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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仰头张嘴发出尖锐的叫声,这声音直直的钻进人的耳朵,让人精神也为之一振。

突然从它的眼睛处延伸出丝线缠绕到斯尔顿身上,逐渐消失在他的身体里。

斯尔顿凝声道,"

准备出发!"

说完脚下一个用力跃上鸟头,抛出精神力与小白连接,率先控制机甲腾空而起,与远处的虫族隔空对峙。

在他的身后,一个又一个形态各异的机甲随之腾空而来,沉默不语的等待指令。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即便是死,也要驱散所有入侵者!保卫身后的亲人和国家!

向南也收起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绷着脸也有了一点军人的样子。

他的身前,是一往无前屡战屡胜的元帅,他的身后,是不舍昼夜救死扶伤的舒瑶音。

前有名将,后有保障。

他忍不住勾唇一笑,这场仗,稳了。

……

平日里只有严虞的临时住所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看着门前的披散着长发,身着一身白裙看起来温柔贤淑的女人,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道,"

您好,请问您找谁?"

妮蒂亚柔柔弱弱的笑了一下,细声细气的说,"

请问,斯尔顿元帅在吗?"

她透过门缝视线往里探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人,趁机往里面扔了一个什么东西。

严虞一无所觉,听到问话心里一惊,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迟疑道,"

不在。

您有什么事吗?"

妮蒂亚心知肚明他不在,才敢来这里的,闻言也只出声告辞,"

他既然不在,那我就先离开了,告辞。

严虞∶"

……?"

什么情况?

他赶紧叫住对方,"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

妮蒂亚回过头微微一笑,"

我是妮蒂亚。

"

只收到投放命令的妮蒂亚并不留恋,说完就离开了。

严虞懵懵的关上门,这是,桃花找上门了?

他摇摇头,正准备回房间的时候,突然被地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他研究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危险一样,让他坐立难安,为了安全起见,他把它深深地藏到了自己的芥子空间里,打算等深夜斯尔顿回来后再做统一打算。

但不过两个小时,他就收到了向南受伤的消息。

他当机立断冲几人所说的医院跑去。

中间来不及避开人只能勉强找个人少的地方施展缩地成寸,不过几息他就来到了医院。

路人甲∶"

……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吗?"

路人乙∶"

……风?"

斯尔顿看到他一脸焦急的进来,阖了阖眸想要强掩饰住脸上的疲倦,低声安慰道,"

还在抢救,问题不

严虞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着急和心疼,忍不住握住斯尔顿的大手追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元帅?"

斯尔顿回望过去,"

是我的责任。

"

已经开始进化的虫族除了悍不畏死的单挑,也开始有了围攻。

经过浴血奋战,虫族也死伤大半,再不畏惧死亡的虫族,也不免产生了后退的想法。

就在战场进入尾声的时候,一只虫族趁斯尔顿不备,悄悄饶到了小白的身后,想要给予致命一击。

斯尔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那只虫族比其他的虫族更加小巧,但也拥有更厉害的战斗力。

是我大意,没有发现它,反而让向南替我遭了这罪。

斯尔顿发现它的时候,一人一鸟的距离已经很近了,他根本没办法做出什么有用的反击,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只虫族袭击小白的主控室,而主控室一旦被击中,主帅的安危更是危在旦夕。

关键时刻,向南突然从旁边出现,为他抗下了这一记攻击,但也相应的,向南瞬间失去了大半战斗力,被迫从机甲模式登出,极速从半空中下坠。

而他的机甲也变回了幼时形态,原本明亮的光也变得黯淡,只能等待修理。

没有了机甲的士兵就好像一个脆弱的活靶子,千钧一发之际,斯尔顿打开机甲主控室接住了他,沉着脸发动攻击,眼神阴翳。

甚至来不及回头看它掉落在地就急匆匆的返航,将向南送到了医院。

严虞只是更加心疼的握紧了他的手,放任斯尔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听到"

滴"

的一声,病房门打开,舒瑶音一脸疲色走了出来。

他们赶紧围了上去,舒瑶音眼眶微红,竟然有些哽咽,"

外伤没事,就是他的精神力海….她痛苦的捂住了脸,强忍住没有失声痛哭,半晌才平复心情,尽量平静的说,"

他的精神力海受创太过严重,现有的精神力梳理器几乎没有作用。

现在他还处在麻醉状态,等他醒来……"

她痛苦的捏紧了手指,红润的脸蛋血色尽失,张了张嘴,艰难的说,"

除非有更好的疏离器,不然…….她也曾遗憾的告知过病人家属,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但她的心情从未像今天这样痛苦。

斯尔顿沉默了,抿紧薄唇,强烈的感情让他忍不住自责,"

都是我的错。

"

舒瑶音吸了吸鼻,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严虞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一下变得坚定。

"

我可能有些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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