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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承见那小女人一本正经的回答了他的话,这仿佛是对他的肯定,他很满意的眼底染上一抹满意的笑。

“知道就好。”

他宠溺的摸了摸那小人儿的脑袋。

他就是要让这小人儿知道,他可不是那些弱不禁风,病弱的本根成不了事的男人,要以这种东西的滋补度日。

他不吃这东西依然能雄风不倒,日日让这小人求饶。

江瑾瑜这一觉睡了个日夜颠倒,眼前夜色渐深,可她却毫无睡意。

容承又让她喝了另一碗汤药,依旧是药才离口,蜜饯就塞进了嘴中。

然后她就躺在容承的腿上,在幽幽的烛光照映下,看着这男人好看得脸庞。

容承棱角分明的五官每一处都是那么完美。

他眉宇间带着英气,是身为帝王家的那种高傲和自持,原本一双如寒霜般凌冽的眸子,却不知何时在与她相处的时候带了一股子温柔。

容承手指摩挲着这小人儿的脸颊,她的眉眼,鼻子,软唇……

他看着她乖巧的躺在他的腿上,就像是个安静的小猫。

想起白日里她哭成了泪人儿。

“还疼吗?”

他声音沙哑低沉,很是魅惑。

江瑾瑜目不转睛的用手指把玩着容承披散下来的发梢。

“那药膏很好用,已经不觉疼了。”

想起白日里他们做的荒唐事,江瑾瑜又是一阵娇羞,她倏得红了,那样子就像是一个熟透了水灵灵的桃子。

在烛火的映衬下,这桃子便是格外的喜人,让人有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的冲动。

这小人儿太美,美得他想无时无刻不想要吃掉他。

可想着今日他已经弄哭了她一次,便是舍不得再惹她哭第二次。

他忽然发现,他这二十年的冷静和自持,在此刻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他手掌抚摸着那江瑾瑜散落在床榻上如瀑般光滑的墨发,眸子落在她眼角下那可小小惹人的泪痣上。

他忽然发觉,和这女人在一起的这些时日,他竟有许久没有想起紫鸢了。

到底有多久?

时间久到就连他都不记得,似是在生辰后他就已经很少在想起她。

他看着她已经不再是在看影子了,容承在心里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女人真是个会勾人心魄的小猫,可他却是心甘情愿的让她勾去的。

江瑾瑜阖着眼,感受着那只宽厚温热的宽厚大手的抚摸,一下又一下。

她就像是一只乖顺的猫儿躺在容承的腿上,享受着男人的温柔。

“爷。”

她轻唤一声。

“嗯。”

容承答应一声。

再然后,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容承等了许久,没等到那小人儿下面的话,只听到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容承低头一瞧,这女人竟是又睡着了。

他眼底闪过笑意,把她累坏了。

把这小人儿放到床上,容承缓着动作也躺下身,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不多时他也睡下了。

第二日的清晨,江瑾瑜是被容承的吻和那似梦般迷离之感叫醒的。

在半睡半醒间,她又被容承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虚脱的瘫软在床上,直到有了些力气才坐起身,容承打湿了帕子想要给她擦干净。

江瑾瑜顶着通红的脸,拿了帕子和小药瓶,自己跑到屏风后面擦洗上药。

其实这次她已经不觉得有那么的难受了,想起昨日她将这疼全部都怪罪到容承的头上。

现在仔细一想似乎是有些不讲理了,因为她当时也没觉得疼呀。

当江瑾瑜穿戴整齐,整理好了再出来日,容承已经自身墨色衣袍整整齐齐了。

容承让店家给他重新备了一辆马车,两人用了早饭就继续出发了。

其实尚城离淮安只有一日的距离,他们之所以用了两日的时间,便是因为发生了那临时的荒唐事才被耽误。

虽然江瑾瑜在小册子里也看到过不同场景的变换,她甚至还看到了在秋千上,可当这事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江瑾瑜仍旧觉得脸红心跳,不敢相信那竟是她和容承做出的事。

她不由得偷偷去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男人,在心里啧啧,真瞧不出爷还是这样的人。

不过心跳归心跳,紧张归紧张,如今想起那般的感受,却也叫她忍不住回味。

日落黄昏之时,马车行驶进了淮安地界,江瑾瑜引着车夫指路,去了那条她住了十六年,偏僻简陋的小巷子。

这里住得都是穷人,平日里除了出苦力用的手推车外,别说是马车,就连马都没有,更何况是这般华丽的马车。

小孩子们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灰头土脸的围着那马车,高兴的跑来跑去,就仿佛是发生了天大的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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