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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了抬下巴,骄横道,“喂,我知道你是抚远将军之女,本公主从小就敬佩抚远将军。

你既然是将军的女儿,想必身手也不会太差,你总不至于不会武功吧。”

太后故去之后,云媞住进皇宫,自幼养出来的娇蛮气焰和棱角磨平了不少,变得温和柔软了许多,这样的改变并非是不好的。

不过,许久没人敢这么挑衅她了。

云媞隐藏的锋芒仿佛在被褚洵一点点地激出来,如今的平阳郡主,性子是温和占主。

可从前太后尚在时,她的野性丝毫不知收敛。

云媞只觉心底小小的火苗在逐渐燎原,她眉眼如漾波光,眸底隐笑,“怎么,洵颐郡主难不成想同我比武?”

褚洵扬唇道,“是,就那天两国对战的擂场,你敢不敢。

不敢的话,太子殿下我非嫁不可。

我告诉你,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来嫁给殿下的。”

非嫁不可?

好一个洵颐公主,句句话都敲在她心坎上。

云媞似乎忽然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褚洵的在意,比对郁辞其他的姬妾来的都要强烈。

褚洵和她们不一样,她心底仿佛隐藏着自己都不曾在意的害怕,怕她嫁给郁辞,他真的会动心。

云媞被风吹的微微眯眼,平心静气地挑衅回去,“洵颐,本郡主那天说的没有异议,意思是你根本不会有机会嫁给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诗文——《众星罗列》寒山

☆、第二十七章

对于云媞来说褚洵的背景不难了解到,她虽贵为北祁皇室长公主,但却偏爱武艺。

自幼受教北祁护国将军程迟,程将军曾与抚远将军有过交情,二人惺惺相惜。

褚洵甚至上过战场。

云媞听沈将军给她讲的关于洵颐公主的一切,不禁对她生出了许多好感,也更增加了她心底的在意。

这样的女孩子,太吸引人了。

然而另一边,对褚洵而言,大郢的平阳郡主太陌生了。

她只知道云媞会武艺,可对她的身手招式没有一星半点的了解,也无踪迹可寻。

不过正好,她可以借机找太子殿下说话。

郁辞回东宫的必经之路上,她守株待兔候他多时,同他一道回行。

“殿下,那次夜宴之后,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愿意见我了。”

褚洵和他并肩走着,偏头看向他。

“长公主的情意珍贵,孤如何会不愿见你。”

他嗓音平静,不温不火。

褚洵摸不清他的情绪,试探地直言问道,“那殿下那夜,可是和太子妃吵架了?”

她说话直来直往,郁辞同她也不拐弯抹角,只回道,“是。”

看来是因为郡主的那句并无异议,殿下对太子妃情深义重,而平阳郡主却似乎没那么深情。

褚洵暗自思忖,笑道,“殿下对太子妃的情义,她会知道的。

况且本公主倒觉得,太子妃对于殿下纳侧之事,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淡漠。”

郁辞闻言望向她,流光的眸子里写着洗耳恭听四个字。

褚洵对上他的视线,暗叹可惜,这样的男人,便宜了别人。

“我去找太子妃比武艺,她答应了。”

褚洵言简意赅地说完,郁辞眸底一促诧异,恢复平淡道,“公主为何要找她比武?”

“自然是想看看太子妃到底哪里吸引殿下,有如此不渝之情。”

郁辞那日在席上说的话,她回去一直在想,越想越觉得,太有道理了,不愧是她喜欢的人。

她身为北祁长公主,上过战场,比许多男儿还要英豪,凭什么低男子一等。

女子哪里不如男,凭什么得一心一意白白辜负给三心二意的男人。

褚洵想了一晚上,彻底想通了。

她以后必须得找一个一心一意对她,她也一心一意喜欢的男子。

她虽颇钟情太子殿下,可殿下心有所属,对她无意。

她洵颐长公主拿的起放的下,既是如此,她便会尽最大的真诚祝福他。

不过为了不枉她这许多年一场念念不忘的牵挂情愫,她必须得让自己放的彻底。

她得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让她钟意的殿下如此爱慕。

褚洵笑意张扬,望着郁辞道,“殿下,擂场上无君子。

到时候我若下手没分寸伤了太子妃,殿下万不可怪罪我。”

郁辞闻言微微眯眼,唇角笑意清淡,“公主,平阳郡主虽看着是个温软的小姑娘,可她骨子里终归是将门之女。”

“这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和她交手,看看当年叱咤风云的抚远将军的女儿,是不是虎父无犬女。”

她说完,郁辞蓦然了然地目光微深,“所以公主今日,是来找我打探敌情的。”

要不怎么说是她喜欢了这么久,隔着千山万水也难消爱慕之情的太子殿下呢,这脑袋就是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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