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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怕的,是让奒不喜欢他,是让奒讨厌他,是让奒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恶心他,远离他。

毕竟有时候,他自己都厌恶自己。

“我也不怕。”

燕青之没问他,但让奒却自顾地给了答案。

他喜欢燕青之,重生都是为了和燕青之在一起,一点流言蜚语又算得了什么。

上辈子他没有自由,也看不到未来,这辈子他只想顺心一些。

可他到底还是有点怕,他怕这辈子再看见上辈子那样了无生趣的燕青之。

“男朋友,我想亲你。”

燕青之被让奒这软软的一句告白撩得心痒,他太喜欢怀里这个人了,从他说要保护自己开始,他就彻底沦陷了。

又或者说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久到上辈子,他就情根深种了。

所以滚滚,爱我吧。

多爱我一点。

再多爱我一点。

爱到即便知道了我是个多么肮脏不堪的人,也不会离开我。

我多想把你拉进我的沼泽,多想看你染上我的颜色。

可我不想毁掉你。

所以起这些,我更希望你能把我拉出去。

你知道吗?

你听到了吗?

滚滚。

我爱你。

所以救赎我吧。

如果救赎不了。

那就让我把你拉进深渊。

【作者有话说】:可怜小变态

第45章

让奒情绪自我调节能力堪称登峰造极。

在男朋友床上被男朋友抱着睡了一会儿,亲了两口,于是天晴了雨停了,他又觉得他行了。

去操场前燕青之给让奒翻出了一个头带,主要是怕一会儿流汗会打湿纱布,让奒那伤口不大,但有点深。

“让哥!

干翻他们!”

五千米起跑点,三班一群人围在那里。

“拿出你真男人的气势,像去年一样,站到五千米第一名的台上去吧!”

夏迢说话还带手势,一手捂胸一手外推,活生生像是个抒发情感的浪漫主义诗人。

让奒恨不得把这逼塞进塑胶跑道里,如果可以,他一点都不想认识夏迢。

“让哥,咱班这次能不能拿到运动会第一名,就取决于你今天五千能不能登顶了!

你可是肩负着光荣三班的艰巨使命啊!”

艾云清也在一旁帮腔。

“你可快别叭叭了。”

让奒翻个白眼,“你说我能贡献一份力我相信,你说我能决定最终成绩,那明天的接力赛干脆别跑得了!”

“这不使用了一点夸张的修辞手法吗!

董妈教的,表夸张成分,不服找董妈。”

艾云清甩锅。

“你给老子爬。”

让奒没好气道。

“让哥,你们班吹牛皮都不喜欢打草稿的吗?”

江湾站在一旁笑,他指指身边的瘦黑个,“我们班黑子,体育特训生,长跑健将。

专业人士都还没说话,你们就为第一名规划好归属了?”

这个瘦黑个让奒有点眼熟,半天他才想起来,上次和江湾一起打球时,他们一起组过队。

“你懂个屁。

吹牛皮当然不用打草稿,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吹出来的牛皮才是最原汁原味且完美无缺的。”

该放狠话时让奒从不含糊,尤其是在这种赛场上,对于对手,就该毫不留情地给予最沉重的打击。

“再说了,去年跑五千米还不是爸爸的主场,我也没见着有什么体育特训生。”

让奒跟燕青之在一块之后别的没学会,噎人的本事倒学了一套又一套。

“去年也有的,”

黑子挺爽朗,笑道,“去年参加五千的是短跑队的小张,我们搞体育特训的,体能和耐力都经过训练,就算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基本也稳,毕竟跟没练过的比起来还是有差距。

去年让哥你五千米跑第一,把小张给刺激坏了。”

“那可不!

咱让哥可是有真实力在的!”

黑子吹的是让奒,骆冰却一脸骄傲,要是他有根尾巴,保不齐这会儿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他屈起手肘压在让奒肩上,一手竖起大拇指侧向指着让奒,“我跟你们说,今年五千米,肯定也是咱让哥的主场,第一名肯定也是咱让哥的!”

“别,千万别,你吹牛皮可别带上我。

人家黑子可是长跑健将,厉害着呢。”

让奒掀掉骆冰搭在他肩上的手,默默往燕青之边上挪了挪,见燕青之皱起的眉头松下来,他才接着道,“再说你吹的牛皮,万一翻车了,后果岂不是要我承担?这买卖不划算。”

骆冰想说难道这种时候不应该一致对外同仇敌忾,为班级争光?怎么反倒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秒天秒地狂炫酷霸拽的让哥怎么成这样了?

不过想归想,他还没来得及抒发心情,让奒接下来的话又让他闭了嘴。

“所以牛皮嘛,要自己吹才保险。

“让奒笑得温良无害,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像那么回事,“因此在这里先跟各位通个气,今年五千米的五分,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提前谢谢各位的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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