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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迟墨轻轻摇头,微微笑道:“还送您那,您和爷爷,豆豆芽芽一起吃了,到时给我留一小块带回来尝尝就好。”

章母定定瞧她一眼,随即笑了笑,点头道好。

只心说,外柔内刚这词说的就是迟墨这样的吧!

瞅着恬静温婉,很有些内向,言语不多。

但心性坚定,韧劲十足。

还特别有主意。

要与不要,情愿的与不情愿的一点不含糊。

就象当初那样的喜欢聿安,不怕受累不怕吃苦,愿为他任劳任怨默默付出。

不计回报。

但现在她也能说放下就放下了,毫不拖泥带水。

章母无声吁了口气,为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那已知的,几无悬念的结果感到无奈。

她低头自包里取出一个质地精良,包装十分精美的纸袋。

打开来,推到迟墨跟前。

“小墨”

她不抱希望的说:“你不肯吃饭,也就算了。

但这个是我和孩子爷爷特地选来送你的生日礼物,请你一定收下。

权当是我们感谢你为我们章家生下那么可爱,那么好的两个乖孙孙!”

迟墨垂眸瞅了几眼,这是一整套镶钻的猫眼石首饰,璀璨炫目非常的漂亮。

她心中一动,似有所感。

随后,她将首饰盒盖上,推回章母身前。

“奶奶您拿回去吧。”

她说:“不用感谢。

豆豆和芽芽也是我的孩子,我心甘情愿生下他们。

我是他们的母亲,我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情。

所以这首饰您拿回去,我是不会收的!”

她话里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她生下孩子,只因为那也是她的孩子。

当初她做出这样的选择,只因她想要她的孩子。

和章家甚至聿安都没有什么关系!

章母望着迟墨有好一会没有说话。

随后,她徒劳的说:“小墨,你这孩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犟呢!”

迟墨淡笑,应道:

“您和爷爷疼爱豆豆芽芽,对他们好就够了!”

章母叹气,将东西收起来放回包里。

喝一口柠檬水,说道:

“还有个事想问问你的意思,豆豆和芽芽三岁了,下半年也该上幼儿园了。

我想现在给他们报个早教班,培养下他们的兴趣。

以后再看他们自个的喜好,有选择性的着重培养。

主课以外,音乐绘画,钢琴课舞蹈班,或者别的乐器别的兴趣,古筝小提琴,围棋书法等等,总归要有几个特长。”

迟墨闻言,略是思忖朝章母点头:“我同意您的提议!”

她笑一笑道:

“这个就由您做主吧!”

和所有的小朋友一样,豆豆和芽芽将来也需要自立,他们的人生也会面临各种各样的竞争。

即使他们是章家的孩子,也不会有所改变。

恰恰相反,正因为他们是章家的孩子,他们可能会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来让自己变得优秀,变得有能力承担。

虽然迟墨私心里,惟愿他们能一辈子无忧无虑,做两个每天都开开心心,只知道乐呵的小傻蛋。

但是不行,豆豆和芽芽也要长大!

见她同意,章母很高兴,想一下又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豆豆和芽芽还小,我不会让他们太辛苦!”

她安抚的说。

迟墨笑,点头。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会,章母直等着俩宝贝儿起床,直接带了他们回章家别墅。

回到家,让俩宝儿玩着,她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

“聿安,她不肯收。”

她说,叹着气:“我早说了,她不会收。

现在她和我们分的清着呢!”

听筒里一阵沉默。

章聿安没有吱声。

“算了,她避着些也不是坏事。”

章母劝道:“小墨是个拎得清的。

她这样,宋苒也会好点!”

六一隔天儿子过来,她就知宋苒肯定又在家闹了。

即便儿子对着孩子温柔可亲,一脸若无其事的笑容。

但知子莫若母,她心里明白着呢!

实际上,这段时间儿子都过得不太好。

难得休个假,却叫宋苒闹得疲乏很不开怀。

听筒里依旧静默无声。

章母叹气,她知道儿子心情不好。

“聿安,妈知道你愧疚。”

章母叹道。

心里也是难受。

其实她何尝不是。

以前不觉得,现在看着豆豆和芽芽想起迟墨,她也心里抱愧,常感不是滋味。

眼下她能含饴弄孙,享受做奶奶的幸福与欢乐都是迟墨的功劳。

她能从渴盼孙子,却总求而不得的焦虑与不安中脱身,也都得亏了迟墨。

这辈子,她就聿安这一个独子。

如果没有豆豆和芽芽,而宋苒又还没有生。

如此,她哪能睡一个安稳觉,哪有现在的安逸。

她很后悔,从前没有对迟墨那孩子好一些,多些亲近,多给她一点温暖。

弄到而今,她有心亲近也亲近不来。

“不过妈觉得啊”

章母接道:“你也不要太难为自己了。

我看小墨她现在过得很好。

你呀,以后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找个时间和小苒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这日子总要过下去!”

忍了忍,她克制着语气:“问问她到底想要怎么样?总这么闹着,人怎么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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