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石冶穿着一身运动奢侈品牌,手插兜里,笑眯眯瞧着她,“我是看你光腿冷不冷。”
他拍拍胳膊,“专程穿了过膝羽绒服,要不一会儿借你?”
“用不着,烟臭!”
舒香浓唾弃。
“嘁。”
徐石冶目光落在她身后,在听见“烟臭”
时脸上闪过细微情绪,离舒香浓远了几步的沈矜迟。
话却是对舒香浓说的:“你就自己出来玩儿不喊赵觉予啊?人家要死要活追着你一年,你心太铁了吧舒懒懒。”
“你们想跟他玩就喊呗,我无所谓。”
“牛!
Ireally服了you!”
徐石冶从沈矜迟那收回目光,对舒香浓竖起了大拇指。
舒香浓在小包里找着手机抬头:“拽什么英语?也不嫌丢人。”
滕越:“是啊冶哥,瞧我多有自知之明。
人学神都没炫呢。”
舒香浓回头,见沈矜迟已离她远远的了。
他被几个平时比较乖的学生围着,在聊什么。
舒香浓一下脸臭。
过年那晚沟通无果的气,她还没散呢!
这家伙,对楼里的邻居小孩好,对同班同学好,对所有人都好,就对她,越来越冷淡、爱答不理的!
舒香浓想着就来气!
徐石冶和滕越跟她说抄寒假作业的事她也没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像自己养了一条大狗,它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关心有加,但有天突然它反叛了,去热情地舔别人了。
感觉被背叛、遗弃。
在以前家里养了棕棕,母亲特别爱它、对它特别好,她也出现过这种心情。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嫉妒一条狗。
就是感觉,被人分走了属于自己的关心、宠爱。
今晚是徐石冶小爷提出来的聚会,来了十七八个人。
马上高三下期,大家多少有点按捺不住。
女生穿了小高跟鞋,卷了头发,男生就放开了喝酒、抽烟。
入座时,舒香浓习惯性地找到沈矜迟。
低着的视线突然撞进交叠的双腿,纤细白腻。
沈矜迟短暂一凝...
舒香浓跟人聊了几句回头,才发现沈矜迟不知何时换了位置。
现在坐她旁边的是个女生。
她直接愣了!
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当众、明明白白地被沈矜迟严重嫌弃??
舒香浓一股火憋在心口,人多又没法发作。
瞪着某处。
“舒懒懒,你要不介意我可喊了啊?”
徐石冶举起手机,界面是赵觉予的电话。
舒香浓不知道徐石冶反常地一直提赵觉予干嘛,给了个斜瞥的眼神,“说了随你。
老问我干嘛?”
“啧,这不怕万一您老人家不想理,把人喊来了伤人家心么?”
徐石冶带着点调侃,“乖乖仔还是要温柔点对待嘛。”
滕越在一边想笑不敢笑。
这个赵觉予,跟其它暗恋舒香浓的男生不一样,4班的三好学生,成绩在年级也排得上号。
性格单纯,一心一意就是喜欢舒香浓,死心塌地地追,不管在哪玩,随叫随到。
分明以前高一高二看着还有点傲气的人啊。
有时舒香浓这姑娘,真是令人不得不服。
从来无情得明明白白。
大多数时候眼高于顶,谁也看不上,偶尔心情好会赏脸,却毫不掩饰、明目张胆告诉你就是谈着玩。
爱来不来。
她的爱情劣质廉价。
别人的爱情在她眼里,更廉价。
她不玩弄感情,是感情于她就有那么点分量。
也许比起很多女孩憧憬爱情,舒香浓可能更喜欢自由,喜欢尝试新鲜的、别的东西。
无论你多高贵矜持。
想得到她。
都得把尊严踩在脚下犯贱!
----------------
吃完饭去KTV唱歌,有第一场气氛铺垫,房间里抽烟喝酒的乌烟瘴气。
舒香浓坐在最热闹的那堆人中央。
赵觉予来得比想象的还快。
干干净净一个大男生,被调侃着,红着脸坐在舒香浓旁边的位置。
而舒香浓只是托着腮,似笑非笑偶尔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理他两句。
沈矜迟坐在人群边上,旁边是感觉与氛围格格不入的季夏初。
季夏初很少跟舒香浓这群人交谈,不喜欢,也有点害怕舒香浓那种自信张扬的气场。
许多次接触,也都是因为沈矜迟在...她才来。
怀着微末不敢说的希望。
“班长,你今天为什么来玩啊?看你不喝酒不抽烟,又不唱歌。”
沈矜迟看是她。
简单答:“没事干。”
“哦。
你应该寒假作业都做完了吧。”
“差不多。”
“难怪你成绩那么好……对了,你大学想填哪儿呢?六月就考了。”
这个句子长,沈矜迟没听清,侧头,耳朵靠近一点。
季夏初呼吸一滞。
嗅到沈矜迟身上,类似花香的干净味道,好像是洗衣液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