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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门口。

看到女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忙不迭闭了口。

当父母的总是特别要面子,被女儿看到他们特地跑出去臭显摆,有点小尴尬。

江母夺过江父手里的羽绒服,横了他一眼,“我给你收起来。

可不能弄脏了。”

江父点点头。

江舒涵装作没看到两人不自在的神情,到灶房给两人热菜。

江母收好衣服,见女儿在灶房忙活,忙不迭接过铲子,“哎哟,我自己来。

你瞅瞅你这身上穿的,这么白净,要是弄脏了,可不好洗。”

江舒涵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浅粉色西装,“没事儿。

能洗掉。”

江母摇头,“那也不成。”

说完,江母手脚麻利,很快将菜热好了。

三人坐在隔壁饭厅吃饭。

他们吃饭时,不喜欢看电视,喜欢唠嗑。

这样有家的感觉。

“家里没啥好菜。

等明儿,妈就去赶集买肉。”

江母看着剩菜,觉得亏待女儿了,忙不迭补充一句。

江舒涵摇头,这些就挺好。

她刚打扫卫生时,发现她家的房子太旧了,“爸,妈,咱家这房子是不是该换了?要不然推倒重盖吧。

我帮你们出钱。”

江母差点呛到,缓过阵儿,赶紧摆手,“不用不用。

这屋子结实着呢。

也才十年而已。

你不是在省城买了房子,还欠银行钱吗?先把那个钱还了吧。

这房子咱自己盖。”

江父给自己倒了杯酒,“对。

你弟已经大学毕业了。

咱家呀,负担也小了。

接下来就是攒钱盖房子。”

江舒涵撑着下巴笑了,试探问,“你们没打算给我弟买房啊?”

江父江母对视一眼,有些不解,“你都是自己买的。

他有啥不能买。

他是比你少只胳膊,还是缺条腿了。

他自个儿买。”

江舒涵捂嘴偷笑,“可是北京房子很贵的。”

“那他就到省城买呗。

就买你那样的。

叫……”

江父琢磨了半晌也没想起来。

江舒涵忙道,“公寓。”

她叹气,“不过我这房子产权只有四十年的。”

江母点头,“四十年就行啦。

你瞅瞅我们这房子才十年而已,房子都旧成这样。

四十年后,不得重新再盖嘛。”

江舒涵竟是无言以对。

从这点上来看,她爸妈好像有点“不负责任”

江舒涵没再纠结这个,又问,“我弟交女朋友了吗?”

“还没有。”

江母也不急,“他说先拼事业。

我们也不管,你这个当姐姐的都没找对象。

他急个什么劲儿。

日子过好过坏,都得靠他自己。

就像那个老金,他儿子非要娶城里媳妇。

花了五十万在城里买房子。

好家伙,房子买了,人也走了。

逢年过节都不回来。

过个年,也不来接,打电话让老金自己去城里过年。

这玩蛋玩意儿。”

江父咪了口小酒,“我就说老金那人不会教孩子。

女儿当根草嫁出去。

为了多得一万彩礼,把女儿嫁给一个二流子。

那男的,连给我闺女提鞋子都不配。

要是有人给我闺女介绍那么个烂人,我非拿鞋底子抽他。”

江舒涵抚额,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

偏偏江母还附和,“就是。

指定不能要那样的。”

她又看向江舒涵,“挑男人一定要挑正干的。

就像你爸这样。

踏实肯干,话还少。”

江舒涵撑着下巴,到底没忍住,故意拆穿她,“妈,你以前不是老嫌我爸话少吗?什么时候话少还成优点了?”

被女儿撅了,江母也没脸红,拍着大腿检讨,“以前觉得你爸话少。

后来我见过那些嘴甜的小伙子,哎哟,一个个话说得跟花似的,可好听了。

可是你让他出去挣钱,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

何着他比女人还娇贵。

什么玩蛋玩意儿!”

江舒涵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儿。

江父又道,“我跟你弟说好了。

他要是娶不起北京那边的姑娘。

咱就回老家娶。

好姑娘多的是。

不要攀高枝。

咱是老农民,就得脚踏实地。”

江母连连附和。

江母小声问女儿,“你真没有找对象啊?”

江舒涵点头,虽然穿过两个世界,也算有两个男人,但这世界确实没有。

江母有些失望,嘴里相当不解,“你长这么俊,咋没人追呢?城里男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

江舒涵:“……”

在她妈心里,她从来都是对的。

有错的一定是别人。

江舒涵很庆幸自己能生在这样的家里。

江舒涵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一张存折,“爸,妈,我这次回来要在家待半年。

我打算建个窑。”

江父江母对视一眼,都糊涂了,“你不是做翻译的吗?你啥时候会烧瓷器了?”

江舒涵给自己编了套合理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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