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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后脖颈传来一股大力,硬生生把他拉开。

“滚。”

林惊琼丢开他,眼睛盯着那剑:“我最近恰缺件趁手的兵器。

羽烈将军,请。”

宴席之上,不可携带兵器,只以长短木棍替代。

林惊琼取了根木棍,顺手耍了个剑花,引起席间一阵喝彩。

李熊斯见状却不屑的很。

“花拳绣腿。”

他向林惊琼勾勾手指:“让你两招。”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林惊琼笑笑。

下一瞬间,原本在三两丈开外的她,人已经到了李熊斯面前。

李熊斯大吃一惊:他根本没看清林惊琼是怎么动的。

然即已说了让两招又不好反悔,只能狼狈闪躲,就给林惊琼点在膝盖上,摔倒在地。

“好!”

周围欢声雷动。

“这个女娃子是个有真本事的。”

秦和也吃了一惊,坐直了身子。

李熊斯跳起来,再不敢轻敌,拿出真本事攻向林惊琼。

“你看你看,小熊怕是要输了。”

秦和看的欢喜,忍不住说与他儿子:“小熊长处在气力足下盘稳,等闲人受不住他一掌之力。

可这女娃子呢,她气力也不小!

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子有这般气力!

要命的是她速度还快,一般有她这个力气的人没她这个速度,你看看,小熊根本跟不上她的招数,叫她牵着鼻子走——哈哈,她还有心思摆花架子!

到底是女娃子……嘶,等等……”

他突然面露迟疑之色:“她这个路数,这个举手投足,似乎有点眼熟……”

秦卫看看他,拿起了那长景剑:“爹,你可知我是如何弄到这把剑的?你寿辰也近了,要么我再弄一把做寿礼?”

“好啊好啊!”

秦和顿时把刚才所思抛诸九霄云外:“怎么弄到的?当真还能再弄一把?莫要骗爹哦!”

说话间场中已见了分晓,林惊琼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收势,手中木棍稳稳抵在了李熊斯的喉咙上。

“精彩,精彩!”

秦卫站起抚掌。

“卫儿你倒是把话说完,怎么弄到的啊?”

秦和扯住他袖子追问。

“待会儿再说。”

秦卫拉开他爹的手,拿起长景剑,示意林惊琼:“此剑是将军的了。”

“多谢卫相。”

林惊琼还处在对战的热血澎湃中,一溜小跑过去接剑。

“此乃我之心爱,赐予将军,亦望将军珍之重之。”

秦卫把剑放到她手中,郑重地道。

经此一番,殿中气氛愈发热烈。

林惊琼成为宴会焦点,各色人等都涌来向她敬酒,纵是她酒量还不错,也觉得有些上头。

散席之后,一马当先往外冲去。

“林将军请留步。”

不防有人追来,唤住了她:“越王殿下有请林将军一叙。”

“嗯?越王殿下请我?”

林惊琼有些吃惊:他找她作甚?

“这都快三更了,林将军到底是个女子,不太方便吧?”

金州诸将闻言聚集过来,姜霖先出声替她阻拦。

“有什么不方便的,”

冯家志忙瞪了姜霖一眼:“想是越王殿下赏识凤儿,欲与她深谈。

刚席间也见了,越王殿下诚然是宽厚待下的,凤儿你便去吧,只莫要失礼。”

林惊琼想想,这越王秦和已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虽是朝政上为世人多有毁谤,私德却还好,尤其女色一项上,与王妃恩爱甚笃不置妾室。

又是当众毫不遮掩唤了自己去,总不能是欲对自己不轨吧。

于是压压酒气,辞别诸将,从容随了来人去。

一时到了一处宫室,门口站着两排秦和的亲卫。

“请将军卸剑。”

亲卫向她伸出手来。

这也是合乎规矩之事,林惊琼依言解下长景剑交给他。

另有人为她推开门扇,请她进去。

里面椅子上秦和歪坐着,正在用醒酒汤。

纵是现下燕居懒散,秦和举手抬足间亦充斥数十年沙场征战凝聚的铁血之气。

林惊琼还能看出,秦和内力深厚,更在她之上。

诚然不负世人对他神勇无双的评价。

拜见之后,秦和命她坐下用茶,笑呵呵看了她道:“深夜召唤,莫要见怪。

本王有一事与林将军相商,委实等不得了。”

“殿下尽管吩咐。”

林惊琼应道。

心里琢磨这什么事儿值当他如此着急。

不曾想秦和道:“林将军是衡平二十年生人,如今二十二了,尚未嫁人吧?”

这熟悉的开头,这熟悉的口吻,难不成……“正是。”

林惊琼迟疑答道。

“本王想与将军做个媒。”

果然秦和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开文大吉,撒花!

男女主的前缘见专栏里的短文《春日会》,不看也可以的,不影响剧情。

接档文《我给先夫人烧个纸》敬请收留

文案一:

上元灯节,长公主多看了那边疆少帅一眼。

一个月后,少帅发妻暴毙。

三个月后,少帅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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