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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辰风。”

她主动得让人满意。

他发现自己变成许辰风,与她纠缠热吻,一会儿在这,一会儿在枫山公园的大榕树下。

难舍难分。

她揪住他领子,但是,他会用更粗暴的力气让她认乖。

她脾气时坏时好。

一会儿吻他,一会儿让他滚。

令他在粗暴与温柔间苦恼徘徊。

他爱思考。

因为父母早逝,过早认识死亡和生活的现实,他喜欢保持清醒。

对所有理智。

清晰地计算得到和失去。

计算付出的爱和同时可能受到的伤害。

谨慎地闭着心,不与任何人牵绊。

可这一刻,所有枷锁、恐慌甚至喜怒哀乐全部被她抽走!

他直白地沦为感官的奴隶,没理智和情感地对她宣泄。

轻松。

简单。

自律不存在。

他终于感觉到自己活着,有血有肉。

疯狂地追逐迷恋着她。

可少女始终在笑。

最后她白净的手儿撑着他的床单,用脚尖抬起他疲惫的下巴,腿弯一颗小痣,红唇开合地夸赞。

“沈黏黏,你真是黏人精。

可爱。”

——舒香浓!

沈矜迟双目猛一睁,满头大汗,人躺在床上。

入目是傍晚的天花板。

房门关着,四周安静,没有奶奶周清致的炒菜声。

……是梦。

沈矜迟掌心撑着一只眼睛坐起,喘着气。

他脸颊和喉咙干炙,忍了会儿,起身。

打开衣柜拿了干净的裤子,去卫生间。

淋浴打开。

是冷水他也没注意。

梦境历历在目,那么短。

轻松和自由已转瞬散到摸不着边沿。

——现在才是现实。

沈矜迟手撑着墙壁,陷入迷茫。

“舒香浓……”

-

舒香浓吃饭洗完澡,趴床上看着漫画,太投入也没注意有人进入房间。

直到觉察一道被窗光打落在床上的人影,移动过来。

她抬头一诧:“沈矜迟?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休息吗?”

少年不知何时走进来的。

眼神干净迟钝,衣衫不整,头发和皮肤湿漉漉滴着水。

舒香浓吓得有些担心,这半年再疏远,她和沈矜迟也是一起长大的,深厚的感情是刻在骨子里的,不会轻易淡。

她忙踩着拖鞋下地,牵牵他单薄的衣服。

“你淋雨了还是?咋弄成这样!”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不说话。

手伸往背后,关上门。

舒香浓不明所以,“关门干嘛。

这么神秘...出什么事啦?”

沈矜迟紧抿嘴唇,脸颊浮着些微害羞的红晕。

“你快说啊,怎么跟棵含羞草似的……”

“没什么。”

他声音哑得厉害,“突然想起,该给你补习。”

“啊?”

舒香浓看看他淋了冷水,整个人苍白,还有点狼狈的模样。

“你,你湿哒哒来找我就为说这个??”

“嗯。”

“……”

舒香浓正想无语地吐槽点什么,手腕便被扼住。

他手心湿凉,攥得很紧。

手掌宽大又瘦。

“干嘛啊……你力气好大,有点痛!”

沈矜迟眼神直接,声音淡弱而笃定:“我想早点告诉你,高三学业忙。

赵觉予,以后别联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迟迟正式开启,挂羊头卖狗肉模式。

:)

第26章第二十六夜

舒香浓去浴室拿了毛巾,递给沈矜迟擦干了头发。

他湿着一身不走,眼神黏着她,被她看到又转开。

“沈矜迟,你真不回家换件衣服吗?你会感冒的。”

舒香浓托腮肘着张卷子,手拿着笔,瞄着沈矜迟,感觉一阵奇怪。

台灯照着两人,因为这半年沈矜迟很少过来,她书桌有点乱。

“不用。”

沈矜迟低着脸,拿着她的数学练习册大概翻了翻。

“你哪里不懂,我给你讲。”

舒香浓大概翻翻了,实话在心口盘旋,眼瞥他,不是很好意思说。

“没关系。”

“……你说的啊?”

她翻到第一页,“我其实,都不大懂。”

他眼睛讶异一浮。

舒香浓忙挽救面子的补充,“我是说不大懂,不是不懂!”

“……”

沈矜迟翻到第一页,拿起笔,挑选了几个重点题目一勾,挨着讲。

在作业本上写熟记于心的公式。

白光晕着他指骨,纸上有浅影。

舒香浓看着他侧脸,短短的刘海下额头洁净,表情那么专注。

想其实大概讲讲就好了,沈矜迟可真是干什么都认真啊。

唉。

“我们这就算合好了,是吧?”

她试探着问。

笔一停,沈矜迟侧脸来,目光触及她变得湿润,又收回。

很轻地“嗯”

一声。

舒香浓一笑:“那下次吃饭,你还会不会把座位换走啊?”

“不会。”

“这可说定了啊?不许再拉着脸了!”

她手指凑过去,螃蟹似的夹他衣袖扯了几扯,“你这半年一脸生人勿进,你都不知道我多无聊啊……讨厌!”

她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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