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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一个是真的!
留下他,只为作“戏”
。
将计就计,局中局矣。
倒在地上的宁原急急起身,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狼狈。
一把抱起已昏迷过去的清言。
只看一眼,他脸色剧变。
“主子!
那匕首淬了毒!”
看到清言青黑泛紫的伤处,程阳大惊!
看着那伤口,宁原双唇紧抿,深眸黑沉似墨。
他迅速自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白色的丹药,塞进清言嘴里。
继而他沉声问道:“马车在哪?清言等不得了!”
“回主子,就在前面。”
宁原抱着清言疾步前行。
临上马车前,已经猜到主子心思的程阳,忍不住急声道:“主子,不若由属下”
他攸的停住。
想到清言伤处的位置,他不禁犹疑说不下去。
清言是女子,他,他……
程阳担心主子,然而男女有别,他实在为难!
他纠结的当口,宁原已毫不犹豫抱着清言上了马车。
上车后,他随手放下帘子。
尔后将清言轻柔的放到座椅上。
宁原目光定定看着清言,下一瞬,他俯身低下了头……
※
蠡城远郊,一个身形高大,面容硬朗的褐衣男子,牵着一个同样身形颀长,头戴面纱斗笠,以致面相看不太分明的青衣男子,徐徐行走在路上。
良久,围着这几里地,前前后后打转,来回走了好几遍的庭毅终于确定:
他们迷路了!
“爷,饿了吧,咱们吃个饼,歇歇再走。”
怕他的爷受累,庭毅牵着韩奕羡在路旁坐下。
尔后,伸手替他取下斗笠。
给他的爷戴上斗笠纯属无奈。
没法子,他的爷委实生得太俊了些!
这一路上,没少招人眼!
不知有多少小娘子,痴看他的爷,看得不能挪眼。
更有好些胆大不知羞的娘子,不辞辛苦跑老远的路追着他们不放。
。
他一个男人,总不好老同一些妇人家,打这些无谓官司!
无奈之下,只得帮他的爷把脸藏起来。
好在冬日里天凉,倒也戴得住。
权当保暖,也算是一举两得。
第50章
庭毅取下水囊,细心的拿绢帕沾湿了给韩奕羡净手。
随即自包袱里取出携带的干粮——两个咸菜麦饼。
他将其中一个塞进韩奕羡手里,连手带饼轻轻握着执到他嘴边:“爷,吃饼。”
韩奕羡木木的看饼张嘴咬一口,他饿了。
只是还没咽下,他又吐了出来。
“卿儿”
他叫。
俊脸皱着,蹙了眉。
庭毅叹气,感到心酸又颇有些莞尔。
诶,他的爷挑食呢!
“爷,听话啊!
吃了饼,我们就去找卿夫人!”
庭毅哄孩子似,软语轻哄:“爷吃了饼,卿夫人也会高兴呢!
来啊,咱们吃饼,再吃一口。
等到了街市,庭毅带爷去吃好吃的!”
“欸,爷要不吃,卿夫人该不高兴了!
听话啊,我们再吃一口!”
“对!
就是这样,再吃一口!
吃完了,庭毅就带爷去吃好吃的啊!”
“好嘞,咱们再来一口!
爷吃了饼,卿夫人可高兴呢!”
……
好说歹说,总算是哄着他的爷吃完了饼。
庭毅又给喂了水,这才开始吃自己的。
他一面吃,一面忍不住再次叹了叹气。
唉!
不怪爷,天冷,这麦饼硬邦邦,干涩冷凉,确实很不好吃。
而这其实是他的口粮。
他给爷带的肉干,鱼干,今儿晌午都已经吃完。
得重新添置了。
事实上,若非迷了路,现在他应该已带着他的爷坐在食肆里。
庭毅看一眼他的爷,心间酸涩又想叹气。
自打卿夫人走后,他的爷啊,真是吃尽了苦头,受尽了磨折!
脑子不好使了,身子亦被糟践得浑身是伤。
他给找大夫医治了好些时日,才让他的爷身体渐渐恢复过来。
只爷的心疾大夫说耽搁得太久,延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
日后能不能完全痊愈,除了坚持吃药,也只能听天由命!
然这一路跋山涉水碾转颠簸,多有不便。
药吃得时断时续。
他心中焦虑,唯盼能早日获悉卿夫人的下落。
使得他的爷能安定下来,好好治病。
想他的爷原是多么骄傲的人!
鳌里夺尊的资质,真真儿气宇轩昂卓尔不群。
永州城里提起韩家二爷的名号,谁不是一腔艳羡敬服有加!
何曾想,那么骄傲的爷,那么出挑的爷,竟然疯傻成痴!
庭毅闷闷的吃饼,心中难过无可言说。
垫过肚子充了饥,再歇了会脚后,庭毅牵着他的爷继续上路。
直走了近两个时辰,方看到街市。
庭毅心疼他的爷,当下便找了看着最讲究的一家食肆,牵着韩奕羡进去找了位置坐下。
“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立刻有店小二上前热情招呼。
庭毅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言道:“紧着你们店里最好的菜肴,整几样上来!
另给打包三斤酱牛肉,两只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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