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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无言以对的看着被硬塞进手里的那袋黑漆漆的饼干,甚至能听见它们互相磕碰传来的叮当声。

他试图不再注意它们,于是抬了抬头,伸手指指哈德森太太手里的纸张:“那是什么?”

“什么?哦!”

哈德森太太咯咯的笑了起来:“瞧我这记性!

哈哈!

这是塞进信箱里给夏洛克那家伙的信,给你,拿走吧!”

“呃,为什么没在这个邮筒里……”

华生迷惑的接过信,然后随手拉开自家门口的邮箱--无数花花绿绿的广告纸雪片般飞出来,在他锃亮皮鞋前堆成一小堆。

华生:我懂了。

“夏洛克?”

华生掏出钥匙打开贝克街221b的房门,一边喊着他舍友的名字。

“夏洛克?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没得到任何回应,于是他放松的推开房门,紧接着就被门缝里露出的长脸吓了一跳。

“whatthehell?夏洛克,你在这干嘛?”

被约翰·华生叫做夏洛克的男子严肃着自己的鞋拔子脸,锐利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华生:“刚跟某位女性约会完的华生医生,终于想起他的舍友了?”

“你怎么知道……算了,我懂,你不用说。

好了,别闹了,把门让开我要进去。”

华生悻悻的嘟囔了两句。

他才刚刚认识一位气质优雅才华横溢的女性,名为艾琳·艾德勒--连名字都这么好听!

天知道这家伙又是从什么地方推理出来的!

“不要用你贫瘠的脑袋来试图摸清我的想法,华生医生。

而且你现在不能进来。”

“为什么?”

“除非你现在就把哈德森太太的煤炭丢到外面的公共垃圾桶为止。”

“哦……好吧。”

华生逆来顺受的答应着,并且悄悄的把那袋饼干丢进了垃圾桶里。

首先第一点,他了解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人极端自我又自信,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点,他其实也不是很想吃这袋黑黑的不明物体。

尤其是上回他吃了哈德森太太特制的灰黄色小面包之后整整跑了一天的厕所以后,他就更不想尝试新鲜东西了。

等到华生再进门的时候,门口的大脸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正穿着自己印着烟斗图样的宽松睡衣,手里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纸,正在客厅来回踱步,间或还要拿烟斗在手里把玩把玩。

华生越看那两张纸越眼熟--“这不是哈德森太太给我的吗?你什么时候从我口袋里拿走的?”

“在你开门一脸蠢相的时候。”

夏洛克·福尔摩斯无视了华生对于自己外貌形容词的抗议,转而接着说:“得了,别计较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看看这个。”

他说着,把手里的纸用小折刀插在木质壁炉的正中央,招呼华生过来看。

华生将自己的大衣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又将自己的紧绷的西装外套松了松,才走到夏洛克附近:“什么无关紧要?如果我是国会议员,我就要就此事向你提出诉讼了。”

“可惜你不是。”

夏洛克无情的怼了回去。

不耐烦的敲了敲木质壁炉。

华生于是凑上前去。

“……恶魔……把戏…替罪羊与血…”

华生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只可惜这些都是看似毫无意义的文字,就好像专门用来吊人胃口的虚假宣传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夏洛克?”

“哦,comeon,你做了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么长时间的助手,居然还不明白

即将发生什么吗?”

夏洛克恨铁不成钢。

“会发生什么?”

华生傻乎乎的反问:“也许隔壁的甜甜蛋糕店里的草莓甜甜圈要为此降价了?”

夏洛克:为什么我当初要选这种蠢货当助手?

“命案!

疑案!

一切有趣的案件都有可能因此而发生!”

夏洛克用力戳着壁炉上可怜的纸,几乎要给上面戳个洞出来。

“动动你的脑子!

华生先生!

别整天像是谈了恋爱就大脑缺失的弱智儿行吗?”

“well,那么既然你这么说,你能预料到这‘有趣的案件’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吗?”

华生也不太愿意,主要,他还没跟艾琳小姐表白呢,不算谈恋爱!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华生表情浮夸:“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先生,居然会不知道吗?”

“得了吧华生,收起你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我猜,这个问题马上就会有答案了。”

“什么?”

电话铃声“叮铃铃”

的响了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刺耳。

“来了!”

夏洛克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抓住了电话,却没有立刻拿起来,而是稍等了三秒钟,才缓慢的把听筒送到耳边。

“喂?雷蒙德警长?是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

“根据现场的血迹判断,此人死亡时间大约是五小时以前,空调从你们来时就这么热吗?算了你肯定不知道。

应该是试图用温度来改变尸体状态,让我想想,这手法有些熟悉……地上还有这些莫名其妙的花纹……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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