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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发无伤!”

一个醉酒的汉子口齿不清:“她是怎么做到的?别打我,我没醉。”

“你们确定他真的被红鹦蛇咬伤?”

小麦酒的浓度不高,接待员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他开始盯着之前的伤者浑身上下不停地看:“他伤哪儿了?”

“小腿,看,裤子上还有牙印。”

“你再说一遍她收了多少?”

“1金币30银币。”

“能解红鹦蛇毒的药剂要1金币,但买了之后能用上的几率很小。

如果不是现场使用,基本都会有肢体麻痹后遗症,并且不能让伤口马上愈合。”

接待者的职业病犯了,开始飞速计算价格。

“划算。”

昏睡中的伤者终于受不了这吵闹,转醒过来。

“怎么回事?”

他还有点晕乎,不太记得之前的事情。

众人七嘴八舌告诉他,他是怎样跨过鬼门关回来的。

“哦豁,这里有只小狗,来来小狗。”

一名卷发小年轻发现毛绒绒,他不胜酒力,脚步虚浮。

毛绒绒呲牙,后退发力,一个大跳跃,前掌直接踹到卷发小年轻的脸上。

然后跨步迈出祈祷室,决定上房顶呆着。

*

次日清晨,珥奕起床时,发现祈祷室为她带来了六百多点的额外能量值收入,她有些意外。

下楼一看,一群醉汉躺了个四仰八叉。

“早上好。”

她唤醒各位。

醒来的众人都在迷茫地尝试回忆前一夜的事,等回过神来后,均是心虚不已。

“要来点儿牛奶吗?”

珥奕心情不错,想着还有多出来的牛奶,她微笑问道。

众人看了她一眼,逃难似地离开治疗驿站,只剩下前夜来治疗的几位冒险者。

他们向着珥奕行了一个本位面的礼节:“愿您的神祗祝福您。”

跟在众人身后匆匆离开。

“牛奶这么难喝吗?”

珥奕一脸莫名地向刚进门的朱蒂问道。

*

从这天为界限,治疗驿站的正面形象终于在落日城的冒险者之间流传开来,并时不时有人上门接受治疗。

这让本地一些发展尚算不错的教会渐渐感到危机。

冒险者工会里的工作人员态度转变不少,偶尔会建议一些新的冒险者到她这来治疗。

并且会建议一些冒险者新人,在未找到下榻的地方时,可以偶尔到治疗驿站过夜,但记得一定要礼貌。

“祭司大人十分大方,但你不能激怒她养的魔狼。

找到住处之后尽快搬走,我们不能肆意消费她的善意。”

新人们懵懂地答应,他们当然不会随意玷污祭司大人的地方。

也是从这天起,治疗驿站的祈祷室里,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位冒险者在里面过夜,但他们都小心翼翼。

尽管治疗驿站一直对外澄清,这只是个店铺。

但对于这个位面的大部分人来说,这就是神殿。

即便他们没有将信仰奉给任何神祗,但神明的存在是肯定的,他们深信在神殿里,一定有神明在注视他们。

不敢造次。

珥奕曾多次暗示冒险者们,可以多多来祈祷室过夜,他们哪敢啊。

关于珥奕本人的传言,在某个小圈子内开始变得离谱。

一名冒险者正在和他新的队友吹牛,那晚的事情让他拥有了非常受欢迎的谈资。

“你们知道我们一群醉汉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她居然笑着说‘要来点牛奶吗?’我发誓我的每个毛孔都变成了鸡皮疙瘩!”

“太可怕了,要知道我们没经过同意,大晚上在她那儿过夜,我记得还有人在屋里呕吐。”

“老乔治吓得屁滚尿流!

我至今不会忘记他的样子!”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有神明护佑。

那晚睡得特别舒服,第二天完全没有宿醉的感觉,非常精神。”

有这种感觉的,不光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偶尔,在白日里,也会看到一些冒险者在祈祷室里静悄悄地坐着,也许只是片刻的休憩,也许是食用晚午餐。

他们偶尔会为黛儿描绘外面的世界,讲起属于他们的冒险故事。

在英姿飒爽的守护者——毛绒绒的看护下,谁也不敢造次。

但让珥奕真正没想到的是,让治疗驿站真正红起来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治疗手法,而是她的洗漱室。

对,就是那个带淋浴间的干湿分离厕所。

这日,珥奕正被毛绒绒缠着,根据它的要求给他开辟一个专门休息室。

一辆外表华丽的马车在治疗驿站外面停下,从里面走下一名贵妇。

她浑身上下穿着黑色的衣物,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下车后,向珥奕微微欠身。

“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夫人。”

这名贵妇刚走进治疗驿站,便用手优雅地捂着嘴,轻轻惊呼一声。

“完美的空间法则。”

而她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管家,则走到珥奕面前,与她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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