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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阿才瘦瘦高高又只有一人,怎么是他们的对手。

好歹他们一个个都是每天做农活的汉子,对付这种文弱书生太平常不过。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悠悠从阿才背后探出脑袋吼了一声。

柔柔弱弱的她本来就不会骂人,这一句话就算是生气了。

她的话没有给几人留下任何心理阴影,一个个还哈哈大笑。

“小悠悠,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天真呢,王法?我们这个贫穷的小镇谁会管?我们就是王法!

平时冷漠的经年在这些男人面前因为以前的阴影,她一句话都不敢说,紧紧抓着阿才的衣服。

阿才没有和这些男人废话,他将经年和悠悠推到屋内。

手指轻轻带去经年眼中的泪花,“乖乖呆在里面,我没让你们出来不要开门。

经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知道阿才大概是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

“你不会有事吧?”

“不会。

”阿才温柔一笑。

在巴黎听到她给自己讲诉的时候,阿才内心就已经有了这个冲动。

总有一天他要亲手毁掉那些伤害过经年的畜生们。

经年关上了屋门,悠悠心中还有些紧张。

“姐姐,姐夫一个人可以吗?”

“他心里有数,再说他还带了人来,那些人会过来支援的。

其实经年心中已经猜侧到他要做什么,他不会想要别人帮忙,他要亲自除掉这些人。

门外阿才一人对峙几人,那几人还哈哈大笑不止。

“看来咱们小经年是出息了,知道找野男人回来帮忙,不过却找了一个小白脸。

啧啧,你在床上的体力有我们厉害吗?能满足那对姐妹吗?

想当年小经年的皮肤那叫一个滑,老子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可惜啊,放跑了悠悠。

“小经年现在的身体可成了完完整整的女人,尝起来应该更爽吧。

“小白脸,那丫头的滋味是不是很爽,不如我们……”

阿才全程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几人,“说够了吗?”

“哟,小白脸不开心了,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尝到她的第一次?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她跪在我们面前,让我们放了她的妹妹,她甘愿被我们玩。

啧啧,那个小脸哭得可叫人心疼,你说她都这么说了,我们怎么会不同意呢?

我扯碎了她的衣服,她在我身下哭着叫着嗓子都叫哑……”

阿才忍无可忍一拳挥去打在他的脸上,这重重的一拳直接将男人给挥在了地上。

“我的牙。

一颗牙齿从他的嘴里蹦出来,他的脸差点被阿才给打变形了。

里面的经年抱着双膝捂住耳朵,不想听到他的那些陈述。

哪怕是过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些人给她带来的恶梦。

多少个夜里她都会梦到当年的景象,那些恶魔的嘴脸。

好不容易阿才的出现抚平了她内心的伤口,小木屋的隔音效果很差,那些人的声音一字不差的传入她的耳中。

就像是将她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口给撕裂开,不仅如此,那人还在她撕裂开来的伤口上撒盐。

经年捂住耳朵,口中喃喃念叨:“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姐,不要哭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本来要承受这一切的人是悠悠,是经年代替了她。

外面突然响起哀嚎之声,阿才就像是一只孤狼冲进羊群,见人就揍。

本来他可以用枪一击毙命,但他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这几人。

阿才左一拳又一拳朝着那些人揍去,不过才三分钟就将人揍得嗷嗷直叫。

“别打了别打了,哎哟我的腰要断了。

“再打就要死人了!

阿才已经打红了眼,这些畜生给经年留下的心理阴影或许一辈子都忘不掉。

这些也就罢了,时隔这么多年,他们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阿才是典型的人狠话不多,不说一句话,只是狠狠揍人。

“别打了,我错了,少侠手下留情。

“错就能抹去她心中的伤?就能勾销当年你们犯下的罪孽?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杀了你们?

不,我要让经年这些年受的屈辱,受的苦百倍奉还!

阿才拍了拍手,他之前带来的人手出来,“将他们关起来,不要弄死了。

只是打了一场怎么能抚平他们对经年的伤害?

那几人吓得瑟瑟发抖,“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直到今时今日他们还在做梦,想要染指经年,阿才怎么可能会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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