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改成冷冻库吧!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
我猛地拍了下大腿,他疼得龇牙咧嘴。
接下来就是打电话找人来干活,钱不是问题,多请几个人,争取四天内整完。
然后我们又爬上天台,仔细地观察研究楼顶这块风水宝地,决定分成三份。
一份种菜,一份储存水用来平时浇灌菜地,一份放太阳能发电板。
将近两百个平方,简直够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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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聂仗当时装修时,十分惜命的他已经考虑安全问题,玻璃和门都是挑的最贵、最坚固的。
如今我们只要找人在里面装上钢筋,安全系数大大地上升。
即使这样整个家看起来就像个牢房一样。
工程量巨大,他在家里和工人忙,我开车去批发超市接着买。
买米、面、肉、罐头等各种日常吃喝用品。
还买了很多药和蔬菜水果种子。
生命诚可贵,这些最重要的东西还是得自己亲自把关才放心。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一个女人会如此厌恶买东西这件事。
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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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聂仗找了个什么借口,搪塞那些工人,反正没有人问为什么要如此装修。
当卡里的钱如同流水一样哗啦哗啦地流出去的时候,家里也渐渐地塞得满满当当。
随着时间流逝,我们越来越不敢停歇,尽可能争取多买点儿东西。
冷冻库里塞满了各种真空包装的肉,房间里的零食都要堆到房顶,衣柜里面塞满衣服、被褥……
为了省空间,我们只空出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其他不必要的家具全部搬空卖掉了。
最后一晚,我们选择出去吃最后一顿晚餐。
置身人群之中时,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重生的那天晚上,我已经在网上写过贴,警示大家提前做准备。
也曾向有关部门打过匿名电话,发过匿名信。
但是没有人相信我。
除了聂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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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大,我如同蝼蚁一样,无法救赎世人。
这一晚,我们坐在阳台看了一夜的风景,直到日出。
当时我特别希望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可当看到新闻报道时,还是觉得特别难受。
终于……
还是爆发了。
第一个爆发点是在市中心的医院,有个病人身上莫名地开始溃烂,一开始他自己也没有当回事,直到他家里人回家发现家里养了好几年的狗不见了,而病人将自己关在阴暗的房间里,地上有很大一摊血和一堆烂肉,才紧急地将他送到医院。
当天晚上,他就变异成第一个丧尸,咬了同病房的病人,又咬了查房的医生和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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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仗将唯一的床让给了我,他睡在客厅里。
为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一日三餐都是他负责,荤素营养搭配得非常合理。
我们就这样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当土里长出密密麻麻的小绿芽时,我们激动地相拥。
有什么东西,也在心里悄悄地破土而出,开始茁壮成长。
我一直等着聂仗将我扑倒,从此以后开启两个人羞羞的生活。
以至于晚上睡觉我不仅不锁门,还偶尔装作忘记关门。
可是这个呆子有贼心没贼胆,我装睡的时候,他做的最过分的事情,就是悄悄地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转身离开的背影丝毫不拖泥带水。
把我气得够呛。
这种事情,难道还要我一个女的主动吗?
我开始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是我的睡衣不够性感?
还是我最近吃得太多,小日子过得太舒坦,身材有些发胖了?
但当我看着楼下不远处,那几个缺胳膊少腿、浑身血污、僵硬着身体在马路上晃荡的女丧尸时,我又充满了自信心。
是聂仗的问题,绝对就是他的问题!
瞎了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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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戳戳地开始改变原先的策略,既然敌不动,那只能我动起来了。
好在老天也开眼帮助我。
本来一整天都是晴空万里,临近傍晚的时候,天却突然一下子暗沉下来。
我和聂仗看着那黑云密布、风雨欲来的架势,既欢喜又有些担忧。
欢喜的是储水池的水可以免费地填满了。
担忧的是如果雨太大的话,天台上刚冒芽的小菠菜会不会被打坏。
毕竟是临时铺起来的土地,土壤力不比正常土地。
不等我们纠结多久,豆大的雨滴就「啪嗒啪嗒」一股脑地砸了下来。
眼看着雨势越来越大,聂仗终于按捺不住抓着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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