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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眼镜的老爷子姓李,知识分子出身。
听见这话也就哼了一下:“能有什么事?这天气打打旱雷不是常有的?哪家报社这么无聊还给你写出来呢。
再说了,这都过了几天了,新闻新闻,那得新才能让你闻懂吧。”
说完迅速浏览了一番报纸。
“哎呦,作孽哟。”
他突然叹息一声。
老人家们就竖起耳朵:“咋回事咋回事?”
“你看这报道。”
他抖着报纸,“一男一女车内双双殒命,疑是因情互杀。”
这标题写的,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哎哟,到底说的啥事。”
“你快说,快说。”
李老爷子仔细看了一遍:“这也没说什么,就昨天华林小区的保安,一大早的见有辆车停在路上没动静。
那车挡道了,他就过去看看情况,发现一男一女死里头了。
这是啥原因也没说呢,警察正查着。
不过说很可能是这两人起了什么争执,把彼此给杀掉了。”
几个老人家唏嘘了一番:“这咋回事啊,渗人得很。
咱这里很久没发生这种事了吧?”
“这说起来也挺玄乎的啊,这也不可能两个人同时死掉吧?都没人听见呼救声的?”
“我有个老姐妹住那,我打电话问问去。”
那老太太躲一边打电话去了,过了老长一段时间才神神秘秘地走回来:“哎哟,老可怕了。
我老姐妹说,这事不寻常啊。”
这些老人家是真的闲。
他们平常在家照顾小孩,现在孩子们开学了,就送他们来上学,顺便过来道观上上香,再坐着晒晒太阳,聊聊天,等孩子们下课,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生活太过单调,有点事就能翻来覆去说上两三天。
老太太喝了口茶水:“也是作孽哟。
那男的跟女的,亲戚,姐夫跟小姨子。
姐姐前阵子刚去的,这下两个人又没了,就剩个女娃娃,才上小学,也在隔壁六小。”
“哎,可怜哟。”
“我那老姐妹说,这事也是挺诡异的。
哎,你们不知道吧,那个刚走了没多久的姐姐,是个神婆,她们家神婆出身的。”
“啊,你说的林素芳啊?”
“咋,你们知道啊。”
“哎哟,不说整个桐市了,就这祥平区,没几个不知道吧?咋回事?她人刚没多久,她男人跟妹妹也没了?”
“是啊!”
老太太一拍大腿,“这林素芳走得本来就不对劲,她男人回去,发现她都没气了,娃娃都昏迷了很久。
听说娃娃在医院里头被上身了。
她家不是那什么,供着黄大仙的嘛,好像说她男人跟妹妹害了她。”
“真的啊!”
“我老姐妹说,那当妹妹的,三天两头往姐姐家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姐夫勾搭上了,合谋害死她哦。
就前几天,对,打雷那个晚上,她们家就很吵闹啊,女人小孩的叫声,还有东西撞倒的声音,第二天旁边人问她家,还都说没事。
结果昨晚,两个人就都没啦。”
老人家们絮絮说着,不时抽口凉气。
他们比现在的小年轻更信鬼神,互相猜测着是不是林素芳供养的那只黄仙杀了那两人报仇。
许靖远耳朵灵,一走近就听了不少话。
听说张贵和林素芬死了,他扬扬眉,走进凉亭里。
“快放学啦,爷爷奶奶们再不过去就来不及咯。”
他笑眯眯地伸手整理放在桌上的报纸,“聊什么呀,都忘了时间了。”
李老爷子看了眼手表:“哎哟,真的晚了,快走快走。”
跟许靖远招呼一声,老人家们就相互扶着走了。
许靖远往凳子上一坐,展开报纸。
报纸上写得很简单,用的都是化名,也就标题取得怪了点,内容就很正经地报道。
许靖远将报纸收起。
他比较担心是不是黄大仙的手笔。
正·念着黄仙,耳后响起风声。
许靖远转过身,准确地将黄仙接住:“大仙,你回来了。”
黄仙瞪着溜圆的眼睛,细声细气地:“这么多天,你也不说要去找找我。”
许靖远一笑:“我知道大仙没事啊。”
“谁说我没事了。”
黄仙泄愤般地在他手臂上踩着,“我的骨头都撞断啦,要不是我偷偷藏了不少好东西,还得再多休养上一个月呢。”
许靖远抚了一下它的小脑袋,语气里含着担忧:“真的啊?那现在怎样?我再帮你看看?”
“算啦,没事了。”
黄仙晃了晃尾巴,从他怀里跳出来,蹲到石桌上,“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我要跟高阳回林家去了。”
许靖远看着它。
“你给高阳的符,不是定魂符吧?”
黄仙问。
确实不是。
许靖远原本确实是想用定魂符的,但是定魂符是高阶符篆,从画符到让高阳喝下,时间太短了,来不及。
他寻思着那妖物一直想要高阳的魂魄,一旦高阳不跟它走,它就必定要袭击高阳。
那就是反击它的最好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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