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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慢走!”

阿暮鼓励到:“小的知道,姑娘一定能进入下场的!

小的会为您鼓劲!”

荣安回头笑了笑,怎么一个两个三个都在鼓励她去争?该不会这阿暮也投了银子在自己身上吧?

而阿暮则正在感叹:姑娘你可一定要赢啊!

你得赢了才能缩短和主子的距离啊!

虽不知主子究竟怎么盘算的,但凭着他相随主子多年的灵敏嗅觉,主子大费周章开赌定有目的,没准是在用别样的法子推动这姑娘呢……如此煞费苦心,主子真良苦用心啊……

咦,既然主子和姑娘都这么努力,那么一定会赢吧?对啊,主子开赌不为赢难道为输?主子何等谋断,显然算准了必赢啊!

“姑娘,姑娘留步……”

阿暮一拍脑袋追了出去。

荣安刚走出去几步,被他这一叫,吓了一大跳。

“要死了?你不知道到处在传我和你主子之事吗?鬼叫什么,有话快说。”

“姑娘,带没带银子?借小的一些。”

阿暮挠挠头。

“没想到我主子会开赌,身上没带银钱。”

荣安错错牙。

所以这阿暮也要投钱进去?还跟她借?

这会儿她想起来,上次朱承熠说这阿暮不靠谱不着调,这会儿她信了。

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你要多少?”

她原本也没带银子,亏得今儿挣了点。

“姑娘方便给多少都行。”

“……”

荣安又是无语。

朱承熠的这些奴才都不简单啊。

上次老王随意拿自己一赌就是二百两。

这边阿暮这态度,明显是不怕输还得起啊。

“只有二百两。”

荣安将荣华买首饰给的那张银票给了阿暮。

……

第191章荣安的技艺

“多谢姑娘。”

阿暮行礼要走。

“等等。”

荣安错错牙,又把朱永昊给自己的五百两银票拿出来正反翻看了下,通兑的,没问题,随后将之递给了阿暮。

“以你的名义,看看你主子怎么买的,帮我也跟一份。”

“……”

阿暮张张口。

“姑娘确定?”

这姑娘不是很抠吗?上次把一包垃圾首饰都埋藏起来了,这一把就投五百两出去?刚刚分明还说不赌的。

“确定肯定!

以你的名头哦,你要是把我招出来,银子就不借你了!”

他既然买自己顺利进下场比试,这还不简单?就眼下形势看来,基本已是板上钉钉。

既是稳赚的,自己为何不投一笔下去?白送的银子不要吗?

她是不敢赌,但反正这阿暮也要赌,不如就用阿暮的名头啊!

而且既然这阿暮也是财大气粗的,他一口气砸个七百两,也没什么了不得。

“成!

一言为定!

不过姑娘,赌博有风险。

小的不保证能赢。”

“没事!

本小姐运气一向好!

你帮我跟着你主子买就成!”

荣安说完摆摆手,离开了去。

阿暮重重一叹气。

他那主子不靠谱,怎么主子选中的姑娘也这般没谱?刚刚说不赌,转眼就打脸。

对,还说什么,说只有二百两,可转眼又拿了五百两出来!

这……怎么和自己那位主一样,没脸没皮不怕打脸的?

这两位要都成了自己主子,会很累吧?……

第四轮比试开始了。

这次比的是:才巧。

顾名思义,比才艺。

这便热闹了。

歌舞不上台面,琴棋浪费时间,所以可供选择的项目事实并不多。

都是贵女,争的就是端,雅,大气。

不少姑娘都选了作诗作画写字。

能人不少。

比如陶云,一笔在手,只用了半刻钟便在绢布屏风上作了一幅冬梅图,没有参照却将红梅的神韵全都勾画出,给这酷暑带来了丝丝凉意。

远观之则发现,点点红梅连起后,竟是架构出了一个“巧”

字。

如此,既有明巧,又有暗巧。

毫无意外的得了一个“上上”

廖静则当众写下了一首寓意绝佳的藏头诗。

上座三位又一次的异口同声:“上上!”

荣安瞧了半晌,最后一口酒呛在了喉间。

难怪这首诗眼熟,前世的署名可是虞荣华!

准确说,前世这首诗其实是荣华从教她诗词的师父那儿求了好几日要来的。

此刻显然,是被廖静截胡了。

哈,这两人过去总腻在一块儿,师父也是同一个,无疑,魏氏昨日在那位师父身上下了些苦功……这对母女为了成事和碾压,准备确实不少。

到了此刻,荣安倒是对廖静手段有些翘首以盼了。

这些应该还都是开胃小菜,廖静为摆脱囹圄的主菜却不知是何?

而廖静太过出彩,如此一来,同样展露了作诗功力和书法能力的荣华虽同样也是得了“上上”

,可却再次如石沉大湖,没惊起半点关注。

荣华气恼,下场后恨恨盯了廖静,她不信这是廖静的文采,也厌恨廖静为何偏要选与自己一样的才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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