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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生气,所以一时忘了卫央的身份。
堂堂太子殿下身侧的影卫,他的轻功五个洛阳也追不上。
何况他有意放水,惹她生气又让她追不上,洛阳追着他跑的险些断了气。
帐内,云媞还在缓。
她柔弱无力地软在他怀里,吐气如兰。
昏昏沉沉,飘飘欲仙。
郁辞抱着她,漫然地垂眸瞧着她的表情,嗓音轻哑,“还要吗?”
云媞娇弱地摇头,连连摆手,“不要了不要了。”
殿下怎么都不用喘气的。
云媞站也站不直,委屈钦佩地抬眸望着郁辞,“殿下,你好销魂哦。”
郁辞:......
就当是夸他了。
“太子妃满意就好。”
云媞揪着他胸前的衣襟,轻叹道,“满意,满意极了。”
这种事情,是可以拿来这么说的吗。
郁辞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第二十章
被殿下非礼后,云媞之后豁然开朗了起来。
她发现了,郁辞就是个别扭精。
她撒娇黏缠,他面上嫌弃,心里喜欢着呢。
江承微头一回随驾出行,什么也不熟,郁辞便派了洛阳跟着她。
洛阳蔫儿了吧唧地,满脸写着不开心,她还想跟着太子妃去玩呢。
云媞带着零壹爬树摘果子,看那些贵公子打马球,不亦乐乎。
因为要陪着陛下,陆清衡也抽不开身常去找她。
高台之上,众人都在观马球战。
有位少年将军,战无不胜。
成帝开怀地笑着,饶有兴致地问郁辞,“太子,你可认得他?”
郁辞视线落在马上剑眉星目的少年,微微勾唇道,“他叫沈筠,是沈将军麾下叱云军的主帅。”
叱云军,是为纪念抚远将军新编的军队。
当年抚远将军所率领的不朽军叱咤风云,边国无不闻风丧胆,无人敢犯。
重归一支不朽军,是沈将军多年来的夙愿,可他总说不朽军,再也回不到抚远将军当年的辉煌。
叱云军身为不朽军的同归军,是沈将军亲自请命,陛下亲自赐名。
提及此,成帝蓦然感慨万分,微眯着眸子看向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原来他就是沈筠。”
听沈右将提过许多次,但一直没机会见。
果真不让人失望。
“他是孤儿,当年是抚远将军将他捡回去的。
将军故去时,他也不过才五六岁的光景,后来是沈将军将他抚养长大,如今年纪应当同恪小王爷一般大。
取名沈筠,云字谐音,也算是纪念将军。”
郁辞细细解释,成帝点头道,“好苗子,云卿养的孩子,都非凡品。
太子,你说呢。”
陛下意有所指地睇了他一眼,笑声怀朗。
郁辞垂眸,腕上的楠木手串被他拿在手里,一颗颗压过去。
他当年百般筹谋成了太子,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不过是为了配的上平阳郡主。
他不信傅氏会构陷忠良,更不愿傅云两族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当时请婚旨,他向陛下担保,会完好地救出陆卿,剜除党臣。
若非如此,陛下要保陆卿,赐婚平阳郡主不失为一个好法子,许多事情都会容易很多。
马球赛仍在继续,帝王君侧,方才年及弱冠的恪小王爷站在陆清衡身边,忽然压低了声音问他。
“陆卿,你可知道平阳郡主在哪里?”
陆清衡看向他,虽有些奇怪他找云媞,还是摇头道,“小王爷找太子妃有事?”
他欲言又止,皱眉一副犹豫难言的样子。
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又说不出口。
“怎么了?”
郁恪纠结半晌,只简单说了一句,“郡主可能有危险。”
*
西面的靶场,云媞在一边练飞镖玩。
不远处烤着的肉香勾人食欲,零壹手上的零嘴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她认真看云媞扔靶子,可飞镖全偏了,分明是心不在焉。
“郡主,你有心事吗?”
云媞闻言动作顿住,回头看向她,纳罕地眯了眯眼,“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零壹自豪道,“那是自然,我可是跟郡主一块儿长大的。”
云媞弯了弯唇,低头把玩手上没丢出去的小飞镖,直言道,“我只是忽然想到,殿下之前和我说,绿竹是淮王的人。”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零壹疑惑不解,“淮王一直都和殿下水火不容的,有眼线在东宫也正常。”
“可绿竹自东宫初立便在,那个时候的淮王,哪有这个能力和远见,在东宫安插眼线。”
云媞说完沉吟几许,叹了口气道,“也许是我想多了......”
位居东宫,有太多人想方设法想令郁辞自云端跌下来了。
她神思缥缈,忽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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