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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框银虽读过一些书,但是这些年来做生意,利润是越来越薄,各种各样的税,各式各样的官吏都要打点,如今突遭横祸,更是悲愤。

到了夜里,没赶上投宿客店,便在林子里,找到一避风处,停了马车,生一堆火,就火歇息。

赵框银,金翠莲本来就文弱,赶了一天路,早早歇息了。

曹操围着火堆,一脸凝重。

武松拿着两块肉走了过来。

「明日还得赶路,哥哥早些歇息吧。

」武松道。

曹操没有答话,从胸前掏出一张纸,交给了武松。

内容是缉拿逃犯武大郎,武松,落款是清河郡郡守李翰。

武松已经学着不再那么容易暴怒了,他从容看完纸上的内容。

抬起头,看着曹操。

曹操倒跟没事人一样,在捡来的柴火中,找了两根比较结实且细长的树枝,用刀削出尖,然后串上武松刚刚拿过来的肉,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火苗轻轻舔舐着肉块,曹操像一个熟练的厨子一样耐心翻转着肉块,好让每一面都烤得均匀,不一会儿便闻到了浓烈的烤肉香。

曹操将烤好的肉拿了下来,递给武松一块儿比较大的,然后开始大口吃肉。

武松也没有客气,大口大口咀嚼着烤肉。

吃完肉,曹操又拿起酒,咕咚咕咚两口下去,浑身立马暖和了起来。

然后将酒递给武松,武松接过,正要开饮。

曹操盯着跳跃的火苗却突然开口道:

「你知道,是什么人陷害咱们兄弟吗?」

武松一口酒下肚,道:「李江龙,西门庆,张瑞?」

曹操点了点头,继续问:「原因呢?」

武松回答:「上次那银子?不对,在银子之前,他们就想害咱们兄弟。

曹操也不卖关子了,直接开口:「是你嫂嫂,西门庆那厮贪图你嫂嫂的美貌。

武松好像震惊,但是旋即恢复平静。

曹操冷笑两声。

自言自语道:「从来,只有我曹——武某人调戏别人老婆,今日这西门庆,竟然跑来调戏我老婆!

随即双手搓了搓脸,对武松说:「本来打算继续向西,去寻找一批人才,如今看来只能是先回去了。

「哥哥,咱们现在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武松道。

「自投罗网?」曹操有些疑惑。

随即哈哈一笑,拍着武松的肩膀道:「李江龙,西门庆,张瑞,这三人,我原打算过段时间再动手,让他们再多给咱们攒点银子。

他们可个个都是聚宝盆啊!

现在他们这么着急找死,那咱们就只好提前拿银子。

武松听不懂,但是他信。

眼前这个武大郎的气势胸襟,说他明天要做皇帝,武松觉得都有可能。

25

次日清晨,一只白鸽飞出。

曹操和武松还在不紧不慢地往回走。

清河郡内,众官兵将武大的家翻了个遍。

新任的郡守李翰,李江龙,西门庆,张瑞四人,又带领,家奴,门客,将清河郡翻了一个遍,恁是没有找到潘金莲藏在哪里去了。

至于上次被逼出来的金银财宝,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人气急败坏地坐在一起,暗暗寻思,难不成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既然找不到,三人便开始谋算着如何将这损失给捞回来。

至于寻找潘金莲,他们也懒得亲自动手了,吩咐家奴继续寻找,自己则换了一身花衣服,摇摇晃晃地就来到了怜想楼。

花酒,窑姐儿最容易让人忘记烦恼。

三人要了一间贵人室,开始喝酒,唱艳曲。

楼外,寒风凛冽,刀子一样割脸。

然而,种田的张老汉却感觉不到,他的心已经死了,被无尽的压力压死了。

作为张瑞家的佃户,他每年辛辛苦苦种田,给朝廷交税,给地方官府交税,给地头蛇交税,给张瑞大员外交税。

到最后,哪怕好年景,他的家庭也吃不饱饭,两个孩子饿得面黄肌瘦。

就这样,老天爷还是不肯放过他,今天早上他来张瑞家交租,张瑞抿了一口茶,不耐烦地告诉他,从明年开始,交给张瑞老爷的租子翻一翻。

张老汉心里知道,绝对不可能,租子翻一翻,他们全家一定要饿死。

为了让张瑞老爷收回成命,他一个堂堂九尺河北大汉,跪在张瑞面前,哭得稀里哗啦,诉说着自己的困难,可是张瑞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滚蛋。

随即叫人把他扔了出来。

他再去敲门,却被张瑞放出的狼狗,咬伤了腿。

看着他疼的满地打滚,张瑞还有他的一帮客人笑得死去活来。

张老汉威胁要去告官,张瑞却从这群笑得死去活来的观众中拉出一人,指着这人道:「这就是本地郡守,李郡守,来,跟他说。

一群人笑得更开心了。

仿佛魔鬼看到了新鲜的心脏。

如今张老汉一瘸一拐地走在街上,目光呆滞地寻找能上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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