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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若说是脚滑,表姐应该也不可能摔那么远,不对。

这不对。

……”

荣安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她得承认,荣华不是笨蛋。

“那么你觉得还是我?”

“不不!

安安,不是你!”

荣华蹙眉:“我大概知道了。”

“嗯?”

“咱们都被‘现场只有三个人’这一条给禁锢局限了。

但谁能肯定这一点?谁确定当时只有我们三人?”

“什么?”

“那些树后呢?会不会有旁人?比如黑衣人?比如会武之人?比如比我们还早到那儿之人?隐在了暗处之人?”

“……”

继续。

“安安,你还记得那晚庄子里的黑衣人吗?你还记得绑架你的人吗?那些真不是母亲做的。

母亲要对付你,何必那般迂回曲折?我恐怕是真有外部势力的存在。

当然,不是为了对付你,而是为了对付咱们家。”

“额……”

荣安不得不佩服荣华的想象力。

黑衣人?啧啧!

自己怎么没想到……

“我若没猜错的话,刚刚很可能还有其他人在现场。

或者和先前害了你的两拨人是同一伙儿也不一定。

有人趁咱们仨都盯着对岸看,故意将表姐推下了水,为的就是挑拨咱们姐妹三人关系。

如此一来,咱们廖家和虞家将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不但要成为笑话,还会令你我关系弄僵。

而安安你还得要生母亲的气,生表姐的气。

表姐觉得委屈,也会怨我怪我。

只怕有人巴不得咱们吵起来闹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叫廖家虞家全都颜面扫地……”

荣安挑着眉,张着嘴,“哦——”

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个分析,的确很好,很巧,很给自己面子。

“是了,一定是了。

我就说嘛!

最近怪事那么多,分明都是同一伙人做的。

简直可恨。”

“嗯,挺有可能的。”

荣安猛点了一连串的头。

“安安,你以后还是少和常茹菲她们一道玩。”

荣华压低了声音。

“姐,不会是她们。

她们身份高贵,不会做那些事。”

荣安就愿意看荣华抓狂的样。

“我也没说就是她们。

只是有可能。

而且你懂什么!

为了无尚的荣光和权利,就是杀人放火又如何?”

呵,呵呵。

“咱们没有证据,查起来有难度。

虽说今日宾客好几百,但说不定动手的就混在刚刚的人群里。”

今日宾客九成都是冲着皇后娘家来的贵宾。

你真要查?查呗,可别得罪了人。

噗……

荣安暗自好笑。

“不行,我得去找老祖宗商量一番。”

“去吧。

好好查证。”

“那安安,你自己回去吧。”

“嗯,不用担心我。”

荣安才不介意,自顾自往回走。

走出去一段,她还不忘回头补到:“姐,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你我和廖静一个公道!”

“姐姐尽力!”

荣安大步离开。

黑衣人?

想想就好笑啊。

倒是不想,自己竟又沾上那人的光了。

咦?那若下次再要惹了事,是不是还能推去黑衣人身上?

辰光还早,天高气爽,心情不错,要不要,趁机去逛逛街市?

自打上次“绑架”

事宜后,府里拘得她极紧,轻易再不让她出门。

难得葛薇也不在……倒是自在……

荣安跟着婢女走的还是早上来时的路,经过树林时,午前太子他们所站的石桌那里,兴王还在,应该是在作画。

朱永兴,当今三皇子。

现今二十又七。

由于皇长子和次子都早夭,所以这三皇子事实上便是众皇子里最年长的。

他的生母是皇帝的元后,本当尊贵无比。

从他的名字永兴,便能觉出当日皇帝对他寄予的厚望。

只不过命运这事素来无常,前皇后却在他两岁时便仙去了,这位皇长子还没长大,便迎来了现皇后这个继母。

不知是三皇子为了自保还是当真无能,又大概被皇后刻意养废,总之是真的很废。

……

第74章熟人再相见(逍遥万赏的加更)

朱永兴本该是太子当仁不让的人选,却偏偏只好作画,只擅长做画,便那般谦让地与太子之位渐行渐远。

好在皇帝对早逝的元后感情不浅,对他很是疼爱。

早在他十六便给他封了王,娶了个高贵的世家妻,保他无忧无虑无灾祸。

他也从无问鼎皇位之心,倒是活得天真烂漫。

总之,就因为他的威胁性比那些刚出生的小皇子还不如,所以连皇后和太子都对他懒得设防,他也被朝中上下都认定成了“画疯子”

级别的草包。

而他在作画上的造诣还真就不差,几乎可以媲美宫廷画师。

所以不管是谁家什么宴,甚至是宫宴,只要他兴致一上来,谁也没法阻挡他出手。

他也不愿被拘着,想走就走,想画就画,很是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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