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道:「有话直说!
」
郑煌言小声道:「这次在京城,遇到一个人,长相有点像……像李江龙。
」
「谁?」曹操问。
「清河郡四大家族中,被砍了头挂在鱼尾街的那个。
」郑煌言答复。
曹操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道:「没事,以前听说这个李江龙有个同胞哥哥,在蔡京手下行走,想必就是他吧!
」
「那,属下退下了。
」郑煌言道。
「你离开家也很久了,回去看看郑老太公吧,我让武松陪你回去。
」
「武二哥现在是一军之将,离开不太好。
主公勿要担心,煌言自有应付之道。
」
「不,武松既然是一军之将,那就让他带领着军队一起回去。
」
郑煌言呆在原地,突然深深拱了拱手,退下了。
42
数日以来,曹操都在忙军备和战后安抚的事。
留在青州的四路军,鲁智深,杨志,戴少鹤的三路倒是没事,整日训练有度,但是史进的那一路明显吃力了些。
朱武和蒲直又要处理户籍、土地、民生、官吏考核、经济往来等,抽不得时间。
只好委屈了这史进硬着头皮上。
这一日,曹操和蒲直讨论丈量青州土地的事毕,正在闲谈,崔帅走了进来,告知曹操,上月郑煌言救的那人醒了。
曹操便放下茶杯一起去瞧。
那人已经可以活动,正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见曹操等人走进去,崔帅抢先一步指着曹操介绍道:「这位便是我家主公,武大,武大官人,就是他救了你。
」
那人听完,双手抱拳,感谢道:「栾某一介武夫,今日承蒙官人搭救了姓名,没世难忘。
」
说罢,单膝跪了下去。
曹操急忙扶起,言道:「那日见着壮士也是天意,不必在意,请起,请起。
敢问壮士如何称呼?」
那人抱拳道:「在下栾廷玉」。
曹操听到这三个字,顿时喜上眉梢,喊道:「原来是铁棒栾教头,是武某眼拙,失敬了。
」
接着道:「吾早就听闻江湖上有个好汉唤做病尉迟孙立,他有个师兄,号称铁棒无敌,有万夫不当之勇,心中仰慕已久,不巧今日遇见,足慰生平之愿啊!
只是不知,教头为何会……」
栾廷玉长叹一口气,道:「唉,便是我那师弟孙立的手段。
」
众人不解,只听栾廷玉缓缓道:
「我那师弟原在登州做个提辖。
登州西侧,有一座山,唤做独龙岗,岗上有三个庄子,分别是扈家庄,祝家庄和李家庄。
栾某便在祝家庄做个枪棒教头。
」
「数月前,有三个人经过祝家庄,偷了东西,被祝家庄的门客抓住。
孰料逃走的二人不知怎地,就跟李家庄的李大官人李应搭上了话,拖了人便来要人。
」
「祝家庄的三子祝彪,是极不好说话的,便没答应。
孰料李应竟然整军来攻,双方便打了一仗。
李应中箭伤了手臂。
」
「不久,这两人竟然鼓动了水泊梁山大军宋江那厮来攻。
本来借助祝家庄的地形,一开始,我们还小胜数场,不料我那师弟不知何时加入了梁山,假装过来帮我,赚开了庄门,内外夹击,攻破了祝家庄,栾某只好只身撤走。
」
曹操听完,拍了拍栾廷玉的肩膀,嘱咐他安心养伤,随即告辞出来。
蒲直在后面跟着,一边走一边道:「恭喜主公,又得一员大将。
」
曹操哈哈一笑,反问道:「哦!
你怎么知道此人愿意归附。
」
蒲直道:「眼下山东境内,只有两个力量可以和梁山伯抗衡。
一是海州知府张叔夜,一为主公。
张叔夜作为宋室知府,守土安民可以。
涤荡域内,还得有赖主公。
」
曹操一笑,不再说话。
月后,栾廷玉伤口痊愈。
曹操带着崔帅,拿着栾廷玉的衣甲走了进来。
栾廷玉看到曹操,叫声恩公,纳头便摆。
曹操急忙扶起,栾廷玉又急忙请曹操上座,给看茶。
曹操再不客气,坐下后道:「知道栾教头身体康复了,武某这心啊!
是矛盾得很。
」
栾廷玉不解,拱手问道:「恩公何事如此纠结?」
曹操也不着急回答问题,朝崔帅挥挥手,崔帅抱过一堆行李。
打开一看,全是栾廷玉的衣甲,只是铜锤已经擦洗得发亮,铁棒也清洗干净,另外是几件全新的衣服,并几包银子。
曹操道:「武某和栾教头一见如故,眼下又在招募天下英雄。
栾教头若是能留下帮武某一把,当然是最好了。
」
「但是,听闻教头这几日身体康复,打算离开,武某绝不能用救了栾教头的这份情来要挟教头留下,因此备了一份薄银,几件衣服,希望教头不要嫌弃。
」
说罢,从崔帅手里接过行李,递到栾廷玉手中。
栾廷玉呆在原地,眼含热泪,颤声道:「廷玉乡野粗鄙之人,恩公贵为知府,蒙恩公不弃,先是救了性命,这些日子更是礼遇有加。
纵是铁石心肠之人,亦得动容。
」。
言罢,单膝跪地,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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