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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位女侯?周易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却是不露分毫,沉稳迎上去周旋:“见过凤侯,不知指挥使□□带兵强闯我京兆尹,意欲何为?可曾把国法纲纪放在眼里?”

“速速去把人找出来。”

林惊琼只挥挥手吩咐自己的手下。

显然,她不止没有把国法纲纪放在眼里,也没有把他这京兆尹放在眼里的。

禁军兵士如狼似虎地直扑牢房而去,试图阻拦他们的衙役捕快们噼里啪啦倒了一地。

“这,你!”

周易气的手脚冰凉。

“顾参将,指挥使这般肆意妄为,你等就不劝谏一二么?你该知道,从来就没有人敢在京兆尹如此撒野!”

他转而与林惊琼身后的顾如之道。

“啊,这个么……”

顾如之一脸无奈地望天。

“这位就是周明府啊,初次见面,以后还要仰赖明府多多关照。”

林惊琼此时才转眸看他,笑吟吟道:“本侯此来,正为与明府正一正这国法纲纪。”

周易再没想到此时她还这般理直气壮:“凤侯此言何意?”

林惊琼先不答他的话,大模大样的登堂入室,懒洋洋坐了,这才道:“兹有我处兵士二人,于百兽园周边巡查间歇,受人攻击。

你京兆尹不协助缉拿凶犯不说,反助纣为虐将我兵士拿下收监。

明府,请问这国法纲纪何在?”

周易扶额,用力吸一口气:“君侯,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君侯在下官这里混淆黑白,解决不了问题的。

还有满朝文武和卫相越王看着呢!”

“哟,原来明府也知道是非公道四字啊。”

林惊琼笑道。

“下官劝君侯速速悬崖勒马,下官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周易愈发硬气:“下官向君侯保证,下官必将秉公执法,绝不让无辜之人受屈!”

“秉公执法?说起这秉公执法,倒是愈发有趣了。”

林惊琼挑挑眉:“发生命案之忘忧酒肆,距离百兽园距离不到五十丈。

百兽园乃天家宫苑,按律,宫苑及周边五十丈距离,一概大小事务,皆是我禁军衙门的职责。

你京兆尹,秉的什么公,执的什么法?”

她站起来抻抻脖子:“明府说,本够该不该来,为明府正一正这国法纲纪?”

她身后的顾卓二人已是呆了。

周易亦目瞪口呆:诚然是有这么一条律例,那百兽园,诚然也曾经是天家宫苑。

可都荒废多少年了,再没人管的地方。

不是她提起,他都没想到有这么个园子!

“你这是,你这是强词夺理,强词夺理!”

他不忿地喊。

“我强词夺理?还是你包藏祸心?”

林惊琼眼见人已被救出,提步迎过去,顺便又给周易扣上一顶大帽子:“在天家宫苑包庇凶犯、擒拿当值禁军兵士,周明府,你是想造反吧?”

☆、身世

“我等不过在忘忧酒肆小酌两杯,便有一伙七八个醉汉涌了进来,只说我等欠了他们钱,便上来殴打。

我等无法,只能奋起自卫,并没有动兵器。

然混乱中也不知怎地,一人便倒在地上,脖子叫人给抹了当下就救不活,京兆尹衙役立时便出现了……”

“那抢回来的尸首,已叫底下人都来看了。

右威卫一人说是依稀认得,似是城西威名坊一名王宝儿的泼皮……”

从京兆尹回到禁军衙门去不过半个时辰,林惊琼正与手下众将聚集一堂商量这事儿呢,沧宇登了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卫相有请凤侯。”

林惊琼从容点点头:“统领现行回去复命,本侯有些事交代下马上就来。”

“周易手脚倒快,这便捅到卫相跟前了?!”

沧宇走后,顾如之忧心忡忡凑近了林惊琼低声道:“君侯可是要派人去越王殿下驾前说一声?”

林惊琼摆摆手:“小顾你哪儿都好就是容易想太多。”

“就是,”

卓栩忙恭维她道:“咱们君侯就是硬气,便是卫相当前也不惧的。”

“那啥,”

林惊琼咳嗽一声往外走:“若是卫相的人再来寻,你们就说本侯已是去了,别的不知道……”

“不是,”

卓栩听着话音不对:“君侯你这是要躲?”

在众将震惊的目光里,林惊琼一溜小跑不见人了。

从那夜到现在,她还没想好要如何继续欺负秦卫,故而,回城之后以各种借口避着他。

她的人虽救了出来,事情还没完。

人命关天,总要把凶手找出来才行。

林惊琼出了禁军衙门,回府换了身不起眼的男式便装,便往城西威名坊而去。

威名坊是城西最为杂乱之处。

道路曲折狭窄,又有许多百姓往来,或绣花濯衣,或择菜煮食,或嬉童闲立。

熙熙攘攘,好一派人间烟火。

林惊琼一路打探着王宝儿家寻找,找了许久也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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