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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梁你怎么来这里了?”

子骊也迎上去。

“文策,我要跟你去贺兰!”

张以轩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你这样,你父亲张著作郎得埋怨我了。

本来在他眼里我就已经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子骊皱着眉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没事的。

我和家里说去边地参军了。

他们不知道。”

张以轩拉了拉子骊的缰绳,像是在征求他同意。

“可是……”

“看在我帮过你忙的份上?”

“行吧。

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危。”

子骊应道。

“没事没事,我可以照顾我自己!”

张以轩听了非常开心,立马拨转马头,往北边快跑去。

几人在官道上快马加鞭,终于在日落之前追上了公主一行人。

由于世道不大太平,根据子骊的建议,他们将公主的凤车换了一辆马车,把嫁妆挑出些重要的,其他的换成了银两。

而随行的奴仆和工匠,也都人人领些钱自谋去路了。

最后只留了一些守卫和随从,伴作商队,低调前进。

一行人来到一个小城中,找了一个客栈落脚。

这个小城是别山县县城,平时很少有商队会经过这里。

客栈的伙计一看这么多人要住店,赶忙就请来了老板。

老板也很是开心,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准备饭菜,照料马匹,好不殷勤。

入夜歇了,李若带着左毓来敲子骊的房门。

子骊让阿新去开了。

李若进来,子骊忙起身称呼“公主”

,并请她坐下。

李若让他不要太拘礼,在人前人后也都不要再称公主了。

子骊应了。

李若对子骊说道:“小宛的事情,我很抱歉。

风信宗发现了我们的联络方式,我本该意识到的。”

“不,是我的错。”

子骊低下头去,难掩失落的情绪,“是我不好。

按小宛的计划,她是可以带着她的父母离开的。

李若见了不忍,便劝他:“好了。

你就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了。

即使你自始至终没参与进来,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当时我还在风信宗手上,风信宗会拿我去换生路。

然后再以小宛父母换小宛的命,小宛还是逃不掉。

在小宛还未暴露自己之前,还是有胜算的。

毕竟只要除了风信宗,小宛一家人也就不再受人摆布了。

但风信宗消息灵通,自从他们知道了小宛倒戈的事情,就有了小宛的父母这张牌。”

李若眼神望向别处,语气中带着些哀怨:“恐怕那时,就已经是一个死局了。”

“我知你是拿这些话来在安慰我。

我也知道即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恐怕也救不得她来。”

子骊说道。

“小宛的命不好。

她曾和我说过,她以前也以为自己的一生就那样了。

直到她遇见了你。

她才知道自己也是被人在乎的。

她说,是你让她觉得活着是多好的一件事情,所以她不认命!

她走时应该是开心的吧。

她要是在天有灵,应该不会想看到你为她的悲伤憔悴的。”

“道理我何尝不懂。”

子骊望向窗外,枯枝上结的薄霜在月色下显出淡淡的晶莹的光。

夜色静谧时,他总是想起她。

子骊半晌才接着说:“我不再自怨自艾就是了。”

李若给了他一个微笑,这才离座走了。

到了后半夜,外边起了云,月色渐无,窗外的枯枝也看不见了。

不知何时,夜幕里想起了几声奇怪的鸟叫,在安静的晚上传得又远又长。

突然只听一声巨响,有人破窗而入!

子骊在睡梦中惊醒,察觉到屋内有人,马上一个翻滚掉下了床铺的里侧。

那人手持弯刀,扑了个空。

子骊往墙壁蹬了一脚,身体从床下钻过,顺势撞上那人的双腿。

那人腿上受了力,不得已连连后退。

阿新闻声敢来,趁着这个当儿抽出直刀就给那人抹了脖子。

这时的窗户又上来几个同样身着黑衣的人,他们钳制住阿新,令他分心不得。

子骊见状拿了佩剑推门出去,碰上前来支援的九方硕。

九方硕正要进房间里去,却被子骊拉住了。

“去保护若儿!”

子骊喊道。

“是!”

九方硕说着,往走廊深处跑去。

子骊往楼下看去,只见几十个黑衣人与护卫打成一片,客栈的门窗桌椅板凳都破碎一地。

这么多人!

子骊迅速下楼,找出一个伙计,让他去报官。

伙计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早就腿软走不动路了。

客栈的其他人都畏畏缩缩躲在角落里,也指望不上。

“赶紧撤出去!”

子骊喊着。

这时九方硕和左毓护着李若也从楼上下来,由护卫断后,从客栈中出去直奔马厩。

隋宁等人的房中没有黑衣人,他们从窗户溜了出来,此时正在解栓马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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