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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伤痕啊,那就没磕坏脑子啊!

“伤在身上,”

秦卫与她道:“你也要摸摸吗?”

林惊琼定定看着他,手突然松开。

秦卫啪嗒又扑倒在地。

他再抬起头之时,林惊琼已走出了屋外,伸腿把门扇一扇扇踢上。

“卫相即想躺在这里,便安心躺着吧。”

最后一扇门关闭之时,她冷冷地看他一眼,扬声吩咐人:“取锁来!”

“不是,君侯,卫相还在里面,卫相还倒着……”

罗宁看她当真把门锁上了,一脸惊慌。

秦卫的侍卫也聚集过来,却是无人敢阻止她。

“你还,还囚禁我?我说真的,你今日即关住了我,再想让我走,可就难了!”

秦卫在屋里又说了一声。

林惊琼拔腿去了禁军衙门。

他到底什么毛病?一早上林惊琼都在想。

昨夜本就没怎么睡,再加之这脑中胡思乱想,她只觉头昏脑涨,与禁军诸将应对是也多有失当。

到中午时分,她的两个参将顾如之与卓栩,一起神神秘秘来寻了她。

“君侯,朝中怕是出事了。”

顾如之压着声音凑她面前道。

“何事?”

林惊琼挺直脊梁,强打起两分精神。

卓栩拿手挡着嘴:“今日卫相未上早朝,未去延英馆理政,亦未向文武众臣有任何交待。

眼下前朝都乱成一团了!”

“……”

林惊琼复瘫倒椅子中:“许是他,唔,一时闹个脾气,犯个懒呢?”

“君侯当卫相是何人!”

“卫相那是何等勤政,这天塌了怕是他也不会犯懒。”

二参将显然对她这淡漠态度很是不满,急急告诉她:“先前唯有一次也是这般情形。”

“两月前说是卫相突然抱病,大伙儿私下揣度是卫相被刺杀了。”

“然有人就开始蠢蠢欲动,总之那次朝中要员就去了一十七人。”

“咱们先前那指挥使,也是那时落马。”

“君侯万不能等闲视之啊!”

“那你们想让我怎样?”

林惊琼懒懒问道。

“首先,各处防务提升至紧急状态,巡守人员增加至平日两倍。”

顾如之竖起一指。

“其次,校尉以上者,甲胄荷剑于宫城和衙门待机,全天不得归家。”

卓栩竖起一指。

“再次,全部人马归营,以战时状态戒备。

衙门不许任何人出入,违者斩杀。”

顾如之又竖一指。

“第四,照会京兆尹和巡防营,若有动乱发生,以君侯马首是瞻,协同进退。”

卓栩又竖一指。

林惊琼如见了鬼般看他们:“不就卫相消失了一个上午,用得着这般大张旗鼓吗?”

“君侯初入朝堂,还没经历这朝堂风波。

求君侯就听属下们的吧!”

“这哪里算大张旗鼓,京城各处只会比咱们这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二人急切地道:“请君侯速速下令吧!”

“不会有事的,是你们多虑了。”

林惊琼强硬道。

两人无奈对视一眼:“君侯请随我等来。”

他们将她拉上了宫墙上高高的角楼。

“君侯请看,”

他们指向偌大的金陵城:“这城中现下是个什么样子了?”

放眼望去,早上她行过时还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大街,此时冷冷清清。

开店的关了门,摆摊的不见痕迹,只剩下一两个乞丐缩于墙角。

偶尔一两行人,亦急急忙忙跑过,唯恐下一秒便有灾祸降头的样子。

林惊琼说不出话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秦卫:我惯来以实力服人。

☆、扯平

林惊琼出了衙门,一气打马回府。

正堂外,秦卫侍卫们明晃晃站着,门扇上的锁也还明晃晃的挂着。

“你们如何不把他弄走?”

林惊琼质问他们。

“主母下的锁,谁敢开。”

沧宇立时扑倒在她脚下。

“求主母速速将主公放出来吧,这半日水米不进,主公如何受的住!”

辰宿跟着可怜兮兮地道。

林惊琼扶额:“你们一个个的……”

一个个的和他们主公一样的厚颜。

她也不想多废话,转头唤罗宁:“还不快把门打开。”

门开了,门后的秦卫,还保持着她离去时候倒地的样子。

只是双目紧闭,便是林惊琼到面前也不曾睁开。

林惊琼看着他,沉了沉气。

在来时路上,她脑中胡思乱想便有了头绪。

她抓住了早上秦卫说的一句话,他说她这张脸与他母亲很像。

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他先前对她的种种礼遇不过是因为这张像他母亲的脸。

这样的天之骄子,既是在意的东西,又如何能容忍旁人染指。

故而在见到她与苏越川有所接触,他反应这么大。

她这早年失了怙恃的人,倒也很能体会他的心情。

只是这偌大的人能舍出这张脸来,几乎是如孩童般滚地撒泼,倒也着实是,着实是成大事者心志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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