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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苏千凉下意识地回头答话,眼前忽然蒙上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带着熟悉的气息,“征酱?”

“没事。”

赤司征十郎以寒冬般的眼神示(威)意(胁)乱藤四郎回房换衣服,表面上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合宿仅限一军成员,想要参加合宿,先锻炼自己,争取早日升到一军。”

乱藤四郎:主公,队长表里不一在瞪我QAQ

乱藤四郎委委屈屈地回房换衣服,在苏千凉百般催促下依然缩在卫生间磨磨蹭蹭地洗漱,实在不行,还用上了“我便秘”

的借口。

终于等到两人出门才出来,哭丧着脸在餐桌边坐下,早点全冷了。

T^T主公你快回来!

我一把刀承受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苏千凉:你吃醋了!

赤司征十郎:没有。

苏千凉:你绝对吃醋了!

赤司征十郎:呵。

苏千凉:那我亲你一下,不要生气啦。

齐木楠雄:哦,是吗?

苏千凉:!

拔腿就跑

#今天的苏千凉依然在撩小队长的车祸现场#

第67章雪丸

赤司家在东京本宅和京都分宅各有一处驯马场,这一次,两人去的是京都分宅的驯马场。

和很多圈起围栏建造的现代化马场不同,赤司家的驯马场很大,一望无际的草原,只在边缘种植树木标为界限,是真正适合跑马的地方。

苏千凉一进入驯马场,惊叹连连。

京都虽比不上东京的寸土寸金,能在京都有一座这样的驯马场,足以证明赤司家的财力有多雄厚,不愧是日本三大财阀之一。

两匹雪白的马儿一前一后地跑来,大的那匹跑到赤司征十郎身边乖巧地停下,马尾悠悠地甩着,心情很好。

小的那匹才到腰间,仰起头胡乱地蹭,看着像是个马来疯。

赤司征十郎抚摸完大白马抚摸小白马,“大的是雪丸,在下雪天出生就取了这个名字。

小的是雪丸前几年生下的雨丸,在下雨天出生的。”

雪丸和赤司征十郎同龄,是十分高大的马儿。

雨丸是前几年刚生的,还是小马驹。

苏千凉看得眼热,却没有冒冒然伸手去摸,“你们感情真好啊。”

马场的工作人员喘着气后一步赶到,“少爷,很抱歉,雪丸和雨丸知道您要来,一早就很兴奋,远远地看见您,立刻飞奔过来了,我拉不住。”

“无妨。”

赤司征十郎问,“其他马呢?”

“准备好了。”

雪丸灵性十足,赤司征十郎松松地牵着马绳,雪丸立刻知道他要去哪,亦步亦趋地跟着。

旁边的雨丸疯多了,边走边时不时地拿脑袋蹭赤司征十郎,得到安抚后高高兴兴地蹦跶两下再安静下来,没过一会儿又开始蹦跶。

苏千凉看得稀奇又羡慕,“真是不安生的主儿啊。”

赤司征十郎假装没听到她话里的酸味,停下脚步,“到了,去挑一匹吧。”

工作人员一听,明白没有他们什么事,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不插话。

苏千凉称不上特别懂马,以前的兔子是好友送的,据说是价值千金的上好赤兔马。

当时的她刚刚开始做任务,积分不够,带不走兔子,系统空间不足,放不下活物,只能含泪把养出多年感情的兔子留下。

真让她选,只能选野性最足,最桀骜不驯的马。

温顺的马跟其他动物一样,不会理她,只有最不好驯服的马才会在输了后,臣服于她,心甘情愿地当坐骑。

苏千凉决定好找什么样的马,向马厩跨了一步。

马厩里原本安安生生或闭眼休息或安静啃草的马儿们齐齐后退一步,不约而同地扭转马屁股,还有一两匹调皮的马儿放了个响亮的马屁。

一齐用全身上下所能做出的肢体语言表达一个意思:你走开!

饶是工作多年见惯各种情况的工作人员依然目瞪口呆,内心疯狂刷屏:我擦擦擦擦,什么鬼?

赤司征十郎面色不忍地转过脸去。

昨天看到苏千凉被动物皆嫌的样子,他才会想把马场能用的马全部调集出来,而不是让人挑一两匹最好的,希望总有那么一两匹不讨厌她的。

结果,今天的情况比昨天还要严重。

苏千凉早有预料,面不改色。

正因为马儿们齐齐用马屁股对着她,才凸显出马厩里唯一那匹低头吃草的马儿有多难得,多与众不同。

她又走过去一步,马儿不为所动,它不饿,低着头不是在吃草,而是在巴拉干草玩。

眼看苏千凉要选这一匹马,工作人员安静不下去。

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底细,工作人员选择向马场的主人报告情报:“少爷,这一匹是前几天刚来的,名叫真田,和雪丸是一样的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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