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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时候,阿暮总算娶到了彩云。
朱承熠出银子给两人在京中买了个精致的二进小院。
可两人都不愿住,反而是选择住在了铺子中。
荣安觉得甚好,阿暮住铺子里,还省下看门人和侍卫的钱了……
这段时间的荣安,依旧时不时会去看看朱永昊,顺便气他一气。
有两回她还看见荣华了。
荣华就似老了十岁,远远的与她对望,眼里恨意翻滚。
那张脸,那种眼神,让荣安恍惚中如同看到了前世死前,那个狂妄戳破所有泡沫的荣华。
只要想到那一刻,荣安的唏嘘便都化作了庆幸。
前世的自己和荣华,所有路都是被规划好的。
今生,桎梏被打破,荣安走出了自己的路,而荣华也一样。
只是她的选择,实在太糟……
过年前几天,二皇子府上也得了几坛好酒。
除夕那晚,朱永昊听着外边鞭炮声,实在睡不着,一个人喝着闷酒。
很快,他就醉了。
荣华再次丢掉了尊严,爬上了他的床,并好一番的勾,引。
她没办法了。
她实在过不下去了。
与她同住的婆子不是偷她骂她就是辱她讽她,她几乎是在过着比奴婢还不如的日子。
牢中牢,这样的苦,一般人哪能明了。
她必须改变现状,而看来看去,唯一少吃苦头的办法便只有这一条了。
廖静怀着孕,这个时候朱永昊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她去勾搭,成功的把握要大得多。
否则等廖静生产完回到朱永昊身边,她就更难了。
廖静那贱人,这会儿怀孕腾不出手收拾自己,可将来呢?
荣华后怕连连,思来想去,决定努力爬床。
万一撞大运,她也有了呢?……
她运气不错。
因着除夕,与她同住的俩婆子在她的起哄下玩牌,结果都喝多了,睡得像两头死猪。
荣华偷偷跑出来了。
空荡荡的府里,为数不多的下人要么在玩,要么在喝,倒是给了她机会。
廖静身子重,睡得早。
所以朱永昊都睡在自己院中。
荣华等了不多久,就有了机会,趁着朱永昊的小厮放水,偷偷进入了屋中。
朱永昊迷迷糊糊间被撩动,竟是把荣华当做了廖静。
荣华气恨交加的同时,却发现原来朱永昊对待廖静时是温柔的,没有半点上次对待自己时的粗暴。
那温和的感觉,让她再次想起了那个如暖阳般耀眼温和的太子。
这才是她一直喜欢的男人啊!
她嫉妒到几乎发疯!
所以,如果说荣安抢走了她的身份地位,那廖静则是抢走了她的爱人。
荣安,廖静,都是她最恨的人!
呵,这俩,都是比她低贱的出身,还都是她的亲人,何其讽刺啊!
半夜的温柔,换来了醒来后的暴风骤雨。
荣华本以为在她努力营造的温柔乡里,朱永昊会跟着她忆往昔的。
可她丢掉了尊严,主动又主动,撩拨来的,却是清醒后朱永昊的暴怒。
他能不怒?
他所有的一切,都被人算计走了。
此刻他都这种境地,还有人在算计他,就连他的身子都不放过吗?
一番拳脚相加后,荣华傻眼,手指了廖静:
“她,她也是算计你,上了你的床,可你为何只这么对我?”
荣华不明白。
廖静七夕那晚闹了个众目睽睽,害他丢人现眼,在皇帝跟前失宠,还不得不收了廖静。
可他们没有相互折磨,朱永昊还对廖静那么温柔,为何到自己这儿,就那么难?
荣华却不知,她的这一句更让朱永昊愤怒。
他大好前程的突然扭转,可不就因七夕那一连串事故?他多希望七夕那天可以重来……
第569章多了一口人
廖静本欲冷眼旁观,可她看着将自尊踩在脚下还没讨到好的荣华,到底还是帮着开口了。
倒不是心软,而是想着娘和弟弟毕竟还是廖家人,一损俱损没好处。
她上前拉了暴怒的朱永昊,劝他消气别与荣华见识。
可她这行为在荣华眼里却是嘲讽虚伪,荣华更恼了。
“贱人!
你闭嘴!
用不着你假惺惺。
你个白眼狼哪来的脸面……”
“够了!”
朱永昊一个耳光抽出去。
他很看重廖静肚中孩子,哪能让廖静受委屈。
“你才是贱人!”
他扑上去薅住了荣华的发:“你不知廉耻不要脸面,你哪来的底气诋毁别人?你下贱恶心,我一眼都不想看你。
为免你再犯贱,我来帮你!”
朱永昊喊人拿来剪刀要绞她的发……
荣华嚎叫连连,挣扎不停,喊着侍卫来救命。
侍卫赶来前,朱永昊却已经一剪刀下去了……
荣华有一半头发被齐耳剪断,更糟的是挣扎间,那剪刀头还在她脸上划了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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