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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安挑挑眼。
那敢情好啊!
她原本便觉那张血书有些棘手。
她拿来也是烦事。
扔了不甘心,去讹人又麻烦。
有人愿意效劳,倒是好。
“不过你要想好,可能会很麻烦。”
“姐姐安心。
我无事可做,正好寻点事消遣。”
“对对!
好好!”
荣安赶紧点头。
她可不愿被这位郡主天天跟尾巴一样缠着。
既然对方不嫌烦,那自然就该能者多劳。
“那我便多谢你了。”
荣安睨了眼跟在三步外的某人。
这样可能惹祸的麻烦由着长宁去瞎闹,她自然不是心大,而是笃定了那人既然听在了耳里,自然不会让他的亲妹子捅破天。
反正有他盯着,她大可以放心将战场交出去。
嗯,如此她便享着清闲验收成果了。
美哉!
这么一想,她的笑容深了深。
某人:“……”
明目张胆给他找事做啊!
最近的他,正忙着竖立新形象好吗?
荣安今日纵着长宁行事,确实另有打算。
嗯,很快,这个府里就能真正清爽了……这么一想,她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三步并作两步往湖边宴席地去了。
而本欲跟上的长宁,却被兄长给一把薅住,并提到了一边。
“停停停,快放手!
成何体统!”
长宁鬼叫起来。
此刻的她就如一只鸡仔一般,被老哥提着后领往一边拖。
她还要面子的好吗?叫人看见,她以后还怎么露面!
可恨,打不过的悲哀啊!
“别以为我不知你脑袋里打了多少算盘!
你好好的不行吗?别瞎掺和,我只你一个妹子,你要三长两短,爹娘不得剥了我的皮?别闹!
回去好好待着。”
涉身险地,有他一个就够了。
妹子若只乖乖跟在他女人身边他自然高兴,但要闹事……他不答应。
况且闹事的有那位一个就够了。
此刻一个变俩,是要累死他吗?
“呸呸呸!
什么三长两短,胡说八道什么!
本小姐至少要活百年!
念你童言无忌,我便不计较了。”
朱承熠:“……”
臭丫头,说什么呢!
什么童言无忌?
他入京时还被她叉腰警告,让少沾染坏女人,她一直以为他是风月高手来着,怎么又突然……
是爹跟她说什么了吧?
他不由四下看了眼。
好在没人。
“你说话要小心。
什么童不童的。”
“谁叫你老骗我。
我没说错吧?你是童吧?”
“……这话你再敢说,我这会儿就揭了你的皮,哪怕顶着圣怒也要今晚就送你回燕安去。”
爹娘太纵她了,这般没脸没臊的!
该教训!
“好了。
知道没人在我才敢说。”
这地方,真要有人也是嫂子的人。
怕啥!
“你放心。
若有机会,你的为人,适当时候我会在嫂子跟前帮你发声的。”
长宁觉得,虞荣安一直不肯接受他,或许正是因为他的臭名声。
太膈应人了!
换她也不要这么个声名狼藉的,长得再好也没用!
长兄是童这事倒不是爹告诉她的,而是她入京前不小心听了爹娘的几句闲谈。
她这才知晓这家伙浪荡形骸的表象下,虽不一定有纯真的灵魂,但纯洁的身子却是真的。
她始终没法相信。
所以……刚才特意一试。
诈了他一把!
苍天!
原来是真!
他大概不知,他的脖子红了。
啧啧!
如此,她更得帮他了。
全世界都可以误会他,但不能让他想娶的女人也误解了他。
“你少自作聪明!”
一声“嫂子”
听来,倒还算舒坦。
“我看重的女人,要嫌弃我也绝对不会是因为我的名声……”
或身子。
他怎么有点心虚。
“那你怎么还没搞定?”
“这事用不着你管!”
朱承熠正了正色。
臭丫头!
自己全被她给带偏了。
“言归正传,别以为我不知你在做什么!
你在效仿虞荣安是不是?你别闹事作妖!
我的名声够臭了,但你不能!
我是男人不要紧。
但你是要嫁人的!
你声名若是有损,在京城,在那些大宅里,或连性命都要受威胁,我怎么放心你嫁在这儿……”
“哥!”
长宁打断。
“我除了是你妹,也是燕安郡主。
虞荣安都能为你做事,怎么我就不能?我很想为燕安地做事。
你觉得凭着我的身份,皇帝的忌惮,别有用心之人的算计,我可能会有好姻缘吗?”
她从来就没抱什么幻想。
他们兄妹的命,一出生就注定了。
“……”
“与其乖乖待着等待判决,还不如在那之前痛快几场。
至于姻缘事,就看运气。
你别劝我,我意已决。”
“……”
完了完了,这丫头彻底被虞荣安给带偏了。
“别以为我不知,你是不是还存了侥幸,想着作天作地,名声糟糕之后,你就可以不嫁?”
朱承熠口上在骂,心里却也跟着生出了侥幸。
如若那般,或许也好,他的亲妹,与其被那些狼子野心的家伙利用成棋子任由摆布糟蹋,还不如就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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