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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意思啊?我改名字难道你还能拦着我吗?对了,我现在不叫黄闪闪,我叫杨斯尧。”
黄闪闪说完,丢给姜强一个轻蔑的眼神,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她见姜强不说话,又说道,“还有什么意见没有?没有的话,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她说着,就要低下头去亲周月年,周月年被她抱在怀里,哈哈哈地笑个不停,刚才的紧张顿时一扫而空。
正是因为有了黄闪闪的横插一杠,刚才流走的热闹又回来了,大家嘻嘻哈哈,自然也就没人去在意刚才杨斯尧那一声微不可查的“我来”
。
天知道,他说出这两个字,花费了多少的有勇气。
而他垂在身侧一直握紧的拳头也总算是松开了。
因为有了姜强这档事,热闹再次聚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了
,周月年他们唱了会儿便觉得意兴阑珊,加上时间太晚了,不少同学要回家,大家也都纷纷作别。
送走了最后一个人,周月年和杨斯尧两人站在分别的路口,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漠的他,突然就有点儿舍不得。
再过半年,他们也将会像今天晚上这样,各自分别,最后奔向遥远而不可知的未来。
就好像这一段他们共同走过的路,汇聚在一起,最后又义无反顾地分别,直到再次在某个路口遇见,道一声“啊,原来是你”
。
可是,光是想想,杨斯尧就觉得很受不了这样的场景,许是受周月年影响,他居然开始觉得,一个人走一段路是相当难以接受的事情。
如果……如果可以永远不分开就好了。
第二十八章孤鸿
这个念头从杨斯尧脑海中一冒出来,他自己就吓了一跳。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竟已经这么舍不下这群人了吗?
是……舍不得这群人,还是舍不得周月年?
他心中隐约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又不敢说出,唯恐他的不解风情,影响了此刻两人的好时光。
他侧头,看了身边的周月年一眼,少女披了件衣服,长长的裙角在风中翻飞,隐约有种衣袂翩跹的脱俗。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多少次,期望这条路长一点儿,再长一点儿。
他宁愿永远无止无休地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也不愿意接受与她分开的失落和孤单。
正是因为有了周月年,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陪伴,是这样一件好事情。
只是……她大概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心事,她永远也不会体会到,自己的这点儿伤感和眷恋。
“周月年。”
刚刚从KTV出来不久的周月年冷不丁地被杨斯尧叫到名字,转过头来,“干啥?”
杨斯尧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周月年浑然没有往心里去,“你最近这几天怎么怪怪的?”
杨斯尧听了她这话,一口气堵在胸口,吞不出也咽不下。
他怪?
他怪怪谁?
周月年那颗脑袋,简直不解风情到了极点。
他怎么会对这样一个货有眷恋?他是嫌自己过得太好了吗?
杨斯尧瞬间一句话也不想说,将衣服一拢,率先走在了前面。
什么舍不得,
这样的人,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他们的成人礼放在了元旦节前,经过头天晚上一番闹腾,周月年第二天睡到下午才起来。
大姑一过中午就在她耳朵边嚷嚷,“你们快起来了啊,我做了红豆糕,没一个人起来吃,怎么回事?”
嗯,周月年之所以对大姑的抱怨丝毫不惧,那是因为家里还有一个人跟她一样。
周机长完美地错过自己女儿的成人礼之后,在凌晨三点和周月年前后脚地到了家里。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的时候,周月年正穿着睡衣坐在餐桌前,满脸都是困倦。
见到亲爹来了,父女俩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各自坐到餐桌前,将大姑做的红豆糕往嘴里塞。
周栋显边吃边打哈欠,大姑见了,又说道,“吃饭的时候不要做其他的,小心呛到。”
周栋显根本不管她,揉了揉眼睛不说话。
被他传染,周月年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大姑见了,指着周月年说道,“看吧,昨天晚上叫你不要玩儿得太晚,你非不听,现在好了?”
周月年不敢吭声,默默吃东西。
她说完大的说小的,说完小的又该轮到大的了。
只见大姑将枪口对准周机长,“我说栋显,你那个工作,什么时候换一下?这人年纪上去了,跟年轻小伙子不一样了。
你看你,昨晚上飞一趟回来,今天早上眼眶都还是黑的,长期下去,怎么受得了?况且,人到中年,本身就是毛
病最多的时候。”
这话,大姑说了好多次了,别说周栋显,就连周月年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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