不一样了。

崔医生没有骗她:“你斗不过他的。

”

焦女士说那谁知道呢。

她指着他口无遮拦:

“你俩肯定也不是一条心!

”

崔蛰点着她的鼻子警告:

“少挑拨离间!

”

他转身离去,不知为何回味出一丝甜意。

焦大小姐有一个习惯,如果她为一个人伤心过了,就会把他放进保险箱里,自己也不知道密码。

她一直在做减法,努力让自己不被无常摧毁。

玄术师逆天改命,本就是为破解缘分而存在,她身为医生又见惯离合。

每一段缘分,该珍惜珍惜,该放下放下。

只是……伤口需要时间愈合。

焦女士转头就去找真爱愈合伤口。

却没想到……

真爱在陪一个老头=_=。

吕队,你眼瞎还是口味重啊?

吕队没空搭理她,正和警局御用神算闫立从那辆奔驰车上找线索。

闫大师捋着花白的胡须左看右看,也没看出点名堂来。

焦娇在一旁忍不住轻嗤:

盗梦这种高级玄术,哪里是他半路出家能弄懂的?

照他们这么弄下去,等找到那个郊外时,肯定啥线索都没了。

焦女士决定帮他们一把。

焦娇被赶来的乔玛及时拦住:

“闫先生不喜欢别人打扰他!

”

焦娇无奈,只能被老母鸡乔玛牢牢看住。

乔玛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她——

那个她不当心撞伤的宝马车主已经没有大碍了。

焦娇翻白眼:有大碍又怎样?

乔玛说当然不能怎样,不过他就站在你身后,你要见一下吗?

焦娇从善如流,扭头一看差点吓一跳:

这货长得像金城武!

当着吕队的面她不好意思花痴,但还是笑得非常灿烂,主动跟人家握手:

“你好!

我是焦娇,那天撞了你真是抱歉……但我不是故意的!

有个混蛋先撞我的!

”

这只帅哥姓陶名光,整个一阳光型小鲜肉,焦大小姐垂涎三尺之余,还是有点被这个名字膈应——

陶光陶光,掏光掏光,怎么听上去像打劫的=_=。

焦女士看见任何一只赏心悦目的雄性动物时,通常都会先问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乔玛深觉丢脸,赶紧扯开这个又要推销自己的货,面色讪讪地跟陶光解释:

“这个……焦小姐是说,你在医院有没有人照顾?”

焦小姐刚想表示她不是那个意思,当即就被乔玛一眼狠狠瞪了回去。

嗷!

问问都不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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