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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清楚了,也认清楚了您几位。

倒是多谢诸位提醒我了,你们所言,以后我会防备的。

还有,以后只要您几位在的宴席我都会掂量着的。”

“虞二小姐误会,咱们兄弟不是那个意思……”

“刚说了吧?我小心眼,你们可得小心点哦。

你们刚刚那一条条都是脱口而出,想来没少做。

也不知我要是漏些去给你们夫人……”

一众纨绔顿时傻眼。

这么不给面子的吗?哪有当众威胁的!

也顾不得众宾客频频看来的好奇眼神,几乎是同时起身作揖求荣安口下留情。

“我是河东狮,你们和世子若有意见,何必这般出谋划策来害我?趁着婚事未成,你们可以去求皇上收回成命啊!

或许你们若不敢提,我去,我敢!

可好?”

荣安说罢作势要走。

几人赶忙赔礼,表示喝多了,他们酒后吹牛,本就是夸大其词,胡说八道。

又说他们一向循规蹈矩,从不胡为,下回一定做东,请她和世子吃酒。

“以后谁敢给我家出馊主意,我便拿了皇上赐的戒尺揍他!”

荣安冲朱承熠一瞪眼。

“然后去你们家抖出你们的破事,去寻你们家长告你们状。

之后求皇上做主。

你们知道我敢!”

这帮人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被禁足,被收了零花银子。

所以“告状”

就足够治住他们。

荣安一个下马威出去,潇洒转身,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纨绔。

哼,她就让朱承熠难堪一把,谁叫他今日算计自己,害自己原本可以潇洒个一年的日子被缩减成了四个月?

有仇必报才痛快!

他的妻子如此霸道,看那些做派低级的家伙还敢轻易招惹他!

今后看谁敢不把她放眼里!

……

陶云几个见荣安回来,纷纷举杯。

三人祝福之余,也是佩服得很。

经过先前陶云一点拨,常茹菲两人完全明白了荣安的图谋。

陶云又一举杯:“所以说,谋事在人,这一点在荣安身上一直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谁能相信,一个被拘农庄的庶女,在不到四个月的时间里,不但完全扭转自己命运,连上辈的仇都报了。

不但声名财富尽在掌握,还争取到了令人羡慕的将来。

这可不是大本事?

“这一点,咱们都得向荣安学习!”

这话,常茹菲和颜飞卿都很认可。

荣安被夸着,却不知该不该喜。

她就是觉得不真实。

前天的这个时候,她还在为颜飞卿操心。

可仅仅两天的时间,她莫名其妙就有了未婚夫,连婚期都已迫在眉睫。

“待回去后,我要好好宴请你们。

连办个三天宴席。”

她得在出嫁前好好享受自在日子。

最好再找个地方躲上几日清闲。

“可我们更想去将军府赴宴。”

陶云笑。

她这么一说,常茹菲和颜飞卿也点起了头。

荣安:“……”

常茹菲:“听说燕安王府有好几匹纯种好马,他家王府还有早年开国时候的古画,据说我常家先祖也在画上,我想去瞧一眼。”

颜飞卿:“燕安王府与明威将军府离得不远。

我想借他家亭台楼阁远眺一下郝家。

大概心里有个数。”

陶云啐:“荣安,你别听她们胡扯。

其实她们就是想去看你怎么收拾朱承熠,想学几招。”

“……”

荣安一叹。

“那你呢?你也要学?”

“我去看热闹!

……“所以说啊,为人妇什么的,最麻烦。

“那你们慢慢等吧。”

狐朋狗友!

……

散宴回别院前,朱承熠过来了。

他只道有话跟荣安说,陶云几个便先离开了。

荣安一脸嫌弃,直骂那三人没义气。

朱承熠就笑:“都赐婚了,见你我刚刚在皇上跟前各有不爽,大伙儿有眼力,知道你我有事要谈,当然给挪地方。”

“我今日已经看腻你了。”

荣安一肚子气,只因他未经她允许,算计了婚期。

“我知理亏,所以你的要求一概都没反对不是。

以后别说看腻的话了,毕竟要看一辈子的。

走吧。

我带你去走走,看看草场夜景。

走上一圈就送你回去。”

他的温煦态度,让荣安实在说不出一个“不”

字来。

朱承熠对附近很熟悉,带她只穿了片小林子,就来到了一大片草场。

“有话说?”

“没有。

就是高兴!

想和你一起走走。”

“朱承熠,年前成亲太着急了。”

朱承熠哭笑不得。

她怎么还纠结这事。

“你就当我忍不了了。

就当我满眼满心都是你,连做梦都是你。

急着想你做夫人,急着拍板盖章,急着扑倒你,急着让你给我生孩子,就当我非你不可,日夜饱受煎熬,恨不得明日就成亲!

这个事,你不用再提,你也别盘算着让我去跟皇上再说,你死了那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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