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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她耳朵,开始和她算账,“谁熬夜开出租秃头呢?”
“......”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他怎么这么记仇啊!
!
宁晨曦哼哼唧唧,语气娇的不行,往后闪躲着示弱,“我,我秃头。”
不情不愿的。
强光袭来,车子引擎声响,那两人上了车开走。
宁晨曦下意识抬起一只胳膊挡住眼睛,把脸埋进斐钰泽锁骨处。
斐钰泽揽着她腰转了身,把她护在怀里,使得车里的两人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车从旁边驶过。
脚尖一点,宁晨曦轻盈如猫似的向上跳起,一双长腿大剌剌环住他的腰身,一口咬在他的下唇。
恶狠狠的,带着报复。
斐钰泽疼的张唇轻呼之际,她顺势钻进,勾住他的舌。
纠缠之际,她手紧紧攀住他肩膀,身子微微下倾,另一只手伸到他裤袋里,四处搜寻着。
摸索半天,如愿摸到了一个硬物质地,她没回头,反手向后解锁。
“滴——”
地一声,车锁解开。
心脏像是被她用指尖用力掐紧,斐钰泽开始毫不客气的反客为主。
他觉得宁晨曦这女的真是哪哪都
——欠操。
简直是不知死活。
把人放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斐钰泽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给她机会,“还作不作了?”
一晚上,三个小时不到,咬了他三次。
次次下死口。
不作是不可能不作的。
永远不可能不作。
宁晨曦一向凭着心情做事,管他妈什么后果不后果,她这一刻想撩,就敢不知死活地迎风而上。
反正他从来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她手顺着心意向下而去,听到男人压抑克制地闷哼声,得意勾起嘴角。
红唇勾起,她挑衅道,“想做就做,你能别这么磨磨唧唧的么?”
尾音被刻意拉长,她语带勾子似的加了个称呼,往他耳里吹着热气,——“斐总。”
理智轰然坍塌,心脏停摆,仅仅是一个细软的掌心,就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她拜倒,俯首称臣。
汗珠顺着额间碎发滑挂在脸颊,心口的焰火噼啪燃烧,斐钰泽语带隐忍,出声喊道,“宁晨曦——”
“嗯?”
他提要求,“吻我。”
太过于不真实。
只有在彼此唾液交换的时刻,才能让他感受到,她真真切切回到了他的身边。
宁晨曦突然想到两人刚在一起的那晚,抱在一起时,他语带恳求,问,“宁晨曦,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仿似在确认着什么。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主动卸掉了所有的盔甲。
抛去他一切引以为傲的资本,把骄傲碾碎在脚底,任她欺,任她凌。
将自己所有的把柄,悉数转交于她的手中。
...
一场拉锯战结束,他单手揽着她腰肢,把脸埋在她发间平复着呼吸。
宁晨曦依旧跪坐着,享受着难得这样亲密安静的时刻。
唇上事先涂抹好的精致浆果色唇釉已然是痕迹斑驳,带着残缺。
她目光水润潋滟,伏在他肩头微微喘息着。
掌心热度犹在,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宁晨曦总觉得烫的灼手。
明明享受的是他,结果狗男人除了微有喘息,依旧是面色平平那样。
让人毫无成就感。
宁晨曦想看他失控。
片刻后,斐钰泽把车窗打开,散开一车的旖旎气味。
“啪嗒——”
一声,火苗窜起。
看着宁晨曦渴求似的眼神,停顿了一秒,他把烟嘴递到她唇边,嗓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就一口。”
“从明儿开始戒烟。”
怕她不愿意,他做出表率,“我和你一起。”
宁晨曦眯起眼,不满道,“你管我?”
手臂顺着车窗松松向外搭下,任由香烟在指尖燃烧,斐钰泽也不急着抽。
点点头,肯定她的疑问语气,直点中心道,“我是你男朋友。”
既然赋予了我身份,我就有资格管你。
宁晨曦把嘴里烟雾悉数吐到他脸上,身子向后靠到方向盘,眯起眼,“你在不高兴些什么?”
把烟斜咬在嘴里,斐钰泽抽出纸巾,低头重新细细给她擦试着早已经清理干净的指尖,否认道,“没有。”
宁晨曦一语道破,言辞肯定,“怪我今天晚上为什么没吃醋?”
把纸巾搓成团扔掉,胳膊重新松松搭在窗外。
掸掉燃尽的那截多余烟灰,斐钰泽也眯起眼看她,没说话。
算是默认。
这是回国以来,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么尖锐的时刻。
思考半天,宁晨曦选择了一句最最庸俗至极的话语来解释,“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
说完有点想吐,这话在互联网上泛滥到已经没人摘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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