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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金岁月,人去楼空,人生渺渺在其中……
这大概算後记吧,我竟然写了这麽多==~我是了不起的李大嘴。
第28章
房间里什麽都没有,空荡荡的,一片漆黑和死寂。
刑锋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气声。
他靠在墙上坐著,手脚都给绑得有些发麻,唇角被粗糙的绳子勒破了皮,有些出血。
十年来的一幕幕,象一场老电影那样在他脑子里放映了出来。
爱过那个人,也恨过他。
到最後,留在心里的还是爱吧。
刑锋轻轻笑了一声,门却开了。
相对於这间漆黑的屋子,外面的光线太刺目,刑锋的眼睛还不能适应。
他勉强睁著眼,看到了门前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锋,你还好吧?”
时夜站在门口,身後跟了几个人,手里拿著些什麽东西,刑锋一时也看不清。
嘴里还勒著绳结,刑锋当然说不了话,他只是面向时夜点了点头,又哼了一声。
时夜笑笑,叫人取了勒在他嘴上的绳子。
刑锋先是一阵猛咳,然後喘了几口才抬头看著时夜,看著那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觉得是太过於陌生。
其实一开始自己就没看清过时夜,或者对方也从未想过要让自己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
“给我个全尸吧,东少。
”
事到如今,还要说什麽呢?
刑锋知道时夜今天想看的是自己的窘迫,可他不知道为什麽,反倒觉得心里坦荡荡的。
之前在他心中的所纠结的情愫在看到时夜还活著的时候就慢慢解开了,现在,他想,那个真正该被同情的人,其实是自己。
“你不想问我为什麽会利用你吗?”
“不想问。
成者王,败者寇,我要杀你的时候挺干脆,现在你也干脆些。
”刑锋闭上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早该死了,十年前背叛时夜的时候,他就该死,不过对方饶了他一命,然後折磨和利用了他整整十年。
事实上,这整个故事中最残忍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面前这个被他“折磨”了十年的夜风东少。
现在就死吧。
刑锋坦然的眼里没有遗憾和懊悔,这十年,他已经活得很累。
既然得不到就毁掉。
不管是时夜还是帮派,最後他都没有得到,可他没机会再去毁掉这一切了。
人生有的时候你可以拥有很多机会,可有的时候,却了无生机。
“你很干脆,办事也利落,这是我欣赏你的地方。
”时夜话锋一转,微眯的眸子凛冽著更深的寒意和嘲弄。
“不过,你太过天真了。
小锋,人这一辈子总不能太天真的。
”他的话里带了什麽韵味,他相信刑锋读得出来。
“天真有什麽不好?象你那样一辈子深藏不露,岂不是活得太累。
”
刑锋讥诮地朝时夜一笑,被人架著站了起来。
有人替他在脖子套上了绳结,然後把绳子的另一头从屋顶的横梁上穿过。
还真是个全尸。
刑锋扭了扭勒得有些不舒服的脖子,笑著叹了声。
“东少,十年前,我……”
绳子把横梁拉得嘎吱作响,时夜仰著头看著被吊在半空的刑锋。
不等刑锋说完话,他就让人动手了。
因为他知道刑锋要说什麽,只是他不想听。
整个屋子里突然变得很安静,拉著绳子的人已经卖力得涨红了脸。
刑锋在空中挣扎一会儿,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最後直直地挂在空中。
“放他下来。
”
时夜走到刑锋的尸体边,静静地站了会。
他默想起了两人十年之间的纠葛,也默想起了刑锋每次在伤害自己後露出的痛苦神色。
自己说的没错,刑锋太天真,既然想从自己手里要获得权力,就不该指望收获爱情。
不过,这样的事好像也曾发生在自己身上。
时夜伸手替刑锋阖上了半睁的眼,手停在对方发青的唇边,依依不舍。
虽然刑锋的脾气有时候过於暴躁,可是每次吻自己的时候却是很温暖。
就象王骁的吻一样,很温暖。
“把他的尸体交给外面的人。
”
时夜摆了摆手,神色突然变得倦怠起来。
十年了,他利用刑锋做挡箭牌,让其他各派的人把矛头集中到这个年轻人的身上,而自己则在幕後牢牢地控制住刑锋。
他早就不满足只做A市的龙头了,他要的是整个黑帮,不光是城东的帮派,城西,城南这些帮派他都要。
要想最快控制住这些势力,杀了那些可以给自己造成威胁的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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