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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堂这几天的睡眠依然被噩梦胶着着,只是不再有头一天那么剧烈的反应,往往只是惊叫一声便很快地醒来,稍微缓缓便可以继续入睡。
御堂每次醒来时那男人都仿佛毫无察觉,但这也不过是仿佛。
证据是从第三天晚上开始,床头总是会摆着一杯热水,与此同时,那男人也总是朝向自己侧卧着,以会压住心脏的姿势。
那男人其实每夜都有用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关注着我的情况吧。
御堂想。
“去泡温泉吧。”
周五晚饭的时候,那男人这么说。
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能够允许御堂去泡温泉,而且泡泡温泉反而更能有助于身体的康复。
御堂这么想着,心里又泛起了那种奇怪的情绪。
泡温泉什么的…那男人明明察觉到自己隐瞒的身体状况还那么平静的原因是应在这里了么?自己早一天精神起来便能早一天得到抱自己的乐趣?慌忙丢开那奇怪的情绪,御堂这么想着,又嗤笑了一声,呵…温泉总比沙发要好,而且那男人说出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安排好了吧。
“好。”
那男人得到了答复。
果然如御堂所料想的,周六一早吃过早饭那男人带着御堂驱车前往箱根。
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便抵达了箱根的一家温泉旅馆,通报姓名之后和少许的验证登记工作之后,就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进了客房。
有着单独温泉池,可以眺望富士山的客房。
虽说是短途旅行,总归还是有些疲累,更何况本身就是才刚开始康复的情况。
御堂任由那男人将自己安置在新铺开的被褥上,给自己做舒缓肌肉的按摩。
一通放松之后御堂在那男人配合下完成了一些无需借助器材的复健项目,其过程顺利得全程都没有任何的对话,这长久的沉默甚至让御堂感到了丝厌恶。
又回想起这几天的对话,总是以那男人说“你不怎么怎么样吗?”
或者“你需要怎么怎么样吗?”
开始,随后便以自己的一句“你希望我怎么怎么样吗?”
结束,和结束一起到来的是那男人的一阵僵持。
由于此对沉默的厌恶,御堂甚至想要对那男人说“你唱个歌吧。”
,御堂百分百保证自己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男人一定会欣喜着然后扭曲着脸唱出自己想象不到的歌,好吧,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想象过那男人会唱歌吧。
一个早上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平静得像富士山上终年的白雪一样。
度假的时光总是那么悠闲。
午饭过后,那男人推着御堂四处逛了逛。
虽然满心思虑,御堂依然被久违的旅行,成功地取悦,虽然这仅仅表现在那男人说“回旅馆吧”
时,那么慢了半秒地回头。
然后御堂听见那男人说“明天再出来就好了。”
明天…真的能出来么?御堂想。
说是来泡温泉,自然是不能少了泡温泉的。
在温泉的包围下,在那男人的按摩下,御堂觉得自己快要化了,晚饭时浅酌的两杯日本酒也被热气蒸了出来。
此时的御堂只能软软地靠在那男人身上。
终于完成了按摩,那男人说“我们上去吧,再久一些你就要昏倒了。”
微醺的御堂懒懒地“嗯”
了一声,任由那男人将自己抱起、擦干、穿衣,然后安置进被窝里。
深秋微凉的天气让御堂稍稍有了点思考的能力,听见那男人关灯,走向一旁的被窝,御堂借着“醉鬼的行为是不能用理智衡量的”
的胆问“你…不抱我么?”
说出口时,御堂发现这是自苏醒以来的第一次提问。
明显感觉到那男人在黑暗中的身影一顿,尔后那男人重新走向一旁的被窝,躺下,然后说“晚安,御堂先生。”
“晚安,佐伯。”
心里默念着,御堂突然清醒了起来。
虽说故事永远都没有生活本身精彩,但这个比喻只适用于偶然的,几年甚是几十年一遇的激荡,例如当年就任MGN部长时,例如五六个月前,反正不是眼下这个时间。
所以御堂的周日也是在一片悠闲中度过。
如那男人昨天说的那样,今天真的再一次出来了。
中午享受完温泉旅馆的特色料理之后,便驱车回到了和那男人共同生活了4个月的,自己的住宅。
生活按部就班的继续着,就连晚间读报时间都没有因旅行而取消。
御堂醒来的第二个周日,又这么结束了。
“晚安,御堂先生。”
那男人说。
“晚安,佐伯。”
御堂在心里默念。
今天出奇的,一夜无梦呢。
睡梦中的御堂惊讶着。
十十十十十十十十
作者有话要说:........................JJ的编辑器简直了......................注意到下方十十的人请自觉脑补横线是连着的--
第9章第二周半(绿)
终究是社会人,平静安逸的假期永远都只会是暂时的。
星期一一大早那男人快节奏却有条不紊的行动昭示着日常生活的回归。
完成一系列的日常后,那男人便又道这“我出门了。”
上班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御堂虽然一直看着手中的日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男人转身开门的时候追了上去,又在那男人转身关门的时候快速地回到了良久不曾翻页的日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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