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鸱吻平生好吞,莫说是水中生物,即便是火也照吞不误。

何况许靖远舍弃天子笔,原是为压制伪神,也算是有了怨。

习性使然,旧怨在身,不用许靖远出手,它已经追着伪神连连张嘴,只想着将他一口吞下。

许靖远自己却也没办法再动作了,他单膝跪地,桃木剑撑着他的身子。

孔令窈惊慌地跑上来扶着他:“阿远,怎么样了?”

许靖远摇摇头笑:“没事,天子笔同我闹脾气。”

孔令窈虽然没有经历过法器反噬,倒也知道危险:“你那举动分明是要摧毁它。

一定伤得很重吧。”

许靖远握着她的手:“别担心,它也舍不得伤我。

你看看,它在冲伪神发脾气呢。”

鸱吻追着伪神,好像闹脾气随便发泄的小孩子,虬尾不停拍打,龙首摆来晃去。

它时而用枝干团团护住身子,时而又散成沙土避开伪神的攻击。

因着是紫薇帝君下界所用的笔,帝气虽在燃火中散了些,却也不是伪神所能抵挡的。

不过数十分钟,伪神已经狼狈不堪。

而在许靖远看来,鸱吻原可以更快地解决伪神。

只是如今它就像是个闹脾气的孩子,只把伪神当作掌心里的玩具,不玩过瘾是不会放手的。

这么些日子以来悬着的心,突然就放了下来。

而心神一松,便压不住翻涌的气血,终于还是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毫无感情地码字……我以后不写这种有打斗的场面了,两方都很弱智。

最弱智的还是我自己。

明天完结。

☆、终曲

许靖远醒来时,一室静谧。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有浮尘上下舞蹈。

他撑起身子,发现自己手腕上环着一枚玉镯。

龙首与龙尾相衔,怒目张口。

许靖远伸出右手抚了一下镯子,那龙便松开鸱尾,啪的一下打在他手上。

“好大的脾气。”

许靖远笑了笑,揪着鸱尾从下往上抚。

这由天子笔化成的鸱吻大约真的很喜欢他,没两下就软软耷拉在他手上,松松圈住。

许靖远进了大殿。

庙门关闭,整个黎阳观空落无声。

他正想往外走,吴明越却从外头进来了。

“醒了?”

吴明越见到他,脸上便是一喜,“饿不饿?我给你热下饭。”

许靖远跟在他后面进了厨房:“师兄,伪神呢?”

吴明越将放在桌上的饭菜重新放入锅中:“你那么放心地晕过去,不就是知道他逃不掉?”

许靖远挠挠头:“那倒是没有,只是实在撑不住。”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绕那个手镯,“这小东西霸道得很,我也是万不得已才拿火烧它,结果可快把我五脏六腑都给震伤了。”

鸱吻狠狠给他的手指来了一口。

吴明越笑:“还不是多亏了它,不然可就糟了。”

他手下不停翻炒,“那伪神被它打出原型,乃是一棵红珊瑚。

师傅送去城隍庙了,那是他们神明之间的事,咱们插不上手。”

他瞄了许靖远一眼:“你怎么没问问孔老师怎么样了?”

许靖远嘿嘿一笑:“那我当然先打过电话了。”

龙将孔令窈他们送回来,至于许靖远,鸱吻可不容许其他人靠近。

孔令窈担心学生们,将小龙王和耳边灵都留在黎阳观,趁着六小还没发现她离开,又悄悄地返回去。

她固然担心许靖远,但她对于许靖远又有种天然的信任感,一向觉得他神通广大不会出事。

且她又是个责任心极重的,半道丢下学生这种事情实在是不能接受。

许靖远吃过饭,又在院里绕了一圈,逗着阿黄玩耍了一趟,才见吴兴德回来。

“师伯。”

他忙凑上去,“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疫鬼倒是都没了,瘟神将它们带回去。

但那病可不好处理。”

吴兴德的脸色不大好,他也是奔波劳碌了好一阵,“素衣那边也没个好消息。”

他接过许靖远泡的茶:“排查后发现不少人有症状,还好严重的不多。

但是这些人如果没有好好医治的话,再发展下去可就麻烦了。”

“病源有发现吗?”

吴兴德道:“还未。

素衣说已经送到中京的研究室去了。”

许靖远还要再问,电话响起。

他看着是老爷子打过来的,连忙接起来。

“爷爷。”

“事情解决了吗?”

老爷子神色严肃。

许靖远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的事情解决了,剩下的却是国家的事情。”

老爷子眉眼一舒:“放心,咱们可不打败仗。”

就着眼下的形势又聊了两句,许靖远问他:“爷爷,那边的研究结果出了没?你有没有关注?”

老爷子说着:“自然是有的。

八百里加急,一下飞机立刻就送进去了。

但这种东西我也不懂,他们说的一堆什么公式什么因子的我听得稀里糊涂。

搞不懂。

就说没那么快能分析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