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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绿竹......”
小婢女羞颤腼腆,殿下似感到了她的局促,放缓声音低声自语般,“绿竹,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郁辞细细把着她的手,似无意道,“孤封你为昭训好不好?”
他说完绿竹当即便跪了下来,惶措不安,“殿下!
奴婢......奴婢只是一介侍奉婢女,不敢......”
“不敢什么,孤喜欢,谁敢置喙。”
郁辞勾了个笑意,终于松开她的手,“就这么定了。”
他唤来洛阳,心情颇佳地对她道,“今夜,召昭训侍寝。”
洛阳还沉浸在拔不完草没饭吃的哀伤里,听到吩咐下意识地应声领命,随后才恍神过来,惊讶地看了看一边震惊难拒的绿竹。
这么一会儿,殿下便收了个昭训?
“殿下。”
绿竹跪在地上俯身叩首道,“奴婢只是苏良媛身侧的一个婢女,不敢蒙殿下恩宠。”
花月娘眼睁睁看着太子殿下在她跟前纳人,心情复杂地委屈道,“殿下,您真的要......”
郁辞看了她一眼,温和柔意,“怎么,月娘醋了?”
他轻扬眉看着俯首跪地颇不识好歹的小婢女,目色深幽,笑意难辨,“没想到昭训竟不乐意。”
郁辞支着下巴优雅地呷了一口茶,“可是怎么办,你越不乐意,孤就越想得到你。
昭训可是在跟孤玩欲擒故纵把戏?”
绿竹拼命摇头,太子殿下宠溺地望着她,“没关系,孤就喜欢你这般花样颇多的小丫头。”
他命洛阳将人带下去安置,明显不容拒绝的态度,绿竹绕是再不愿意,也只能默然不作声。
来传个话而已,忽然一跃成了昭训。
这是多少小婢女羡慕不来的福分。
不过这绿竹,长得的确有几分姿色。
同东宫其他几位姬妾相较,另有一番风情。
只不过这件事若穿到苏良媛那里去,只怕是能气的当场晕了过去。
☆、第十二章
草长莺飞的时节,春猎将至。
往年云媞随驾出行,都是跟着陛下。
城郊外的围场新绿抽芽,也只在那里的三天两夜,她可以无时无刻都见到郁辞。
只是今年,不知道能不能在春猎之前,将陆清衡给救出来。
他年年都在,今年若缺席,定让人觉得空落落的。
谢邕的死讯传回了京城,风云将至。
太子殿下莫名其妙纳了个昭训,当夜便要让人家侍寝。
绿竹被洗了个干净,换上了薄纱里衣。
她无意得知谢邕没死,太子甚至拿到了他一封亲笔手书,由沈将军奉于御前。
如此一来,谢氏根基也必遭损毁。
届时淮王手下,已然羽翼折损,权势削减。
她传书出去,此番在内殿忐忑不安。
她怕殿下已经怀疑到她......
可她在东宫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差错。
绿竹思绪万千,夜已至深,郁辞却还不曾出现。
房内沉香弥漫散香,混着冷气深入肺腑。
她穿的单薄,晚间寒气侵身,冷的打颤。
房门终于被推开,郁辞踏步进来,绿竹顿时站了起来,眼底几分防备。
“参见殿下。”
郁辞看着她,眸如深夜。
他走到她跟前,带着冷香的压迫感竟比这凉夜的寒意还要刺骨。
女子耳后肌肤受冷白中透粉,里衣隐约勾勒着姣好的身躯。
自侧颈往下,浅色的小衣悄然入目。
他视线毫不收敛地坦然欣赏,幽色的瞳眸不染丝毫旖色,而似只在打量一件物什。
在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颗棋子,在他东宫潜伏至今,却是淮王的手下。
郁辞抬手,冰凉的手指自她颈后缓缓下移。
绿竹浑身一震,克制着躲开的下意识。
烛火摇曳,眼下景况,怎么看都是一场暧昧风流。
可绿竹只觉被捕食猎物的豺狼盯上,随时会被咬断脖子,拆吞入腹。
眼前俊美绝色的男人,在他心存杀意之时,绝不会令人生出半分悦目心悸。
他的手毫无温度,似毒蛇徐徐,好像下一秒便会毫不犹豫地缠绕上她的脖颈,将她生生窒息。
绿竹垂着眼睛,睫毛轻颤,她胸口起伏渐渐,甚至觉得呼吸困难。
郁辞手指轻挑起她的外衣,凉声开口道,“如此姿色,孤从前竟没有发现。”
话落,他毫不留情地扯下她的外衣。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绿竹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便是影卫,女子终归也是有羞耻心的。
她试图运转内力,却发觉浑身软绵无力。
绿竹诧异地扫向角落仍在燃着的香炉。
郁辞悠然地看着她,自袖中拿出一张字条,勾唇道,“这是你写的字吗?”
他低头看了眼,赞赏道,“字迹娟秀有力,倒是不错。”
随即字条被随手扔到桌上,太子殿下几分傲娇地说,“不过同孤的黛黛比起来,差的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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