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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开了么?”
蓝曦臣低下头看着揪着自己衣袖的白绛。
白绛盯着花苞周围不断扩大的光晕,“马上。”
突然,笼罩着花苞的光晕骤然扩大,将整个洞厅笼罩在内。
花苞顶端开始裂来一个小口,随着小口的不断裂开,花瓣一层一层得舒展开。
洞厅里的景象也在迅速变化着。
从昏暗冰冷开始变得明亮温暖,而洞厅的地底以恐怖的速度开始生长出一层青草,然后更多的植物破开草地,生长,盛开。
所有的植物去拥护着洞厅中央的莲花一般,花朵的方向都不约而同得向着不断盛开的莲花。
洞厅内宛如从冬向春的转变,让蓝曦臣吃了一惊。
待洞厅内的植物不再生长,中央的莲花也完全开放。
“好了。”
白绛扯着蓝曦臣得衣袖,剥开一旁的植物走到莲花旁。
除开一旁突然出现的植物不谈,这足足有十八尺的莲花就已经够让人吃惊了。
蓝曦臣低头看向莲花中央的莲座,只看见一个五岁左右女童侧身躺在莲座中央,身上一袭水红色的衣裳,几乎快与周围的花瓣融为一体。
而就在此时,女童手中放着的一枚淡金色的珠子猛得飞起撞入江澄的怀中。
蓝曦臣瞳孔一缩,慌忙得剥开江澄的衣襟。
“唔……”
江澄迷蒙间睁开眼,目光与蓝曦臣撞个正着。
“你……”
江澄的脸色在白与红之间不断切换,大吼道,“蓝曦臣你个伪君子!
你放我下来!”
没错,蓝曦臣正在扒江澄衣服。
蓝曦臣连忙放下江澄,尴尬得站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个珠子就是江澄的一缕魂魄。”
一直站在一旁的白绛轻咳了一声,解释道,“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开始扒江澄衣服了……”
“什么珠子?你到底在干什么?这是哪儿?那个小孩又是谁?”
江澄听得一头雾水,在加上周围的环境,江澄就更疑惑了。
蓝曦臣花了一些时间给江澄解释清原委后,抱起了依旧在沉睡着的女童,“现在,思追应该醒了吧。”
江澄很不情愿得抱着白绛道,“应该吧。
我们去云深不知处看看。”
白绛坐在江澄的手臂上搂着江澄的脖子笑嘻嘻得说:“好!”
——曦澄小剧场——
云深不知处。
“笃!
笃!
笃!”
“请进。”
蓝曦臣抱着女童,轻轻得推开了门。
“兄长,这是……”
蓝忘机走上前,看见蓝曦臣怀里沉睡的红衣女童,微微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这恐怕就是温情重塑的肉身。
“蓝思追好了没有。”
江澄一脸不耐烦得从蓝曦臣背后走上前,怀中抱着的白绛一脸好奇得打量得寒室里的几人。
“好了,刚才醒了又和金凌睡着了”
魏无羡坐在床边,替床上熟睡的金凌和蓝思追盖好被子,抬头搭话时目光被怀中白衣男童吸引。
“这是温情,这个是……”
蓝曦臣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江澄怀中男童便接下了话茬,“你就是蓝曦臣说的那个别人吧。”
白绛笑眯眯得看着魏无羡,接着道,“确实很不一样啊。”
魏无羡笑了笑,“你看起来也很不一样。”
“这个就是我说过的那只白鹿,被祖宗救下的那只。”
江澄将白绛放下,解释道,“他叫白绛。”
第17章
原来江澄怀中的白衣男童就是那只白鹿,这也不难理解他一眼就能看出魏无羡和别人不一样了。
“姐姐!
姐姐!”
坐在一旁的温宁听见蓝曦臣说他怀中的女童是温情,几乎是连滚带爬得到了蓝曦臣身前,而在这是,温情也苏醒了过来。
“呃……我这是……”
温情缓缓睁开眼,却看见自己正被蓝曦臣抱着瞬间就清醒了,挣扎得想从蓝曦臣怀中下来。
“那个……泽芜君……你不用抱着我……”
蓝曦臣轻笑了一声,将温情放到地上站好“你一直没醒我就只能抱你来这儿了。”
温情站定后,目光在寒室里环顾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旁的温宁身上。
“阿……阿宁……”
重见故人,温情颤抖着双手抱住了温宁。
“姐姐……姐姐……”
温宁小心翼翼得回抱住了温情,不敢多使一分力气,生怕抢着温情脆弱的身体。
温情趴在温宁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揪着温宁的衣袖,生怕再次与温宁分开。
待温情哭够,魏无羡轻咳了一声,“那个……温情啊……”
温情泪眼朦胧得从温宁怀里抬起头来,“魏……无羡?”
魏无羡挠了挠头,笑嘻嘻道,“我和蓝湛商量过了,你和温宁先待在云深不知处,我让蓝湛请人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魏无羡。”
温情呼出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板着一张小脸道:“无论前世还是现在,你都帮我们姐弟俩太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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